2017年5月17日 星期三

而且今天又被她拆穿了,唉。

我快要病了,我清楚感受到。

上了小巴,我又幻想左手有一個可扭動的鍵,
有時我會向逆時針扭,人便可如倒帶般,我便下了車。
也許跟她一起再抽煙。

可我沒有。
小巴開到公路時,口腔離奇的有般烈酒,
如嚥下高純度的伏特加,
很辣,又很甜。
我想起對上一次大口嚥伏特加,是在早上十點,
徹夜未眠,有兩人都不知在等什麼。

在舊街頭,我一如既往無力的靠在街鋪鐵閘上,
看她一邊走一邊抽煙,走過去又走回來,我就只站著看。
看舊區。看她。
又有一刻在怪責自己雙眼總消費舊物與女性,
樹總怪我自命不凡,便總會把快樂建在別人受的苦上。
雖然如此我還是享受那寧靜、美麗的片刻。

我又要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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