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30日 星期日

靜止於黑暗的水裡

「因為你這人就是,又寂寞,又好勝吧。」有她如此說。
「不要把我說穿,我會喜歡你的。」

我猜,得不到的她都看穿了。
粉紅髮的她都看穿了。

我靠在七彩又刺痛的牆上,喝酒,看煙漂,看燈閃。
聽著事後煙的歌,迷糊著。
想起前度,想起失去她後的自己。

回家的路上在聽Gorillaz 的新歌Busted And Blue,
寂寥感襲來了。

好比看過Synedoche, New York後,我感到自己孤獨。
一切所做的事,只想從孤寂感帶離自己,忘記自己——
只是站在虛空中。

沒有一物在周圍,
沒有樹,
沒有貓,
甚麼都沒有。
如靜止在黑色的水體中,
窒息的人,發漲的身軀,
甚麼也沒有,
一切只是虛空。

「城市的人,都是寂寞的人。」
「如Lost In Translation般。」

明天就去東京了。

曾經我很鍾愛城市夜色的寂靜,
到現在也是,
只是城市都快消失了,
我的心,只有被虛空包圍著。

一直也是寂寞的人。

一直也是一個人。

永遠也是一個人。

永遠也是孤獨的一個人。

我現在只想快速賺一筆錢,
然後深潛到馬里亞納海溝中,

不再回來。

既然死亡讓生命有意義,
為何我不讓自己的生命,只向死亡負責。
既然想好如何死了,
不如就努力讓自己按計劃死吧。

2017年4月21日 星期五

夢日記

自己幾乎忘了打過上一篇日誌,我怎麼了。
在想愛護和傷害人當中,拉扯著。

最近造了個這陣子最美的夢。
我到了一個一共有8層深的巨型水底樂園,
但因為最底4層需要更高級的潛水牌照,所以只游了頭4層。

樂園風格很多變,有森林的、有水底廢墟的,
我跟朋友到了像太空艙一般的水池旁,
我站在十字形的池邊,淺水浸過腳掌,俯瞰下去,
是發著藍光,美麗的水底船室。
冰冷的,但又如此亮麗。

我跟朋友都懂Free diving,所以深呼吸一下,便跳進水裡向下潛。
一直往下,潛到底部時,大概已潛到第三層了。
(現實中如果下潛太快會耳朵超痛,而且神智不清,切勿模仿)
底部前方有延伸很遠的陰暗通道,就如裝滿了水的太空艙。
由於快沒氣了,我們向前游幾米,到通道的天花氣室換氣。
如是這便一邊換氣,一邊游,游到通道盡頭的鐵閘前。

鐵閘都生滿鏽,還剝落了不少,後面是一個很龐大的磚室,都是藍藍的。
磚室如一整個泳池大,但十分深,像是可以潛到第8層。
但因為我們知道氣一定不夠,所以只望向對岸的鐵閘,應該是通向另一頭通道。
當我打開鐵閘的門,一隻鯊魚在我面前游過。

看來這個大池是鯊魚池,不怕死的我其實不怎麼害怕,
但朋友比較擔心。
我只是想「辦得水底樂園,應該不會養攻擊性的鯊魚吧。」
而且牠們看起來不像虎鯊或大白鯊等兇悍型,牠們更像睡鯊、護士鯊的。
加上順服鯊魚不太難,擦擦鼻子就可以了。

但見朋友擔心,我便向她示範雙腳踏池邊,一躍飛過對岸的方法。
所以我打開閘門,一踩,一躍,一個翻圈,避過所有鯊魚便游到對岸。
到達後我打開另一邊的閘,鑽進去,再等我朋友來。
她都到了,便關好閘門,繼續前進。

我跟她繼續往通道游,通道盡頭很光,但不是藍光,是像陽光一樣的。
到盡頭時,陽光果真透進來了。原來頭頂都變了玻璃。
我們游到去森林區了,仰首望去,是參天巨木,莊嚴的森林,
柔和的光線令水都暖了。
往前多游一回,便看見岸了。
雖然還在第3層,但卻有如此龐大的樹林,感覺很神奇。
還有幾間小店,讓泳客休息,吃點東西。
跟她到某店裡看,夢就醒了。

造這夢之前其實我完全睡不著。
因為我又病了。病得很嚴重。
而且看來是兩個病一起來,交替的來。

2017年4月14日 星期五

不知是何時改變了

今天跟張床小姐逛68店時,
她拿起一個A罩杯的胸圍說,
「我覺得穿A罩杯的女生很可愛啊。整個身形這麼小的。」
我看著這個A罩杯,漫不經意的說:
「我也想我下個女朋友是A罩杯的。」

這句其實把我自己震驚了好幾個層面。
一,本身不想談戀愛的我,竟預想了自己要有女朋友。
二,本身打算找個C罩杯的女朋友,現在卻想要A的了。

三,亦是最驚訝的,

我發覺我對伊帕內瑪類的女孩,不怎麼喜歡了。(不是伊帕內瑪的女孩。)
就是那種,黑黑的,海洋的,美麗的,好身材的。

不知何時,
發現自己很喜歡身材平平,頭髮黑黑的女生。
一向以為自己很在意「海洋的」這種女生,
但也許我真的變心了。

關於乳房的迷思,前幾晚跟OpenRoom的朋友都談過了,
仔細想過後,
也許是覺得身材平平的女朋友會跟我這身材平平的男生很配吧,哈哈。

2017年4月13日 星期四

Says, "But doctor... I am Pagliacci."

今天是久違的憂鬱。
經驗告訴自己,憂鬱時不要彈鋼琴和看電影。
所以還是寫寫甚麼好了。

前幾天前度找我了,
跟我分享歌曲,簡單問了對方的近況。
她跟我說:
「要怎麼做,才能逃離這份憂鬱?」

記憶又把我拉到幾年前,因為這女孩給我的感覺,看來從此至終,
都沒怎麼變。
不過我明白這種晦氣的語調。

因為這是事實吧。
憂鬱,其實與所有情緒一樣,揮之不去。
我們可以做的:
「只可以靠每天的小確幸來支撐自己,渡過每天的煎熬。」
然後等死吧。

我是個十分樂觀的人,
有幾個朋友卻是悲觀的人。
正正如此,我其實很認同他們的,
因為他們看的,都很寫實。

也許人生都有煎熬,亦會死亡,
而且折磨是不會停止的。

但最近我模仿了Watchmen裡Commedian的價值觀,
只要我都把事實看清了,
就當事實的反諷吧。
一個笑話。

至少自己會高興。

I heard joke once:
Man goes to doctor.
Says he's depressed. 
Says life is harsh and cruel. 
Says he feels all alone in a threatening world. 
Doctor says: "Treatment is simple. 
The great clown Pagliacci is in town tonight. 
Go see him. 
That should pick you up."
Man bursts into tears. 

2017年4月8日 星期六

把風流鍵關上吧

我昨晚竟然打算把「泊岸無期」的揮春拿下來,
真是嚇死人了。
揮春這麼薄的一張紙,還是被我弄穿了。

希望不要有甚麼好意頭吧。

對啊我就是如此麻煩,前幾篇都一直在說還是不談戀愛好了,是因為自己實在多情得要命。

但說實的,我認真想過,不如還是休息一下好了。
就,不在那麼過份的多情吧。
就是,讓自己獨處一下,穩定一下。
這不是胡說的,我真的有認真考慮過。

粉紅髮的她叫我謙虛一點。
或多或少我從裡頭找到一些,改變的契機吧。

好吧,也許不是泊岸有期,
但我猜,這短短幾個月都風流都夠了吧。
這真的很有趣,我只不過是幾晚前,認真的一個人喝酒,聽音樂,
感受我買回來的香薰。
怎麼卻清醒了。

也許窩在家裡幾天,人好像穩定了。
而且沒有再發病了。

有點像,剛到澳洲時的安詳感。
這挺好的。

2017年4月6日 星期四

每次想到這裡又會覺得還是單身算了,就閒時找個親密朋友讓我依偎一下就好。一小時也好。

這是很有趣的,
身邊不少女性朋友都笑說我,
要是我想找伴,或是性伴,
一定會找到吧。

不過還是別自作多情,她們這樣說只是想逗我高興吧。

雖然真的聽過幾遍,我回應都是「不會吧。」
她們都回應「會啦,你喎。」

有時卻會想試試這是真的與否,
例如,假如我今晚很想找她,
把她的臉都捧在手心上,
然後從嘴邊一點點的,
用手緊緊抱她,另一隻手握緊她的手腕,
一直吻,吻嘴角,吻臉頰,
吻頸。

她會願意,就這樣跟如此沒有穩定感的人接吻嗎?

很有趣的,最近跟兩個小朋友去拍攝,
吃晚飯的時候,其中一人都叫我快找個女朋友吧,為甚麼就不找呢。
我說到自己基本上只有女性朋友,很不可靠的感覺。
她們很快就問到最切身的問題了。
「那你覺得自己會出軌嗎?」

對於一個讓數過人出軌於自己上的我,
眼珠滾了滾,不得不承認:
「也不是沒有可能吧。」
她們神色一轉,很快就說「那你還是單身好了。」

我就知道啊。這就是為甚麼我一直堅持單身啊好不好。
「還好你有自知之明吧。」
對呢。
唉。

當然我真的愛上某人時,會要求她/他不要出軌,因為我都可能不會。
但我就是,如此喜歡惡劣的事,喜歡刺激的事,喜歡如惡魔般——

唉啊。
我真的好麻煩。

為甚麼我自知自己不能談戀愛,但卻喜歡粘花惹草。

這時,D坐著雲朵飄過來跟我說:
「其實愛情、情慾並不是世界,也不是人生的全部。」
噢D你這個六慾不沾的神明,偏偏是我這惡鬼的最好朋友。
我做的很多事你大概都不會認同,也許我自己都不怎麼認同。
但就是喜歡做吧。
而且我還沒有害到那個誰吧,我猜。

又也許我再不停下來的話,終究會傷害到哪個誰。

好吧,我今天又再無病呻吟,
因為我又喜歡上別人了。
很想把她據為己有。
但在此之先,先要讓自己不再風流成性吧。

但回到文章起始,
我本身不就是很風流的人吧。
只是比較多女性朋友,
卻從沒有甚麼非份之想。
一句括之,沒有色心,也沒有色膽。

我猜除非她很刻意喚起我的色心與色膽,基本上她就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

2017年4月1日 星期六

泊於西西里海邊的無無密西西比周

昨晚跟少女去快活吸水煙。
我說要把她在這裡喚作少男了。

並不是在笑她像男生,
其實非也,於我而言她真是很有型性感的女人(可以了嗎?高興了嗎?)
而她內心亦是如少女般吧。

不過她在我的朋友圈裡,她更像我的男性朋友。
因為(人人皆知的,)我比較多女性朋友,
而先不論我會否實際考慮某一女性朋友為伴侶,
她們都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但少女,不,少男她就是完全沒可能之列。
不是她不正,說實的她才是最正的那個。
只是,也許如D一樣,我跟她處於最舒適的相處模式了。
亦是很難得的相處模式。
而且她也泊岸於西西里海邊。

昨晚我沒有說。但之前說要找回私人日誌,她已經成功了。
昨晚我如向神父懺悔般,基本上我內心自責的事,
都向她說了。

我猜如此純粹的友誼,大部份都是歸功於她如何斬釘切鐵吧。
就連跟她在床上喝威士忌,她說:
「要是我們有甚麼,你休想我讓你上床上喝酒。」
不過也是。
即使我們彼此如何沒底線的談天。
休想就是休想啊。(你也休想。)

幾個朋友都問過我跟少男會否有甚麼關係,
我單是想像都臉有難色了。
這是多麼可怕的一個想像。
就如要你想像跟你的最好同性朋友上床般。(假設你是異性戀)

我猜男生總有一個好閨蜜的,
只是少男真是少男,
而且還是我不喜歡的那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