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31日 星期二

所有記憶,都依然是潮濕的

不寫文時是快樂,
要動筆時必有心事。

其實非然,只是多得不知怎開口。
望著那合照,想貼也貼不了。

不知你有否看過《花樣年華》與《2046》,
我亦知自己在此說了很多遍,但是
今次還想再說多遍。

自從周慕雲與蘇麗珍偷情不果,
因為周慕雲沒這份膽,和量。
蘇麗珍離開了。

只剩周慕雲自憐自艾,
周慕雲對誰都沒說起,對自己也不敢提。
跑到柬埔寨的吳哥窟去,
挖了個樹洞,把一切都說進去。
埋了洞,甚麼就忘掉算了。

他剩下寫作,
卻寫了充滿慾念的情色小說。
周慕雲慢慢融入更世俗的世界裡,懂得逢場作興。
過往只有腼腆的他,留起了小胡子,更懂裝身,
更懂女人了。
卻在女人間,依然尋找蘇麗珍的身影。
「為甚麼不能像以前般?」
與幾個女人糾纏過,留過他,求過他,
他最後還是離開了。

「他一直沒有回頭,
他彷彿坐上了一串很長很長的列車,
在茫茫夜色中開往矇矓的未來。」

因為只有心,心還是借不了,放不出。
乘上的士,心裡還是回到2046這房間——
那一開始,租給自己與蘇麗珍同渡時光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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