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21日 星期五

夢日記

自己幾乎忘了打過上一篇日誌,我怎麼了。
在想愛護和傷害人當中,拉扯著。

最近造了個這陣子最美的夢。
我到了一個一共有8層深的巨型水底樂園,
但因為最底4層需要更高級的潛水牌照,所以只游了頭4層。

樂園風格很多變,有森林的、有水底廢墟的,
我跟朋友到了像太空艙一般的水池旁,
我站在十字形的池邊,淺水浸過腳掌,俯瞰下去,
是發著藍光,美麗的水底船室。
冰冷的,但又如此亮麗。

我跟朋友都懂Free diving,所以深呼吸一下,便跳進水裡向下潛。
一直往下,潛到底部時,大概已潛到第三層了。
(現實中如果下潛太快會耳朵超痛,而且神智不清,切勿模仿)
底部前方有延伸很遠的陰暗通道,就如裝滿了水的太空艙。
由於快沒氣了,我們向前游幾米,到通道的天花氣室換氣。
如是這便一邊換氣,一邊游,游到通道盡頭的鐵閘前。

鐵閘都生滿鏽,還剝落了不少,後面是一個很龐大的磚室,都是藍藍的。
磚室如一整個泳池大,但十分深,像是可以潛到第8層。
但因為我們知道氣一定不夠,所以只望向對岸的鐵閘,應該是通向另一頭通道。
當我打開鐵閘的門,一隻鯊魚在我面前游過。

看來這個大池是鯊魚池,不怕死的我其實不怎麼害怕,
但朋友比較擔心。
我只是想「辦得水底樂園,應該不會養攻擊性的鯊魚吧。」
而且牠們看起來不像虎鯊或大白鯊等兇悍型,牠們更像睡鯊、護士鯊的。
加上順服鯊魚不太難,擦擦鼻子就可以了。

但見朋友擔心,我便向她示範雙腳踏池邊,一躍飛過對岸的方法。
所以我打開閘門,一踩,一躍,一個翻圈,避過所有鯊魚便游到對岸。
到達後我打開另一邊的閘,鑽進去,再等我朋友來。
她都到了,便關好閘門,繼續前進。

我跟她繼續往通道游,通道盡頭很光,但不是藍光,是像陽光一樣的。
到盡頭時,陽光果真透進來了。原來頭頂都變了玻璃。
我們游到去森林區了,仰首望去,是參天巨木,莊嚴的森林,
柔和的光線令水都暖了。
往前多游一回,便看見岸了。
雖然還在第3層,但卻有如此龐大的樹林,感覺很神奇。
還有幾間小店,讓泳客休息,吃點東西。
跟她到某店裡看,夢就醒了。

造這夢之前其實我完全睡不著。
因為我又病了。病得很嚴重。
而且看來是兩個病一起來,交替的來。

2017年4月14日 星期五

不知是何時改變了

今天跟張床小姐逛68店時,
她拿起一個A罩杯的胸圍說,
「我覺得穿A罩杯的女生很可愛啊。整個身形這麼小的。」
我看著這個A罩杯,漫不經意的說:
「我也想我下個女朋友是A罩杯的。」

這句其實把我自己震驚了好幾個層面。
一,本身不想談戀愛的我,竟預想了自己要有女朋友。
二,本身打算找個C罩杯的女朋友,現在卻想要A的了。

三,亦是最驚訝的,

我發覺我對伊帕內瑪類的女孩,不怎麼喜歡了。(不是伊帕內瑪的女孩。)
就是那種,黑黑的,海洋的,美麗的,好身材的。

不知何時,
發現自己很喜歡身材平平,皮膚白哲,頭髮黑黑的女生。
一向以為自己很在意「海洋的」這種女生,
但也許我真的變心了。

關於乳房的迷思,前幾晚跟OpenRoom的朋友都談過了,
仔細想過後,
也許是覺得身材平平的女朋友會跟我這身材平平的男生很配吧,哈哈。

而且,
就是怎麼有那種,
好想要悉心愛護她的感覺,
噢仆街了啊,
我真的戀愛了。
仆街了仆街了。
仆街了。

2017年4月13日 星期四

Says, "But doctor... I am Pagliacci."

今天是久違的憂鬱。
經驗告訴自己,憂鬱時不要彈鋼琴和看電影。
所以還是寫寫甚麼好了。

前幾天前度找我了,
跟我分享歌曲,簡單問了對方的近況。
她跟我說:
「要怎麼做,才能逃離這份憂鬱?」

記憶又把我拉到幾年前,因為這女孩給我的感覺,看來從此至終,
都沒怎麼變。
不過我明白這種晦氣的語調。

因為這是事實吧。
憂鬱,其實與所有情緒一樣,揮之不去。
我們可以做的:
「只可以靠每天的小確幸來支撐自己,渡過每天的煎熬。」
然後等死吧。

我是個十分樂觀的人,
有幾個朋友卻是悲觀的人。
正正如此,我其實很認同他們的,
因為他們看的,都很寫實。

也許人生都有煎熬,亦會死亡,
而且折磨是不會停止的。

但最近我模仿了Watchmen裡Commedian的價值觀,
只要我都把事實看清了,
就當事實的反諷吧。
一個笑話。

至少自己會高興。

I heard joke once:
Man goes to doctor.
Says he's depressed. 
Says life is harsh and cruel. 
Says he feels all alone in a threatening world. 
Doctor says: "Treatment is simple. 
The great clown Pagliacci is in town tonight. 
Go see him. 
That should pick you up."
Man bursts into tears. 

2017年4月8日 星期六

把風流鍵關上吧

我昨晚竟然打算把「泊岸無期」的揮春拿下來,
真是嚇死人了。
揮春這麼薄的一張紙,還是被我弄穿了。

希望不要有甚麼好意頭吧。

對啊我就是如此麻煩,前幾篇都一直在說還是不談戀愛好了,是因為自己實在多情得要命。

但說實的,我認真想過,不如還是休息一下好了。
就,不在那麼過份的多情吧。
就是,讓自己獨處一下,穩定一下。
這不是胡說的,我真的有認真考慮過。

粉紅髮的她叫我謙虛一點。
或多或少我從裡頭找到一些,改變的契機吧。

好吧,也許不是泊岸有期,
但我猜,這短短幾個月都風流都夠了吧。
這真的很有趣,我只不過是幾晚前,認真的一個人喝酒,聽音樂,
感受我買回來的香薰。
怎麼卻清醒了。

也許窩在家裡幾天,人好像穩定了。
而且沒有再發病了。

有點像,剛到澳洲時的安詳感。
這挺好的。

2017年4月6日 星期四

每次想到這裡又會覺得還是單身算了,就閒時找個親密朋友讓我依偎一下就好。一小時也好。

這是很有趣的,
身邊不少女性朋友都笑說我,
要是我想找伴,或是性伴,
一定會找到吧。

不過還是別自作多情,她們這樣說只是想逗我高興吧。

雖然真的聽過幾遍,我回應都是「不會吧。」
她們都回應「會啦,你喎。」

有時卻會想試試這是真的與否,
例如,假如我今晚很想找她,
把她的臉都捧在手心上,
然後從嘴邊一點點的,
用手緊緊抱她,另一隻手握緊她的手腕,
一直吻,吻嘴角,吻臉頰,
吻頸。

她會願意,就這樣跟如此沒有穩定感的人接吻嗎?

很有趣的,最近跟兩個小朋友去拍攝,
吃晚飯的時候,其中一人都叫我快找個女朋友吧,為甚麼就不找呢。
我說到自己基本上只有女性朋友,很不可靠的感覺。
她們很快就問到最切身的問題了。
「那你覺得自己會出軌嗎?」

對於一個讓數過人出軌於自己上的我,
眼珠滾了滾,不得不承認:
「也不是沒有可能吧。」
她們神色一轉,很快就說「那你還是單身好了。」

我就知道啊。這就是為甚麼我一直堅持單身啊好不好。
「還好你有自知之明吧。」
對呢。
唉。

當然我真的愛上某人時,會要求她/他不要出軌,因為我都可能不會。
但我就是,如此喜歡惡劣的事,喜歡刺激的事,喜歡如惡魔般——

唉啊。
我真的好麻煩。

為甚麼我自知自己不能談戀愛,但卻喜歡粘花惹草。

這時,D坐著雲朵飄過來跟我說:
「其實愛情、情慾並不是世界,也不是人生的全部。」
噢D你這個六慾不沾的神明,偏偏是我這惡鬼的最好朋友。
我做的很多事你大概都不會認同,也許我自己都不怎麼認同。
但就是喜歡做吧。
而且我還沒有害到那個誰吧,我猜。

又也許我再不停下來的話,終究會傷害到哪個誰。

好吧,我今天又再無病呻吟,
因為我又喜歡上別人了。
很想把她據為己有。
但在此之先,先要讓自己不再風流成性吧。

但回到文章起始,
我本身不就是很風流的人吧。
只是比較多女性朋友,
卻從沒有甚麼非份之想。
一句括之,沒有色心,也沒有色膽。

我猜除非她很刻意喚起我的色心與色膽,基本上她就是一個普通朋友而已。

2017年4月1日 星期六

泊於西西里海邊的無無密西西比周

昨晚跟少女去快活吸水煙。
我說要把她在這裡喚作少男了。

並不是在笑她像男生,
其實非也,於我而言她真是很有型性感的女人(可以了嗎?高興了嗎?)
而她內心亦是如少女般吧。

不過她在我的朋友圈裡,她更像我的男性朋友。
因為(人人皆知的,)我比較多女性朋友,
而先不論我會否實際考慮某一女性朋友為伴侶,
她們都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但少女,不,少男她就是完全沒可能之列。
不是她不正,說實的她才是最正的那個。
只是,也許如D一樣,我跟她處於最舒適的相處模式了。
亦是很難得的相處模式。
而且她也泊岸於西西里海邊。

昨晚我沒有說。但之前說要找回私人日誌,她已經成功了。
昨晚我如向神父懺悔般,基本上我內心自責的事,
都向她說了。

我猜如此純粹的友誼,大部份都是歸功於她如何斬釘切鐵吧。
就連跟她在床上喝威士忌,她說:
「要是我們有甚麼,你休想我讓你上床上喝酒。」
不過也是。
即使我們彼此如何沒底線的談天。
休想就是休想啊。(你也休想。)

幾個朋友都問過我跟少男會否有甚麼關係,
我單是想像都臉有難色了。
這是多麼可怕的一個想像。
就如要你想像跟你的最好同性朋友上床般。(假設你是異性戀)

我猜男生總有一個好閨蜜的,
只是少男真是少男,
而且還是我不喜歡的那種類型。

2017年3月30日 星期四

黑暗的人如我就是不能見光

回想這一星期有夠瘋狂的。

本來想寫寫有多瘋狂。
但還是算了。

漸漸覺得自己開始多秘密了,不能全盤托出。
也許要把私人的blog找回來了。

但是高興的。

不過最高興還是看電影吧,哈哈。

2017年3月20日 星期一

不是不想談,而是不想再令人傷心了。

其實不是不想談戀愛。
微胖的女孩說我很需要skinship的人,
前幾天,連gfable的她都這樣說了。

這個我很清楚,但不是因為我好色,
而是我很「好人」吧。
就是有些人都感覺暖乎乎很舒服的,很香的。
自然就喜歡黏著她們。(他們)

談戀愛自然可以有人讓我長期黏著吧。
這也是個問題,因為不是每人都喜歡被黏的。

「我這種人,一談戀愛就會變差了。」
這是對自己的評價。
因為每個跟我有長久相處的女生,都覺得我很討厭吧。
(但並不是因為好色)

而是我有點蠢。
對事物都不怎麼敏感別人的感受之類。

「從此以後,你要好好從其他人感受出發。」
這是,比我年長的她,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吧。

不知自己現在如何了。
有時會很好奇,
好奇自己再談戀愛的話,會否所有事都變好了,
自己會變好了。

但瞧我這副德性,
那會是談戀愛的好對象。

又再一步感到自己更像浪子了。

2017年3月18日 星期六

不過我最喜歡的動物的確是水母。

昨天跟我的醫生在荃灣西海旁散步時,
看見藍綠色的海裡,有一隻迷路的水母。
在碧波裡浮浮沉沉,可愛極了。

這大概是我最近最快樂的片刻。

我接著跟我的醫生說我有多喜歡水母:
「你知道嗎,水母沒有腦,只是由一組會有反射動作的細胞組成。
一下下漂到那就吃到那。
而且身體只有1%是屬於自己的物質,其餘都是水份。

如此簡單的一種機制,竟然生存了上百萬年啊。」

「而且他們是單性繁殖的,所以基本上所有水母都是同一隻吧。」

哈哈,對呢。牠這麼一隻水母就生存了幾百萬年。
很厲害。

一邊走,我一邊十分隨意的把內心對周遭事情跟她說,
我造甚麼夢、有多討厭小孩、我想怎樣死去等——
我知道這很荒唐,
但跟我的醫生去散步時,
都有一種很青澀的感覺。
我可以自私的做任何事,說任何話,
都很自然的。
不論是多無聊和怪異的事。
也許因為是醫生吧,她都只能被動的接收了。
又或是她很接受我怪怪的一面。

是某種很特殊,很懷念的感覺。
我知我可以再詳細描述,不過還是算了。




2017年3月7日 星期二

舊病復發 / 浴場的真實體驗

我正在寫文章的,可我又煩老毛病,在工作時總喜歡寫自己的東東。
其實是在看自己的舊日誌,看著看著又會想寫新的。

最近又怪病纏身了。
只是我對這種病開始不怎麼抗拒,雖然夜晚的時候很辛苦。
但有時也挺享受的。
畢竟這個病是反映我內心的一部份。

昨夜因病久未眠,
更吞下大量酒精,病更發嚴重。
我以為酒會讓人昏睡,怎麼卻精神百倍。
我自私的去找我的貓,說了句自私又燃眉之急的話。
當然沒有回應,貓都要睡覺吧。
但只是短短幾個字,我卻把病情訴盡了。
才可安眠。

2017年2月21日 星期二

也許不少人會驚訝我走這路線,但於我而言實在是在合理不過的。

為期三天的同讀節過了,
總括而言我得到了很多。
成功把自己外向的一面開發得淋漓盡致,
對所有人都十分主動又風趣的,又毫不害羞啊——
有點過份得我以為自己被別的人上身了,
懂我的人都知我其實不太懂社交吧,就如沒見世面的小伙子,這也是真的。
社交技巧我都在模仿D,和一個在澳洲認識的社交達人,還有粉紅髮的她都很懂吧。

好吧。

我很久以前就明白,我最擅長就是模仿,也許因為我是很易被人影響的人吧。
透過模仿不同有興趣的人和做他們做的事,我從中尋找自己喜歡做的。
久而久之,這邊拿一點,那邊取一點,拼拼貼貼的把自己造好了。
不知是否因為這樣我人格比較分裂?算了。

同讀節我認識了不少人,是最大收獲,太高興了。
過去我知道毫無意義的社交是沒有滿足感的,
但換角度看,既然我有十分固定的摯友了,偶然多認識新朋友,
增廣見聞,都頗有新鮮感,頗刺激吧。
不錯啊。

當然要說最激動的一幕吧。但可以後說,因為都說過幾遍了。
裡頭的想法都說過幾次了。

同讀節過了後,夜晚母親問我到底這陣子在做甚麼,
很自然就談到對性的看法。互相交換意見後,當然沒有共識了,
我也不是要當不孝子,當然我很愛我母親,
只是人生生活方式不同吧。但我很感謝她尊重我的選擇,
因為隔天她沒有抓住我說教了。

而已當她問到我的性取向時,我還是沒有直接回應啊。

2017年2月15日 星期三

再遇一生難忘的女人 / 再見絕無僅有的摯友

本來前晚造了很有趣的夢,但還是想說今天的。
昨晚我造夢,情人節,我返鄉了。我甚麼也沒準備,也沒帶,
懷著戰競的心情,去見粉紅髮的她,想給她驚喜罷。

我跟D一直都說Perth是我們的鄉,
因為對Perth,我和他都有鄉愁。

前幾天我一邊在窗邊為我的青苔石澆灌,一邊想下午吃什麼。
不如就走回城市,穿過車站到北橋,看看台灣店的,或是Papa Rich也可,
噢不,我在香港呢。Damn

一年在Perth生活,我把路都記起了。
D也說,很懷念那時的生活。自由自在的。

我今早跟粉紅髮的她也說了,
(有時是粉紅髮的,有時是叫現在的,但兩人都是她)
我跟她說,
你知道嗎,上年的這一天,我們第一次相遇。
她記得,也笑了。
她還記得她騙了所有人情人節沒節目,其實是跟伴去看了Deadpool,吃了頓好的。
「你把我這個乞丐撿回,修好了呢。」
我沒說這句,但是真心的。此刻我仍覺得自己欠她。
族長說,一個女人有一個男人如此想念她一輩子,也是種褔份吧。

跟她也相處了九個月,與她的事——還是之後再說。
只是一個指標:對,我還是會把與她的故事,化作一個紋身的。
前幾天我跟她說,我加入了某傳媒的義工。
她很驚訝。
也許因為仍然與她有關罷。
我跟她說,不盡是與你有關。只是你實在改變了我,而令我想出於自己的想法,去加入的。
那,我遇見了你,我們相處過,你就怎麼影響了我——
這是事實吧。
只是,那是很 大 的 影響罷。哈哈。

我跟她的事——

在此我亦敢說,粉紅髮的她改變了我很多很多,也許跟樹一樣的多吧。
那已經是,猶如構成我的人生觀念了。

然後,粉紅髮的她都在說遇見了真愛,也說自己變了,
也說「活在當下」仍是自己的格言,
對啊,所以當時我在此稱她為現在的她。
她總說自己是活於此刻的。

她也許是變了,
變好了吧。從根本的,她還是那麼,及時行樂。
這是我喜歡她最大的原因。(也是其中一個)

今早尋回與她的相處,
今夜卻是與D最後見的一天。

當然待他讀完回來可以再見。
但一年半啊。他可是我的良師益友。

我把D在此稱讚了許多次了,所以都不想再讚他了哈哈。

許多朋友都問我跟D到底何時結婚,我亦一直強調,
我跟D如君子之交淡如水,實際上所有情感的事、或我個人的秘密,我都沒向過他提起,
我們一直只是在大家舒適的範圍內相處,談談世事、未來,又談談相同的興趣,
雖然沒有強烈的情感寄託,但不知不覺,多年的相處愈漸鞏固,成了最平淡又最深交的朋友吧。
我們不會結婚的,當然,他不是我的菜,哈哈哈哈。

但今天晚飯後,我們就在車站,站著談天了一個小時多,
也許因為未來一年半都不能面對面暢談吧。
終於臨別的時候,我拍拍他肩,祝他一路順風。
看他背影逐漸行遠時,我又眼紅了。
可能他如我的兄弟吧,我感到不捨。雖然只有一年半。
但他路途艱辛呢。

對上一次因離別而眼紅,是粉紅髮的她,
當時我哭了。那當然,因為我對她感情很重。

再上一次是家人來澳洲探我,送他們離開機場時,其實我快要哭了。
因為他們很愛我。

今次為D送行眼紅了,因為D是我絕無僅有的摯友吧。
在此祝D一路順風,生活安好愉快,努力追求而成功達成自己的目標,
最重要的還是——得道。
年半後見。我會守約的。

2017年2月11日 星期六

情感太麻煩的人還是單身比較好,就當不要為禍人間。

不夠前看過La La Land,想了前度一整天,
更把背後的紋身於Instagram作了個小解讀。

曾一起上班的女生便問我是否很想前度,
她說一直覺得我跟前度如天造地設。
這是真的,我猜,
當時跟前度如電影主角般合適,
不論興趣、價值觀等都一樣。

但我都說過太多遍了,
人不對就是不對的,這裡說的人是我。
我不對,因為我還很幼稚。

十分慚愧的說,關於做人的事,還不是前度、粉紅髮的她教我,
都是女生。
如母親教子般,所以她們都覺得我難相處。

我猜新認識我的朋友會覺得我蠻好的(哈哈),
你們要去感謝我愛過的女生了。
好吧我說出來了。

當然還有D,D是難得好朋友。

當體察到自己不足,便發現更多不足了。
最後我開始要求自己,而且很高要求。
高得我不想再令任何女生為自己操心和感到麻煩了(真的),
所以沒有再於情人上作任何打算。

族長問我這麼高要求,該怎麼找。
我都說,我懶得不想找了。
有時間不如好好令自己更進步,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也許都因為現在的我太自我中心,實在容不下別的人,
所以拍拖甚麼的還是算了。

所以其實沒有為意過兩日後是情人節,反而給少女買了生日禮物。
這種把大時大節看得太淡,大概都只是我一個人的時候會這樣。

最近粉紅髮的她找我了。
我也終於把我想告訴她的,說過了。

心裡一輕。

感覺真好。
在此祝她幸福,安逸。

2017年2月7日 星期二

過去的時光雖然不盡完美,但只會愈思愈美麗,愈難忘。

終於把La La Land看了,也寫了一篇很長的影評。
跟美少女去看,完場時她陪我坐到Credits放完為止,因為我一直在哭。

現在我聽到電影的歌都會哭。
不是電影故事,而是整部電影對逝去事物的婉惜,完全緊扣了我與樹的回憶。

我跟樹很愛看電影,可以是電影把我跟她連在一起,
我很記得跟她看的Singin in the rain與Moulin Rouge!的畫面,
竟然在La La Land重現了。

我特別記得Moulin Rouge!裡,男女主角在星空中起舞,唱著情歌,愛上對方。
La La Land男女主角便開了太空館的投影器,兩人又如在星河起舞。

怎麼剛好,剛好我跟樹的愛情,就是從太空館的投影下萌芽。

看這幕時,我忍不了淚水。只能皺起眉來,因為我知道每次回想這美好時光,
我也只會落淚。

電影對舊電影逝去歎息,我亦對愛情逝去而歎息。
同樣的,我真的很懷念,很懷念當初的時光。
很懷念那青澀,不可復返的感覺。

於是在那幕後,我很易把我跟樹的事扣於電影裡,
不是故事,而是電影的思想,就如與樹的寫照。

更巧合的是,
就在我看電影那天,其實我想到我跟樹談過的一個可能,
我問她,在另一個時空中,我跟你沒有分手啊,
你猜他們現在如何了。

她說,他們過得很苦吧。

我沒有反對。這是真的。

只是我又猜不到電影亦用了同一方法,
猜想男女主角終在一起的另一種現實。

卻是美好的。

現實卻又剩我,如男主角般流離,
孤寂。

我猜我與樹,兩人所追逐的夢都在追,價值觀都還差不多,
只是,
只是時間實在是過去了。

但老土的問,有時光機的話,
會回去跟樹一起嗎?

亦很老土的說,亦如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的女主角說的一樣,
即使我知道結果是十分糟糕的,
我還是要跟樹一起,
至少一起過。

因為那段時光,是我最難忘記的快樂回憶。
那個深藍色的冰塊,梳著齊陰,
穿著紅藍格仔裇衫,
就如此坐在圓桌的另一頭,
低頭在玩手機,哈哈,因為她不太喜歡交際吧。

有時我也會想念那個她。
很想念跟那個她坐在咖啡室、學習室,
就靜靜的兩人在看戲。


其實我回港後,我見過她,因為要給回她的東西。
那時我心情很差,因為剛回來,很迷失。
我跟她沒談甚麼,整個交收不夠十秒。
轉身就離開了。

現在回想那幕,不得不承認她比以前更可愛了。
只怪我還是如一。
或我真的是變了。

希望她在台灣的生活安好。

2017年1月31日 星期二

所有記憶,都依然是潮濕的

不寫文時是快樂,
要動筆時必有心事。

其實非然,只是多得不知怎開口。
望著那合照,想貼也貼不了。

不知你有否看過《花樣年華》與《2046》,
我亦知自己在此說了很多遍,但是
今次還想再說多遍。

自從周慕雲與蘇麗珍偷情不果,
因為周慕雲沒這份膽,和量。
蘇麗珍離開了。

只剩周慕雲自憐自艾,
周慕雲對誰都沒說起,對自己也不敢提。
跑到柬埔寨的吳哥窟去,
挖了個樹洞,把一切都說進去。
埋了洞,甚麼就忘掉算了。

他剩下寫作,
卻寫了充滿慾念的情色小說。
周慕雲慢慢融入更世俗的世界裡,懂得逢場作興。
過往只有腼腆的他,留起了小胡子,更懂裝身,
更懂女人了。
卻在女人間,依然尋找蘇麗珍的身影。
「為甚麼不能像以前般?」
與幾個女人糾纏過,留過他,求過他,
他最後還是離開了。

「他一直沒有回頭,
他彷彿坐上了一串很長很長的列車,
在茫茫夜色中開往矇矓的未來。」

因為只有心,心還是借不了,放不出。
乘上的士,心裡還是回到2046這房間——
那一開始,租給自己與蘇麗珍同渡時光的一角。

2017年1月17日 星期二

玻璃心硬,還是玻璃碎做的心硬?

今天突然回想起兒時一件很蠢的事。

小時候總跟三個同齡的表兄弟玩,是好哥們。
那時大概只有五、六歲,
有次整個家族都到一些青年營、渡假村那種的,
那裡有個很龐大的木製、有麻繩等的那種,障礙,總之就是要跳這爬那的,
給大人玩的那種遊樂設施。
然後我們四個都跑了上去玩,

我很記得,那是一個高空的,要過對岸,只能從中間靠麻繩懸吊的木板。
他們都過了,很厲害,
但只有我一個過不了。
我怕,不知在怕什麼。
總之我過不了,最後很無奈的下來了。

然後整天我都十分悲痛的,在撞自己的頭,想要去死,
因為他們都成功了,但我不能,我難過得要命。
感到羞慚。
(對,兒時的我大概是我最討厭的小屁孩)

現在回想,自己的確是那種沒有自信的人,
當見不少人比自己優秀時,會變得頗低沉的。

所以當青春期把我的相貌塑得不錯時,
高中的我完全淋浴在多年所嚮往的優越感,
高中的學校名人,對這就是我。
自信超過的我那時候還搭上了許多女生。
我猜自信在追女生的時候真的很重要吧。

不過還是,同樣的,比我成熟一兩年的羊老師看穿了我。
「你是很自卑的人吧。」

自從前度把我從羞恥的自我中撿回來後,
我的過剩自信,或自卑都一下子消失了。
也許我終於更感受到自己吧。

當然分開後,才沒空管這種事。
於是,對,那是大地孩子的時期。
那時我應該自滿得盲目了,但並非因為自卑,
而是真的想重新面向世界,以大無畏的心。

直至粉紅髮的她,又再次撿了我,
我才發現自己的井底。

我猜現在我都是自信的人,
但那種自信,是因為我清楚自己正在進步,
從各個方面上,都在改進。
(反而除了相貌上,我感到自己憔悴了)
這種踏實的,讓我對自己感到有安全感。
我猜也因如此,每次面試見工時我都不會膽怯的,
因為我對自己是有把握吧。

現在也是,
一級一級的,在把自己塑成更好的人吧。

對於自己的玻璃心,要好好建成鐵做的心吧。
對,我都快冷血了。

2017年1月13日 星期五

我猜這是循環

花更多時間在自己和真正的朋友更好,
或是還未充分了解的朋友。

我對她的一句詛咒頗在意的,
「我覺得你姣婆守唔到寡,所以唔好話你唔會拍拖又唔會結婚個d。」

對她特別好勝的我,於是誓要作一名真正浪子,不泊岸的。
少女卻笑我浪子不了,至少不像她的石油王如此。
但從石油王看到,說要浪子的人,要是愛上的話都實在泥足深陷。
口說的都不是如此吧。

倒也是真,當時在澳洲口口聲聲要當浪子,怎麼又黏著了微胖的女生,然後粉紅髮的她。
反而D不會如此,卻真是活出我追隨的生活態度。

不得不承認,D對我的人生影響十分大。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與他雖然不如跟少女般可以談天沒底線,更不能像哇啦哇啦男跟我喝酒談近況,
但每次與D一起,這一年來,D帶給我很多對自己的反省。
也許是因為我一直追求D的態度,但現實中,相信大家都不反對,
我跟D是截然不同的人。
我好色好酒,更隨性無章,
D如六慾不沾,且工整完備。
如此兩極的人卻當了一整年室友,感覺很神奇。
當被問到對對方這一年有什麼埋怨,
我只說了他推介的遊戲我都不怎麼有興趣玩,
他只說我一次播粗話音樂太吵。

D更讓我反省自己的將來。
見他如此整備好未來,不得不讓我認真構思,
等等,如此這般。

我好像又走進D的讚頌了。

但一直的,其實在努力活像D一般。
保持自己好色好酒,又帶點隨性,
但同時不縱慾,亦在應工整完備的事花心思,

如自己,和對待朋友的事吧。

同時亦更在意自己的相貌了。
過去粉紅髮的責罵,我一一都記下來了。
手背嘛。有,我用手背的,每天晚上也有。

我就是如此,
對自己有恩的人,不忿她對我的要求,
卻分開後,一點點的,自覺的做了。

對樹,也是如此。

我只希望今年,在繼續接受指責,認真改過時,
我真的能放下自私,更為指責自己的人出發,
同時繼續活出自己的精神吧。

我今天有心寫文,寫自己的待人之道,人生態度,
是因為昨晚跟很無聊的一個——也許是男生的人,
為很無聊的事吵架。

我才認清自己,與其花時間於這些人,
倒不如更好的經營自己,與自己最親的人吧。
或可以更親的人。

我猜不久就會真正成為浪子了。

2017年1月7日 星期六

「這首歌又讓我想起她了。」

我跟她在浴室裡坐著聽Carpenters的Yesterday Once More,
一起唱著歌詞,
她警告我說,以後每次聽到這首歌,你就要想起我了,知道嗎。
我還記得她說,結婚的時候,要播著Close To You,一步步的走到新郎前。

可是,最讓我記得的不是Carpenters的溫柔、甜蜜時光,
亦不是她每次也要提起的Wildest Dream,要讓人記住她,
也不是在別的浴室,聽著Whilk & Misky 唱You are gonna be my Queen, and I'm gonna be your King.
也不是她坐在我身旁,兩人用一個耳機聽Cigarette After Sex的音樂,靜靜的等候。

而是,
而是有次我在香港某間餐廳,
那裡一直播各位Clubbing才會聽到的EDM,

而整個午餐,我都一直想著她,
與她在Club裡一起跳舞,忘我、貼近又高興的片刻。
難忘得,我每次聽到這些只剩拍子,連Artist都不明的這個Music Genre,
我就想起她了。
想起很多回憶。
取代了Carpenters的力量。

我猜是因為人生唯一幾次Clubbing都是與她去吧。

自從她開始談戀愛以來,其實我亦釋懷了不少,
亦不怎麼執於過去了,我跟少女說,我比你早浮上來呢,會長。

但至今聽到Clubbing的音樂,腦裡只浮現她。
也許我要接受回憶將牢牢封在你的腦海般這個事實,
和伴隨的,苦澀與歎息。
揪心的。

2017年1月2日 星期一

只想對人更好,或更差

二零一七年一月一日的凌晨,
在我腦海中發生了很可怕的兩件事。

我只希望這兩個夢並不代表什麼惡託。
但兩個夢,都是我人生中發過最可怕的,
這幾天都在我腦中陰魂不散。
我為自己的腦感到心寒,
希望腦袋不要化成真實人格跑出來。

平常我都會把所造的夢在此寫出來,
但今次,真的不行。
我寫不出。

新一年以惡夢開首,接著的早晨我走到尖沙咀去,
看維港好一會兒。
在又咸又臭的海風裡,我甚麼心情也沒有。

倒是,在奔跑下,為粉紅髮的女孩搶得了她所愛的東西,
這種可以讓一個女生高興的事,卻令我在那天感到喜悅。

一直都怪自己不夠感恩,

太自私,

看不見她的好。
就讓自己在新年,好好報答所有人。

亦擁抱自己的可怕吧。
唉。
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