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25日 星期五

做甚麼也離不開這種孤寂感。

唉,都在過得很寂寥。
夜晚跟她見面,已是最近唯一期待的事。
本想以為自己都有寫字,都有在留意香港社會和文藝,
亦有對國際新聞的認識,更不用談電影這方面的興趣。
一樣接一樣的,我的熱情像是褪掉了。
我猜我仍很喜歡寫的,只是要為這為那交功課而寫,確實寫得不暢快,
但未來的工作確實如此。

終於造了惡夢,說是終於,是因為自己能預見它的來臨。
猛然醒來後,我懷念能擁抱入睡的安舒感,便找回她談。
她說她都夢見差不多的事,但不會覺得是惡夢。
我說:起初是這樣認為的,但久而久之,會察覺這種夢常有得不尋常。
漸漸不想造這夢,不是因為真的是惡夢,而是不想知道自己為何又再造夢。
我懷念過去自己在夢中尋幽探秘的日子,或是澡堂的夢(我經常夢見不同澡堂,不知是代表甚麼)

這幾天,跟自己有交流的人都十分固定,
貌似不會有增加的感覺,漸漸把想要珍惜的人拉近,其他外面的都進不了我的牆。
也許我仍把交際的房間開著,但心內的門已緊緊鎖起了。

突然在細嚼這份寂寥。
一嚼就好幾星期,其實嘴都累了,但又不想吐,想要吞下。
但又不想吞下,怕消化不了。
到底,我被甚麼枷鎖著,
若答案是自己的話,我也解答不了箇中的謎團。
只是若隱若現的,解決方法是做運動,和寫字,雖然不知為何。
和見見朋友吧,也許。

其實我心底有太多話想要說。
我卡在不存在的情感中,想要釋放。
有時候,像是這些時候,感到很傷心。
但又不知道在哭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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