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1月30日 星期三

書到用時方恨少......

最近求職時,才明暸自己對很多範疇都沒有認識,
除了對電影有深入了解、翻譯翻得好、和長相好看外,
也許文筆也不俗外,
猛然發現自己如此一無是處。
這種感覺很可怕。
感覺就像我是為字幕翻譯而出的。

雖然有想過出外拍攝,再把自己獨特的眼光展現出來,
卻在求職的難處中停滯了。

2016年11月25日 星期五

做甚麼也離不開這種孤寂感。

唉,都在過得很寂寥。
夜晚跟她見面,已是最近唯一期待的事。
本想以為自己都有寫字,都有在留意香港社會和文藝,
亦有對國際新聞的認識,更不用談電影這方面的興趣。
一樣接一樣的,我的熱情像是褪掉了。
我猜我仍很喜歡寫的,只是要為這為那交功課而寫,確實寫得不暢快,
但未來的工作確實如此。

終於造了惡夢,說是終於,是因為自己能預見它的來臨。
猛然醒來後,我懷念能擁抱入睡的安舒感,便找回她談。
她說她都夢見差不多的事,但不會覺得是惡夢。
我說:起初是這樣認為的,但久而久之,會察覺這種夢常有得不尋常。
漸漸不想造這夢,不是因為真的是惡夢,而是不想知道自己為何又再造夢。
我懷念過去自己在夢中尋幽探秘的日子,或是澡堂的夢(我經常夢見不同澡堂,不知是代表甚麼)

這幾天,跟自己有交流的人都十分固定,
貌似不會有增加的感覺,漸漸把想要珍惜的人拉近,其他外面的都進不了我的牆。
也許我仍把交際的房間開著,但心內的門已緊緊鎖起了。

突然在細嚼這份寂寥。
一嚼就好幾星期,其實嘴都累了,但又不想吐,想要吞下。
但又不想吞下,怕消化不了。
到底,我被甚麼枷鎖著,
若答案是自己的話,我也解答不了箇中的謎團。
只是若隱若現的,解決方法是做運動,和寫字,雖然不知為何。
和見見朋友吧,也許。

其實我心底有太多話想要說。
我卡在不存在的情感中,想要釋放。
有時候,像是這些時候,感到很傷心。
但又不知道在哭甚麼。

2016年11月17日 星期四

硬要自己孤獨過活

回港差不多兩星期,
開始時要說有新的人生,
現在卻把自己鎖在家裡了。

開始與世界脫節,一直留戀在回憶中——
只是差在沒有瘋狂喝酒。

明明前途大好的,現在只感憂愁,苦悶。
在電腦前看文章,寫文章。
唉,
那麼就多寫寫。
寫得自己能消愁更好。

前天去見工,
把內心的想法毫不保留的說出,
也許只有在見工時,面前的人才有最大的耐心與時間去聽自己的廢話。

如此說了兩個多小時,認真的說。
就像與心理醫生談過天。
我走回到香港焗促的街道,從西裝裡袋拿出我在台灣買的一小瓶Jägermeister,
狠狠的喝了口。

香港幾乎沒有天空。我在天橋俯視一對對黃燈飛來飛去,
人聲就在旁掠過。
孤獨感又突然襲來,
那是種,明白自己在極龐大的人群裡,
而發現自己卻是自己一人的孤獨。

在離開澳洲前,都因為一段歌詞而哭:
Sometimes a man gets carried away, when he feels like he should be having his fun
And much too blind to see the damage he's done
Sometimes a man must awake to find that really, he has no-one

男生穿著深藍色的正裝,就在天橋邊嘆息著。

揚言多次不想在談戀愛,是因為老套的怕責任與受傷,
卻渴望別人的關懷。
從一開始便決意要好好鋪陳出完美的自己,
常運動,學識廣博,風度君子——亦卻避免交心,交出自己的心。
預見了孤獨,可又在無病呻吟。

唉。
也許要出外走走。
可是眼光難以從外頭的年輕女性身上移開。
又快病了。

我在糾纏於一些不存在的感情嗎。
為何現在感到的,是如此痛苦。

2016年11月5日 星期六

My wildest dream


盡管如何不存在,也難以把這感覺抹去。
在我新的人生中,也一直有妳的痕跡,
也放妳於獨特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