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31日 星期日

Wing Clipper / Maneater

I've stole some hearts, in my time Never gave them back, never gave them mine Never told them that, Inside I'm dying, Inside I'm dying

I wouldn't if I were you
I know what she can do
She's deadly man
And she could really rip your world apart
Mind over matter

Ooh, the beauty is there
But a beast is in the heart


還是懶散的躺著,
生活越是靡爛、或充實、或迷失——
在這裡寫的時間就不多。
也許頭腦最近都放走了。

而大家所要拼命追求的都不太一樣,有點,剛好認識了一會兒就好了的感覺。

也許跟D相處過後,真的跟隨了他。
其實也只是把幾年前,一個人的生活,放大至一種追求吧。
雖然我不會說是累了,因為總有人比我累——
我就是那種人: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但這些忘我的日子,甚是享受。

亦可能是我人生裡最後,跟人最親密,最快活的時光吧。
總覺得,開始要與人心、世界脫節,
然後她怎麼就出現,完全的把我拉回來地面
用桃紅色的絲線。

我是中毒了,也許還醉了,但對自己而言又很清醒。

2016年7月7日 星期四

我看到一對亮晶晶的眸子。

就剛好外頭下過雨,我再次聽著黃衍仁的《酒徒》回家。
走得很慢。

生鏽的感情又逢落雨天,
思想在煙圈裡捉迷藏。

我知道王家衛的《2046》裡,周慕雲是以劉以鬯的《酒徒》主角以設定。
又想起到,周慕雲在寫文時,手指夾著那香煙,煙徐徐飄動。
身體能感受到空氣中的濕氣——我喜歡香煙噴在這時空氣的形態,
迷離,又一絲絲憂鬱扭在濕度裡。

「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
此話何解?
記憶都深刻,深刻的都有記著了,
我由這種種深刻的記憶緊緊牢靠著自己,構成自己,
血的、淚的、汗水的、愛液的、海的。
所有記憶,都是潮濕的。

再加上下雨的濕,
下雨的心情。
有時會格外記得。

我想起那零亂的小廳,和散在地上的白被。
也想起原本自負的我,變得自卑。
一直跟她說,她都不信我的自卑。
也許是因為我的確自負,所以假若有人令我自卑,
便只會一直自卑下去。

曾經比我年長的羊老師說我是自卑的人。
我都不信。現在我不能不信了。
她卻一方面會令我自信,又一方面令我可以自卑。
糾纏於她的折騰間。

我想起窩於白被內的人。
和在外面的別人。
白被內的人有個約定,於是我回去了。
然後有一個穿著白衣的使者——

我看到她的眸子。
在酒杯裡,在這瓶摸不著的酒,
她的倒映完好無缺的現在我快模糊的眼。

她的眼看著鏡,鏡外的我,
赤裸的,滿是傷痕。
而我只有一對模糊的眼,
看不清字,如醉倒般。
看不清日出或日落,看不清酒醒是何時,
看不清地平線,面孔。

把我勉強繫著的,
是自己的猜度。
好像、好像、好像、
好像、好像、好像這樣就會幸福。

我把拳用力揮在浴室的牆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等號後邊。

站在馬路,看濕著反光的地面,
我回想自己有多能耐,孤寂這回事。

無止境的,那輸入的直線,閃爍著。

2016年7月4日 星期一

要是我更愛自己,情況會更好嗎?

突然想起寫文的重要,重要得不得不在手機上寫。
感覺如一種麻醉與清醒的方格,在房間的一角中。
我害怕,也在面對真相的時份裡,想像老鼠般瑟縮在這角落。

我在睡夢中被同一句說話騷擾,提醒著自己的位置是如何怪異。
我並不睏,也不是病了。
只是在即將知道自己要知道的事實時,
我想選擇,我不知道。
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
如此在煎熬,卻又是知道這代價。
曾幾何時我喜歡如此,
但現在也許心態有變,
感覺,要有點心魔承受,也有點苦。
有點不甘心。
但殘酷的是事實。
也有必需要包容的心,
也有不能逆轉的無奈。
我以這只是人生的一環,一課,來安慰自己的懦弱。
在不停煎熬的內心裡,我能成長嗎?
我如此想,以為自己的心態,來接受面前的事實。
也許我還是保持淘氣,理智,和無慾感,會把心態重新調節,不受這麼多惡念。
無疑的,這會是一堂課吧。

最近我都學會把人生都反對,和不喜歡的事都吞進,忍下去。
我猜,我在想,能把苦的吃下,
把自己不愛的化為自己能接受的一部分,
也許是成熟的開始。

到頭來,不得不承認,我太不愛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