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12日 星期二

明明還沒到最辛苦的死亡月

這幾天都在寫功課。
很討厭的感覺。
然後一大清早,感覺十分不自然得,
要咬破拳頭了。

2016年4月10日 星期日

上輩子是魚吧。

明明是功課都快浸沒自己了,
還是要寫點閒事。
好像讓自己保持理智。

前度叫我不要愛人,
因為愛讓人盲目。
太過沉醉得,讓人情願自己盲掉。
然後世間都被愛弄盲了。

她叫我不要愛人,
跟D一起當神好了。

獨身,然後成為更高存在。

我卻認為,要超脫,獨身不是最好方法。
因為靈魂的甦醒,是要從其他靈魂中不停吸收,內省,再吸收,內省。
所以,我在把自己貼近人群。
人類。
使自己體會過後,了解過後,
再令自己進化。

這是計劃而已——

到最後,
我還是難以忘記,
海中的草在飄盪。
飄盪得,世界都移動了。

愛和海洋,
我選擇海洋。

2016年4月7日 星期四

我的樣子,和與我樣子不同的父母。

最近在朋友的聚餐中,
有兩位女性朋友都讚我樣子不錯,
感覺滿高興的。

也許我幾年前真的相貌不好吧。
因為前度總說我很醜。
醜得應該只有她才會要我這麼不好看的人。
所以,我是自卑的。

我自覺是不錯的,
但我真的很信別人的意見。
於是我想,我應該多信自己了。
雖然懷疑自己是哲學,
但相信自己也是另一種哲學吧。

關於相貌方面,
前度和我,其實和其他人一樣,
都認為我跟父母很不像。
這其實困擾我很久。
自己長得蠻帥的,
可是跟老爸不太像,
老媽又不能相比,畢竟是女人。

記得當時剛轉到老爸的學校上學,
很多老師和小賣部的姨姨都知道,
都在猜誰是校牧的兒子。
直至有次,
老爸早上跟我一起到小賣部買早餐,
他高興的指著我說,這是我兒子。
小賣部的姨姨驚訝說道,怎麼都不像!
我還以為是胖子呢!哈哈哈。

哈哈哈,對,因為老爸是胖子。
蠻好啦其實,是有一點點胖。

前度有時會看我的家庭照,
然後笑說,怎麼都不像。
是不是拾回來的。

不會吧。
我真的有擔心過。
但又覺得,
自己多情,是遺傳老爸。
自己善良,是遺傳老媽。
但相貌都沒有。
啊,可以是因為養父母,
然後你都向他們學習待人等等。
所以才這樣啊。

眼見姐姐跟老爸長得很像,自己又不像。

直至有一天父親節,
忘了我在教會大家面前說了甚麼有關父親的好說話,
我跟他都笑了,
然後大家都笑著說,
你們笑的時候真的很像。

現在回想這刻,滿感動的。
不知為何。
其實我很喜歡老爸。
老媽還會很在意我信仰的問題,但她也是可愛的,我清楚。
但老爸給了我很多自由,卻明明不捨得我。
跟老爸有幾個回憶是特別深刻的,
最深刻是在高中畢業禮,因為髮型太mk,
要好修修才可上禮台領我的中文科優異獎(最後還不就是D了)
於是在老爸在學校的教會辦公室,
他拿起剪刀來,叫我脫掉上衣,幫我剪剪頭髮。
他說他年輕時當過理髮,所以還會剪的。

於是老爸幫我剪,
一時會摸我的頭顱。
像父親摸兒子的頭般。

就這麼一刻,我十分記住了。

2016年4月6日 星期三

我的眼睛好像開啟了(二)

繼續上次的文章。

我站在屋裡,看身邊每件事物。
牆、桌、椅、眼前的電腦,
都載有很多不同人的記憶痕跡,
不同人都載有與不同人的痕跡。
最後,都可以追索回歸自然。

我再看自己。
竟然是如此獨立而出。
沒有加工,沒有被塑造,
像是突然,就成了現在的模樣。

我細看自己的指甲,頭髮,手,身,
盡是蛋白質。
是源源不絕,一直補給的蛋白質,
對,人類就是有再生能力的存在。

最近重看《Lucy》,看到最後幾鏡頭時,
我不禁感歎人類渺小,天外有天。
可是,現在的她看到不同,
她說,所有事物,都從同一顆粒子而來。

對。
一個原爆點。
一個粒子的分離,融合,繁衍。
而所有事物,都從同一顆粒子而來。
所有事物都載有粒子裡的記憶。
裡面的「神」。
也許粒子裡載有神界的資訊。
泛神論啊。對。

我和你,
和面前的物件,
都不過是粒子。
在上方的眼睛看,吹彈可破,
沒有分別。

我想起《Watchmen》中,
Dr. Manhattan 形容逝去的人一句話:
「死人與生人,彼此分別只是粒子間的活動不同。
但兩者都不過是由同一組粒子而成。」

粒子是我們的共同點嗎?
粒子裡,會有源遠流長的記憶嗎?
也許就這麼同一顆粒子,曾經是我母親的卵子,
亦曾經是我外祖父的精子,
如此追索下去,就會到猿人,初成形的哺乳類,有毛的恐龍,
魚類。
我的某一顆粒子,原來曾經是遠古魚類裡頭的其中一員!
我曾經是海底的魚呢。

繼續追索,我曾是浮沉在大海裡的水母,
單細胞生命體。
然後是蛋白、胺基酸、
水。
氣。
就這麼一顆粒子。
也許我,
我們,
都在宇宙穿梭過,
相遇過。
也許我們彼此間,有這麼一顆粒子,其實是同一個個體的。
也許就是那一條魚,被撕開,吃掉。
從此就分開。
可是幾千億年後,我們的父母,都剛好承載這顆粒子,
現在就是我們了。

這個想法很美麗。
大家都是同一的。
而且都在宇宙走過。
在海裡游過。

2016年4月2日 星期六

我的眼睛好像開啟了(一)

自從寫過自我批判的文章後,
現在的她(我終於想到如何稱呼她了)叫我,
好好想想自己要什麼。

我想起潛水時,看見的海草,
和上面的陽光,柔柔的透進。

可是,我在思索過後,
發覺世界突然不一樣了。
我的眼睛,看通了所有事物的連繫。

我在摸家中的牆,
看著它,彷彿可以看見它的過去:
也許有一大群粗漢把混凝土用機器倒成一面牆—
混凝土由—也許是不同沙粒和礦物組成,還有水—
沙與礦—我看見大遍的礦場,山都是洞,有煙在升—
礦場裡的男人滴著大汗,燻黑的皮膚—
然後我想起他們的妻兒,和各自的生活—
水—水的來源,用不我說吧。
從天,到山,到河,到海。
遇見過一花一草一木,一魚兒一船隊。
點點滴滴,也許還被人喝過,然後排出來。
濾過後,竟然此刻,融入在我面前的牆裡。

如果所有事物都有記憶,和有關的事物的記憶,會承傳到彼此上,
那我面前這面牆,是充滿與世界萬物不同記憶的牆。
像會發光般。
想象有一條發光的線連著剛才有份把牆創造出的人和物,
和當中人和物,所有份把其中創造出來的人和物,都連起來了。

如此,世界都不同了。
我眼前的電腦,也許最後跟逝去的人有關。
於是我在想,只有我,才沒有與世界有關聯。

睏了,下次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