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29日 星期二

論墮胎

雖說明天就是中期考,題目打算寫答關於墮胎的爭論。
可是就當我在忙裡偷閒,怎麼忙,不寫寫還是不習慣。
我說過了,在此寫文,是讓我保持理智,
和原本。

啊,倒不如就在此談墮胎,讓我溫習一下。

說到墮胎與人權。
主要都分了兩派,
選擇權派,
與生存權派。

選擇權派的人認為,墮胎是可行的,
因為人權,應包含擁有並操縱自己身體的權利,
而胎兒還是母親身體的一部份。
所以以人權觀點看,
墮胎是可行的。

生存權派的人認為,墮胎不可行,
因為人權,當然是包括生存的權利,
而胎兒同樣是人,
所以以人權觀點看,
墮胎是不可行的。

但首先,墮胎最基本的要素,是斟酌於胎裡的小嬰兒,到底算不算人類——繼而享有人權。
根據Marry Anne Warren,她列出了身為人類的幾項條件:
有意識的(Consciousness),例如可以感受痛楚;
有理智的(Reasoning),解難等;
可以按自己意願而活動(Self-motivated Activity);
有溝通能力(Ability to communicate),和;
有自我意識的(Self-concept),能夠知道自己存在。

如果缺了其中一至兩項,都算是人類,只是不正常的人類,
例如是智障人士、或是精神病患。
而胎裡的小嬰兒,或是說,胚胎,幾乎都沒有以上的條件,
盡其量只有可以感受痛楚的意識。

這卻使如何為人的爭辯沒完沒了。
好吧,胚胎不是人,那麼更早期,剛受精的卵子也不算是人了,
那麼墮胎就可行?
好,嬰兒,剛出身的嬰兒呢?
剛離開母體的小嬰兒,不就是也只有意識,而其他條件都沒完整嗎?
那麼,終結小嬰兒的性命,不就跟墮胎一樣了。

於是說,如何界定嬰兒是否人類,雖然關鍵,
卻是難以界定的一環。
要以科學界定?還是超自然學?宗教麼?
如此更深纏到更多哲學問題。
但無可否認的,終結嬰兒生命,大概是視為不道德行為。

以如何界定為人——往後再談
(我猜我應該不會在考試裡詳寫如何界定嬰兒為人這段)

說到底,墮胎,其實要按情況而行。
由於胎兒,先假定算是人類,
與母親都各有人權,包括生存,與選擇權,
所以在墮胎上,都有立場上的優勢。

可是胎兒,算是人類,有的也許只有「算是生存權」
而母親有的,是更多的人權,自身的操縱權,更有價值的生存權等等。

所以,在權益上的對侍,是母親可值得擁有的權利是更大。
而憑這些權利,使她在數個情況下是可以墮胎的。

例如,先知道女性懷孕的原因,和孕後的變數有很多,
如果是故意懷孕,卻因為胎兒驗有嚴重殘疾,或是會危害到孕婦的生命,
這也許是墮胎的合理原因,因為:

如果是嚴重殘疾的胎兒,出生後可能立刻有生命危險,
那麼胎兒的未來渺茫,也許生存價值不大。
當然這條界線有待商確,社會也不能強逼孕婦因為有殘疾的胎兒,
而需要她墮胎。

這可能令人繼而推之,說有嚴重殘疾的成年人,就有終結其生命的理由嗎?
非也,因為成年人與社會有所聯繫,
如果因為患有殘疾而要終結生命,對社會,或其他人的牽連甚大。
但因為胎兒,在社會上還沒有聯繫,所以不能混為一談。

而,
如果胎兒會嚴重危害母親性命安全,那墮胎都是合理的。
因為同上,母親的生命,在社會上所構成的影響,比未出生的胎兒更深,
所以生存價值較大。
而另外,因為自我防衛,而終結他人生命,是合乎人權的。
如果胎兒危害母親性命,母親出於自衛而墮胎。
是合理。

以上兩個情況,墮胎都是比較適當。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母親在非自願情況下受孕,
即是強姦。
因為在強姦情況下懷孕,剝削了母親對於自己身體操縱權,
從一開始已違反人權。
而且,要母親誕下嬰兒,也許會令她記起被強姦的陰影,
更危害母親的心理健康。
如此一來,如果因姦成孕,墮胎是最合理的。

最後,

D說,要讓這辯題終結,最好是打出別人無法肯定回答的一張牌,
他說:
墮胎行為,就如殺人一樣,
同樣剝奪了受害者的未來,
而此舉,是不人道的。
因為胎兒的未來是無法估量的。
有誰知道未來會如何?
你不能假定胎兒的未來是失敗的,
所以,墮胎此舉,難以完全的說可行,或不可行。

都是按情況而定。
唉,不就是呢。
不就是灰色啊。

2016年3月27日 星期日

那是,孑然一人的感覺。

D說空虛感向他襲來了,
因為看完一套很令他有情感連繫的動畫。

他說空虛感一出現,
便進入抑鬱。

他問我有否類似經歷,
例如看畢一套出色動畫後,
或是完成一個遊戲後,
隨之而來的空虛感。

我想了良久,
想到《Synedoche, New York》。

記得自己在家裡看。
好像是與前度分手不久後,
我到草地跟朋友聽音樂。
教我卷煙的女孩跟我提起這部電影,
我就回家看了。

看畢後,看畢結局後。
就空虛,抑鬱了好幾天。
這是套負能量十分大的電影,
但是良性的。
我就窩在客廳,
光線暗淡,只有在窗外透進。
結尾的歌在唱:
I'm just a little person...
漫步在客廳裡,走廊裡,
聽著片尾曲,
一勁兒倒在床上,
然後就是哭。

剛才我再播電影,
想把空虛感,
少許的,
輕輕嘗一口。

結尾沒變,
依然是漸白,無聲。
然後唱歌。
可我沒感到太大空虛。

只是,
在對頭,
好像聽到D的一聲啜泣。

我猜,D哭了。

也許有一點點抑鬱的音樂,
使他想起某些事情。
當然我沒有向電腦對頭望。
只有瞧了一眼,
他眼紅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
面對空虛感,
良方就是睡覺,晚安。

一直將D當作聖人看待的我,
再次看到D哭了的情景。
對啊,聖人都是人。
情緒是有的。

原本還想多寫關於空虛感,
和抑鬱,低潮期的想象和實況。
可能最近的我,太旺盛。
與低潮甚遠。
不能作文。
所以留待下次。
寫關於空虛感的事。

放心。
我過得很好。
真的。

2016年3月24日 星期四

人必須要瞭解自己。

有好些人都說我變了。
甚至有人說我消失了。
也有人問我,一直在改變自己,不會怕失去自己嗎。

失去自己,是我最大的恐懼。
眼見很多步入中年,已入世的人,都漸漸失去光彩。
也許他們都在年輕時瘋狂過,
卻慢慢的,在社會裡磨蝕,
消失掉。

我二十一歲時,很怕自己最終會如此下場。
於是去了紋身。

那個日出,至少把我帶回十九歲時,好讓我從最瘋狂的一段青春,
開始懷緬,並提醒自己。

我從紋身帶給自己的回憶裡,看見過去的自己,
還是很幼稚,也許現在也是。
但過了這幾年,一直在累積經驗。
聽過很多很多人的意見。
我努力把自己的眼界放開,接納所有,
從責罵,抱怨,到新鮮的,反社會的,
甚至是,別人眼中反道德的。

這也許是哲學的精神,畢竟尼采也叫人要接納反社會道德的思想,才能超脫。
我想起D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說,外人看起來,會感到無情,
但自身的道,確實與社會不同。

自從把眼光放開後,所有都是灰色。
黑白不在分明,很多事,
你不能而單一角度去檢視。

附之而來的,是無窮的好奇心,
與對生命的熱衷。
因為當白的事可以黑,黑的事可以白,
任何事也變得新鮮,有新的詮釋。

我想起《天使愛美麗》的主角,
她說這部電影讓愛美麗像個傻子,
無所事事,百無聊賴。
但我認為,她正是顯現了對生命的熱衷。
因為凡事,只要抱有熱誠,
不只是有可能,而且還很有趣,
可以很難忘的。

這就是,我不會變的原因,
因為於我眼中,世上萬事都有有趣一面。
而我正尋找。
也希望在新嘗試中,尋見自己更多。
反正就不怕失敗。

我想起有朋友在網上發問:
如果天堂地獄極樂等都是虛構的,
一世,就只有今世,
過了就沒有,
那你會怎樣生存?

我曾經在想,我應該要像D一般,
如此世把自己修行至極致,然後超脫人類,
脫類作為三次元生靈的限制。
生生不息的活下去,
以神的驅體。

但現在想起,假如就只一世,
我也會想尋見自己。
尋找自己是有意思的,
即使能超脫與否,
如果可以把自己塑造得更完美,
更將本我發揮出來,
是對自己今生負責任吧。

所以我在大膽放開自己,
即使不是在說 那 事 。
我也在聆聽其他人對自己的責罵,
和導向。

把自己打成更好的人,
如一件雕塑般。

2016年3月20日 星期日

也許感情事將會與我無緣

看見第一任女朋友要結婚了。
恭喜啊。

於是想,就來說說我第一段感情吧。

當年我還是很幼稚的中三小朋友,
自我感覺樣子滿好看的,於是有人喜歡自己就心感恩慰。
畢竟從中一起便默默的喜歡了班裡一名女同學,
一喜歡就兩年了。
後來心感疲憊,第一任女朋友說喜歡自己,於是就答應了。

其後我發現她才剛剛分手。

然後不久便我跟她也分手了。

草率又不深刻的第一次。

草率又不深刻,大概可以用來描述我—
第一、
二、
三、
五,段感情。
所以我說有八段感情,
老實說,深刻的只有四段,
稍穩定的只有兩段,
真心相愛的只有一段,也是前度。

反而,當年中學時喜歡的女生卻特別深刻。
記得她每年都拿全級頭三名,
成積優越,但舞技都超群,
她和她姐姐,都是同一級,最優秀的姐妹。
是外表比較普通就是了。
我比較喜歡妹妹,不知為何,
可能是眼鏡吧。

中五的謝師宴,唱畢卡拉OK後,我送她回家,
她姐姐應該跟其他男生去玩吧,記得她姐姐比較受男生歡迎。
在巴士上,她感到不適,很暈。
我好像聽說過,所以她從來都不坐巴士。
但因為那天太晚,只有巴士可以回她家,所以唯有如此。

一程巴士,她都暈得要吐。
她跟我說:「我要捉你的手。」
我給她捉。
「手很暖,有暖的東西拿著,感覺就好一點了。」

下車後,我們都在談天,
又有時靜,下來。
手當然在巴士上已經鬆開了。

然後,我一個心血來潮,
想要再捉她的手,讓她知道這些年來我都很喜歡你,
喜歡得我要加入舞蹈學會,跟一大班女生跳舞,
然後每次學會完結後,都送你回家。
又喜歡你是如此聰敏,又有點可愛。

她愣住了。
然後慢慢鬆開。
我心一沉,就沒再嘗試牽她的手了。
有時前度會問,如果你再牽她,她會給你牽嗎?
我猜可能吧。
是欲拒還迎嗎?
只怪我當年太蠢。

中學會考,我不能原校升中,
她卻留下了。

兩人從此道別。

我開始了無聊的找女友,
她開始了認真求學,求職,和跳舞。
如果沒猜錯,她好像還沒拍過拖—吧?
我猜,我已經沒怎麼留意她了。

很多年後,
我都跟前度一起了,
那個女生突然找我,
問問我更況,
問問我生活如何。
然後問我想要增肥嗎,要不要推介營養師給你,
免費諮詢的,很好的。
好吧,我就去看她的營養師。
屌你老母,一直都跟我推銷那種營養劑那種產品。
(這是我頭一次在此用上粗話,但我真的火起了。)

我心又再一沉,
終於了解我在她心中的,
地位。

我沒有買什麼。
都沒有再找她了。

回到第一任女友,
當然分手後我都沒再找她了。

其實,
其他前度,我都沒再找她們了。
就只有,有個成名了,我會留意一下她。
有個完全在網上消失了,但好像是幸福的—幸福就好。
其實還有一個都消失了,我的一個好朋友跟她再分手後,她好像不存在似的。
有一個把我消失了。

剩下的還是前度。
不過,最近對她的感情都開始淡薄。
她說我,變得世俗了。
我對她說,從來也是啊。

不過沒關係,
只要她還是幸福的,
而且還會記起我。
沒關係,過去的,
就讓她去吧。

我的Facebook有幾張跟她的合照,雖然只有自己可以看見,
但一直不捨得刪掉。

過去的事,只是自己跟自己說的故事吧。

又想起前度的半句話:
「你一直都沒有棄掉過去的事物,一直儲起來,就是因為你——————」
我忘了下半段。
也許我把過去,開始放下了。
一切的過去。

於是還是刪掉了。
內心一抖,接著就是舒暢。

從我尋見自己的最後一面後,人生好像有新開始了。

2016年3月15日 星期二

羊皮剝開裡面會是甚麼?

如果你有在看,
也許會知道我有篇文章叫:
《想要咬對方頸項的羊》。
也許也會知道,我說過自己有三個內心,有兩個是而知的。
也許也會知道,我會常常做夢殺人。

突然間,在碰撞裡,
我從複雜的內心中找到答案。
第三個內心,不就是狂暴嗎?

我細看自己,
用力的食指與拇指,
與生俱來的尖牙,像吸血鬼般;
聽到Rammstein的音樂會中毒般狂亂,
如毒一般,對。

如毒一般,把最內心的一面釋放了。

才發現自己,是如此一頭猛獸。
在狂叫裡,我竟一刻把常常於夢中殺人的自己,
喚了出來。
兩指在用力。
瞬間,過往糾結的內心變得豁然開朗。
像一直被濃霧罩著的拼圖,尋見了。
原來,
答案是這麼淺顯。

只是,
不是每人都可以看見。

以鼻息作語言,
輕聲說話。
「放呼狂叫吧。」
他如此命令道。

2016年3月13日 星期日

自由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我如此認為

「要是你結婚了,我會懷念現在自由的你。」

曾幾何時自己的其中一個夢想是在海邊辦一個小型婚禮,
而與情人的婚戒,是以草和貝殼編織而成。

直至前度認真跟我談論過婚姻這種儀式時,我對婚姻的幻想都消失了。
也許我還沒深愛過,也許我的深愛難以與社會入流。
但我現在,難以體會婚姻有多神聖、或是難忘。

這看似是極端反社會體制的思想,
大概是:既然彼此都明白對方的愛,何必要以儀式來一再肯定?
儀式不更會把愛的靈性削掉嗎?

真可笑啊。如此在放蹤的我,竟然談愛的靈性。

真可笑啊。從我得知前度與男朋友在計劃結婚時,甚至生育時,
我才知道,再自栩為不與世界走的她,
還是會想當人老婆。

也許她遇見了真愛,而真愛改變了她吧。

其後,我遇見了一個發放著自由光茫的女人。
她走自己想走的路,以自由為香水般披戴在頸項上。

然而有天,她始終會嫁給別人,
如果是在西方社會,連姓氏都要跟丈夫。
若姓名是自身的代表,那婚後的女人都被婚姻削了一半自我。
有時候,我會替結了婚的女人不甘。

我可以大談女人的美和自由,如何在婚姻後失色,
也許是證明我沒能力在婚姻情況下,保持愛侶的光彩吧。
畢竟我談不上是成熟穩重的男人。
成熟穩重的男人能讓女人保持自由的光茫嗎?
我倒沒有看過。

2016年3月12日 星期六

所有記憶都是潮濕的

我剛關上電話,換好衣服,
竟然跑起來了。

感覺就像我雙腿沉睡已久,
心靈沉睡已久。
就這麼一刻。

一邊跑,心裡一邊興奮地跳動。
甦醒的感覺。

當然最後沒成。
我就於街中,有一點點無助的走。
但我不感到落泊,反之,
這種突如其來的跑,
也許就是我所求的,
青澀的味道。

自己在青春過後,
其實感覺自己難以再喜歡上別人。
特別是那種單純的,喜歡。
是我厭倦了嗎?

從前我總沒太多所謂的空窗期,
勉強拍過八次拖的我,
總很容易墮入愛情中。
總很想要付出,讓她愛我,
讓我愛她。
於是我不停追求,不停愛想要愛的人。
當然也不停失去想要愛的人,
但我沒放棄。

直至,

跟前度分手後。很久也沒想過拍拖這回事。
然後有幾個,在香港,在此,
會有幾刻,自己十分明確的心動。
可是都不長。

從知道自己是如此起,
我對自己會心動的人都難以抱期望,
也許她們依舊動人,
但我總說:
「自己都只是一刻喜歡。會過去就算了吧。」
然後幾天後,真的沒再有類似感覺了。

卻在昨天,
我雙腿跑起來了。

當我多次強調,人必須要了解自己。
才發現,即使我明暸自己的原則為何,
面對自己到底是真心喜歡,還是只有好感,
還是只是一刻的,等等簡單問題,
還是要躊躇。
也許簡單的喜歡,從來都不是突然一刻出現,
沒有對她長久的認識,就沒能建立好感度——
天啊這感覺很像玩戀愛遊戲。
好感度什麼的。
當然最後不會被她用刀刺死吧。

我看過王家衛的《花樣年華》。
想起電影的兩幕文字:

「所有記憶都是潮濕的。」

和,

「那是一種難堪的相對,
她一直羞低著頭,給他一個接近的機會。
他沒有勇氣接近。
她掉轉身,走了。」

2016年3月9日 星期三

五個斑點

在掙扎和快感中,
我決定放鬆,卻不忘緊握手心裡的肉。

要細味當中的矛盾,
腦海有聲音跟我說。

紅色的頭髮遍滿了身體,
流過後,留下了,
斑點。
一、二、三。
還有四,
還有五,在頂端上。

如此一來,就只能披上衣服了。
因為身上的斑點已經烙下。

空氣在交換,
也在緊密的黑暗中摸索著。
空氣在濃縮。
彌漫於四肢間。

我突然想起兩句說話:

時間是永遠不會疲憊的,
長針追求短針於無望中。

幸福猶如流浪者,
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突然間,
我很想要有更高又美的文筆,
可以暢言。

眼皮漸白,
體間只有一團溫暖。

2016年3月6日 星期日

我為自己的原則是感到驕傲的。

由於都在過放蕩的享樂主義生活,
最近對哲學的探求,內省等都比較少。

在這裡放任的寫文章,是讓我維繫著這個界面的最後絲線。
當然還有與D,的對話。
和,手上的紋身。

最近我都會看我臂上的紋身,
每看一次,腦內就重現那日出,澎湃的畫面。
那個哲學、美學都在大發光茫的一刻。
那光茫告誡我:

毋忘初衷。

對哲學的熱衷,對自己進步的熱衷。

回過神來,我身邊有幾位朋友。

在談一些,於如D一般的哲人眼中,
十分無聊的事物。
無聊得,D大概會認為與道無相關。
與人生無相關。

但於我而言,我嘗試從鮮有接觸的話題裡,
尋找當中的哲學,以及,順便,為自己來點點內省的時刻。

發現,當你浸淫在過去都忽視的話題裡,
才會知道自己把自己放在建於自己的高塔裡,
而學習,永遠都是有趣的。

在無聊不過的談話中,
會有十分多內省的機會。
會了解自己如何,與別人有何不同,
亦會了解此不同出於何處。

又或是,因為他們所說的話題,或內容,
是自己少提及,少知道的意義。
當進入思想裡,會引起一陣陣新浪潮。

因為,我從沒想過是如此如此!

有些以為拼好的拼圖,卻原來還缺這一片—有意無意的一句,
突然一些對自己的猜想,合理起來了。

在此,我對自己的原則感到十分恩慰:
要本著自己是無知的心,
學習自己未完全認識的事。
而當然,沒有事是自己完全認識的。

很多事情,別人說的時候,
應先以他大概是對的態度對待。
要不要向他以蘇格拉底反諷來回應,
視乎熟絡程度吧。

但不能忘記一點,
就是靈魂都是有創意的思想個體,
而他們的產物,是多麼的有意思。


其實有點像喬布斯的格言:
求知若渴,虛懷若愚。
只是看過《Steve Jobs》這部電影後,有點難以想象這是出自他口。


最近我認識了一個人。
我不想在此說太多有關此人的事,但此人是最佳例子。
此人,讓我看到世上別的看法。
前度說我把這說得太冠冕堂皇,
但我認為,有人向你打開了自己從沒看過的門口,
是精采的。

我跟此人說:
比如我的人生有一張清單,
上面例了好幾十個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你會是其中一個。

因為此人,對我而言,
是一個新鮮的經歷。

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最近難以啟齒的事,和一直難以啟齒的事。

有些事真的難以說出口。
但此日誌又竟然沒有加密文章之類的功能啊。
例如我只想某些好友看看,那我就給密碼她。
然後看看就算。
可是這裡沒有這種功能呢。
如何是好。
也許我把某些字寫出來,當把秘密說了就好。

忠犬,
與馴獸師。

Du riechst so gut
du riechst so gut
ich geh dir hinterher
du riechst so gut
ich finde dich
- so gut
ich steig dir nach
du riechst so gut
gleich hab ich dich

還有內心的三重分裂。

其他的還是順勢寫吧。

曾經與朋友研究過人類圖的哲學,
大概是依據你的出生時間與方位,
判斷你的多個質素,
和開啟了多少體內運行的一種超自然室,每個室有多個匣門。
而我,每個室是幾乎都開啟了,並每個室都有與其他室有通道相連,
連著其他匣門。
只剩頭頂最頂的室沒有開啟。
那是與靈魂,最接近神等等的事物相近的室,
而我,只缺這個。
也許正因如此,我一直都對接觸神的方法滿有熱衷。

不談其他室和匣門代表什麼素質。
因為室與室相連,會組成一種個體人格,
如果所有開啟了的室都形成一個大圈—一個連一個,由頭到尾沒分開,
那個人就擁有一種個體人格,為人比較簡單,對自己沒怎麼多矛盾。

而我,有三個。
我的室,都分開三份的連著。
形成三個圈,三個人格。

























我初初不為意,
但我已可以肯定,在我體內,
確實存在與主人格不同的思想。
老實說,我認為現在他們各佔一半。

這不像是每人有幾個臉孔,
也不像是每人的光明或陰暗面,
也不像是人格分裂得,會失憶,那種。

而是自己清楚明暸,一體有三心,
而我每個心所看的世界,或是如何界定自己,也不同。

雖然我不知道人類圖的可信度。
但現在,正如我所說,我知道自己有兩個心靈,
也許跟我熟絡的朋友都知道,
因為我都有 那  一  句  常常掛在嘴邊。
而這句不是開玩笑的,而是我真的這麼認為。
因為這個心靈,帶給了我很多很多矛盾,和問題。

當然我沒有放棄它。

但這能解釋到,為何我有時會這樣,又有時會像另一個人般。
因為我,真的,
是很矛盾的人。

而這個矛盾,
也是我一直難以啟齒的事,
也是我最近難以啟齒的事。

對於這個心靈,
我學會擁抱它。
因為它始終是我。

至於第三個心靈,也許我要再往內看看。
把自己拿出來看。
也許第三個心靈是觀看著兩個心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