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29日 星期一

想要咬對方頸項的羊。

不知從何時起,
我發覺自己像貓。

走路時都開始緩慢、縱容。
還有一點點嬌、傲。

又例如,如昨天的聚餐,
我不怎麼說話,或是—
不想說話。
又或是,
想說就說一點點,
不想說,我就只看看人。

還有昨夜都很累。

難以言喻,總感覺自己,
開始自以為是起來了,用上前度的說話。
她最討厭我自以為是的模樣,因為明明世界上,
我是最醜惡的人。

大概吧。
自以為是的人總不太怎麼受歡迎。
但因為自以為是,所以,自以為,是。
最近自信心都過剩了。
有感覺自己:「其實蠻帥的。」
「吸引力都還有呢。」
之類。哈哈。

可是如貓一般。
只有把自以為是的程度提升,
卻對世界、或別人依舊沒提起興趣。
假如我都把世界放在眼下,
腳下,
世界會因為我如貓一樣可憐而寵愛我嗎?

我彷彿聽見前度跟我說:
你在造夢。

對,也許我該夢醒了。
給自己來個兩巴掌。

我猜自己即使要如貓一般,
或是更精準:

最近看過一套電影,
裡頭有一男子,喻為美州豹。
鏡頭拍攝他走路時,縱容,而有一股強勢氣場。
也許我兩者都缺乏,所以對他這種美州豹有一點點崇拜。
也是如此,把自己喻為,
滿有獸性的貓。
我想抓住她,從頸到髮胡亂、任性的聞一遍,
她也不得反抗,因為我是獵食的美州豹。

前度又從內心走出來,給我來過兩巴掌。
她跟我說,你該照照鏡子。
你只是個看起來有點傻的弱小男生,
才不是甚麼獵食者。
要比,你更像獵物。

對。
我只是被著狼皮的羊,
想以不羈又孤高的姿態,
放肆的讓人注目。
但內心還不是一隻可憐羊。
乖乖的,等待別人輕輕咬著,然後帶走。

這是我的少女心吧。
我是十分矛盾和複雜的人,也許比真實少女還要麻煩。
猛然想起日本文化怎樣稱呼這樣的人,
對,大概是傲嬌。

但心裡十分清楚的,
到底是在裝,是等人的注目和獵取,
自己還是如此坦蕩。
反正我就知道在山裡闖,
有人,沒人。
其實我都不怎麼在意。

這也許有一點矛盾,
但內心的某部份自己,還是這麼想的。

我也沒關係。

2016年2月22日 星期一

D的說話(一)

突然想寫寫我的室友,D。
因為我在想,耶穌在佈道時,都有幾個人寫他的傳記,
那總要有人寫D的事吧。

D,我已認定,他將來是神。
不是那種我會崇拜的神,
而是修道後,
得道成仙的那種。

D常說,得道成神後,會來探望我。
他也說,得道成神後,就應不會再留戀此界。
那我希望,他會記得我這個朋友,室友。

D常說,他只是「本尊」的其中一個分身。
D在不同界也有本尊的分身,此界是其中一個,
也是最弱的。
他說造夢時夢到的其他人,就是其他分身。
而其他人,都有高超能力和成就。

所以D正在,活在這個界中,
追求最高的修為,認清道,
然後修道得道,
向下一個界前進。

與未來的一個神同住,
身為魔的我,顯得自己只浮沉在虛空之間。
即使我對哲學、美學有所追求,
但未能充分使用,
再者,我的享樂主義開始過剩。
有時候,D會向我白眼,
因我都沾染了他認為會影響道基的事物。
包括酒,或是情慾。或是更多。

D說過,人不能以德報怨,因為這就會對以德報德的人不公,
而對自己有怨的人,更不能以德相報,因為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當行的,是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出自論語。
其直,是指以自己的心出發,
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D說,儒家之要,就是要人由心而發。
但因儒是論政,D說與自己關係不大。
因為D走的是道,而道就是自然之中。
D的道是流動的,是可塑的,
是以一種道,來通行於萬般理之中。

D說,人如何走正道,就是其身得正,處事得正,而其道亦會得正。
其身得正,就是人會知道自己如何為正,
正,就是正確,合乎自己明白的正確之道。
以正身,行正事。
正事,就是世間上,認為正確的事。
如果自己所認同的正,與世間的正一致,
而自身為正,行事為正,
這樣,就是走正道。

如果其身得正,而走社會不正之道,非正道。
如果處事得正,而其身非自我認同之正,非正道。

對於D的說話,還有很多。

從某個時刻起,我真的很相信D,
正如我從前會相信耶穌那樣。

當然如果D知道後,會認為我太超過,
畢竟,他追求的不是信徒,不是宗教,
而是自己對超然,得道超脫的追求。
D,才不稀罕世間凡人的崇拜。
D說過,假如我當了神,我才不會理會人類。
正如人又如何愛一隻螞蟻?

往後有關D的事,還會在這裡寫。

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夢日記(二)

好不容易,我終於上了某英國著名大學,
讀上法律政治系。

第一天,女教授帶我們到一個小市郊社區,
女教授有長長的金髮,年齡應該快五十,但看起來還很像四十多。
她說,這裡有個都市傳說,
就是這社區有一處很特別的道路。
在道路兩旁的樹枝,在道路上形成木色的頂。
木枝不幼不粗,兩旁剛好梅花間竹地交疊起,
形成一個圓頂,完美得像人工般。

教授說,你們從圓頂看前方的天空。

看見天空的雲和光急速轉變,像是把一天的景色快轉,
但實際上天空還是正午的藍,光線依舊。
但從圓頂往前看,天真的在動,雲從這邊到那邊只消一刻。
然後又是日落,又是日出的光線。

從圓頂外看,又只是普通的天色。

每位學生都感到不解,想教授解畫。
教授叫我們走到圓頂路的盡頭看。
我們便一直走,天空好像愈來愈近。
到了盡頭,便一目了然。

我們用雙手,不太相信的,摸著眼前的牆—
與其說是牆,不如說是龐大的螢幕。
一面天幕就座在圓頂盡頭。

我們看著教授。

她說:真相,還是要自己走過、摸過才會恍然大悟。


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

當你都不在意,情人節其實都沒什麼值得提及。

總想在情人節寫寫什麼,
例如是自己的情史,
或是愛情觀之類。

不過還是算了。

情慾史更是算了。

單身的感覺,都是算了。

伊比鳩魯如何視友情比愛情更重要,都是算了。

愛情還是,不寫比較好。
不言而喻。
不用說出。
因為寫總比能感受到的,少。

還是放點歌詞好了。

你是浪子別泊岸。
就算她笑得多好看,
間中回味是最適當。
泊岸以後誰想再看。

2016年2月11日 星期四

我在高速前進的船上逆風吐痰;葉在蔚藍無邊的海裡隨浪起舞。

在沙地上,
我抬頭看,
光從上面透進來,
兩旁的海草在蕩,
連地下的,飄得像整遍大陸在搖。

只有自己呼吸的聲音,

無重的身體。






藍綠色的海裡。



2016年2月9日 星期二

夢日記(一)

雖然今天心情極為複雜。
但昨夜造的夢太深刻,必須先狠狠寫下。

是個奇異的夢。

我到某可愛的女孩家中作客。
因為她不算是我很親的朋友,在日誌應不會常常提及她,
所以先稱她是某可愛的女孩。
我在中學時追過她,失敗了。但她還是很可愛,之類的。
好。

她是富家少女,現實中也是。
夢裡她的家在山上的豪宅頂樓。
我們在她房間卿卿我我,然後她說,
到浴室洗澡吧,很美的。

那是異常龐大的浴室,
大概有一整個網球場大。
位於頂樓豪宅的頂層,
從天花到地的玻璃,看著香港浮光夜景。
天花整個結構是斜的,像一面傾倒的窗。
窗框深色的,金光閃閃,又不俗氣,一條一條的直直與玻璃斜著。
有點像牢房,卻美景盡收。
浴室內,與其說是浴室,不如更像天台泳池。
一共有兩個,很大的浴池,也是深沉的金色,磚的。
像日本澡堂般。
對,根本是個澡堂。
兩個大浴池都是三角形,斜邊緊貼,形成正方。

遠在浴池邊,有椅桌酒杯,
看來可供人浴後,調情後,
坐著看景喝酒。
好一個意圖不軌,浪漫又調情的地方。
粉紅香氣一直在漫延。

於是我與她入浴,
她卻說,你到這邊,我到那邊,
可不能偷看。
我們分別脫衣後,在各自的池享受夜景,也把酒談天。
我也沒看她脫衣。

只是,
在她一下不小心,
在浴池輕輕站立,
我清晰看見她的下體。
男性的下體。

她一臉尷尬,害羞。
說著要哭,
我摸她的頭說:

我不介意。


然後,門突然一開。
是個中年男人,穿著浴袍,拿著香檳酒杯,
一個人施施然到椅桌坐下喝酒。
回過神來,他看見—女兒—和陌生男生在浴池肉帛相見,
便大發雷霆,
這男的是誰?
你又可知自己是誰?
你快穿上衣,免得自己蒙羞。
你知自己是怪胎。
怪胎。
快離開這男的。
我也不想看見你這怪胎。
真不知你是男,還是女的。

可愛的女孩,在我面前,
我看見她眼紅透,
在站高在浴池的磚上,躲在我身後之前,
我看見她的淚在轉身時的動作灑下。
她很憤怒,也悲傷,也脆弱。
在我身後,又站高了。
我的頭遮了她女性的胸脯,
我的身遮了她男性的下體。

她把鼻和咀輕輕放在我頭頂上,
親了一下,
又熱又濕,
我知道她在哭。
我張開手,是要保護她,
轉身來,我就擁著她,
赤裸的她。

夢就醒了。

我醒來,
打開手機,上網看這女孩的照片。
心想,會不會她真是個雙性人?

但她有男朋友。
大概不會吧。

值得一紀的是,
如此紅粉春夢我造的不少,
與雙性人是頭一次。

更值得一紀的是,
這不是我頭一次造夢見到浴場,澡堂等地方。
是 常 常 都 夢 見 浴 場 。
共通點都是,男女可混浴,
但我每次造都幾乎只有自己。

而且都是很大,
大得不合理。

會不會跟我裸睡的習慣有關?

以後有什麼深刻的夢都會寫在此。

2016年2月6日 星期六

構成我的9張專輯(三)



Bee Gees - Saturday Night Fever
m-flo - BEAT SPACE NINE
Jamiroquai - Travelling Without Moving
Olivia Ong - A Girl Meets Bossnova
Rammstein - Mutter
東京事変 - 大人
Epik High - Map The Soul
V.A. - 搖滾不容殺人政權
Tame Impala - Lonerism


Epik High - Map The Soul

是我接觸最深的韓國組合,
也是我傷春悲秋的來源。

Map The Soul是影響最深的歌,
每次看見天陰,我都會跟還未一起的前度說,
今天聽這首好。

那時還是秋冬的季節。
她說這是她最愛的組合。
還翻譯了她最愛的歌。
Map The Soul

歌詞都很艱澀,但也美麗。
一層灰灰的詩,鋪天蓋地。
風吹過詞,像火山灰般飄到剛下的淚水上。

喜歡Epik High,大部份原因都是因為令我想起前度。
不只是她喜歡的歌,還有他們其實歌,其實都是悲情歌。
有張專輯,叫Love Scream,都很捧的。
有次我聽裡頭一首歌,忍不住淚水,在地鐵哭了。
到現在我亦會想哭。

我很少聽情歌,悲情歌。
唯有Epik High會讓我哭的。
因為詞,寫得很好。

即使我放下了,
也許我放下了,
我還是會泛淚。


V.A. - 搖滾不容殺人政權

德昌里買的。

不知為何,雖然一直對香港的承擔感都有不少,
但聽過不同社運歌曲後,特別是這張片,
突然有更深感覺。

而更深的是,對廣東話的歸屬。
很久以前,已經盡量不想以宗教,種族或國界來限定人,
因為等等,都只會製造分裂。
但這聲音是我最後的故鄉。

所以也是唯一最影響我的華語專輯,
因為有廣東話,普通話,和台話國語。
所構成我的,也是語言的重要。
和對社會的承擔。

普教中的毒藥啊。

實在很想很想,為香港的語言保護上出多分力。


Tame Impala - Lonerism

是最近,真的很近期的影響。
其實影響深遠的,都是很早期的。
但這張也不少。
他們把我帶進別的境界。

這張專輯把我從海邊,日落,悠然的林中,
帶到我上空中,宇宙。
每次聽裡頭的Mind Mischief都有一種飛的感覺。

他把我向精神尋求超然的追隨裡,
好像,
提供了一種方法,
一種心態。

讓自己超脫於眼前之物,
讓心靈放空至上天的境地。
也就是Tame Impala的音樂。
真的,真的好像精神藥物。
叫迷幻搖滾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把我原有對精神哲學,和神秘學、超自然的熱衷中,
錦上添花,
把這種熱情以音樂呈現了,
也讓我進入一種心態,
去繼續在彩色的空氣中游泳。

一直一直在退後。

好吧是有點誇張,但也差不多了。
心情好時多說兩張專輯

2016年2月5日 星期五

構成我的9張專輯(二)



Bee Gees - Saturday Night Fever
m-flo - BEAT SPACE NINE
Jamiroquai - Travelling Without Moving
Olivia Ong - A Girl Meets Bossnova
Rammstein - Mutter
東京事変 - 大人
Epik High - Map The Soul
V.A. - 搖滾不容殺人政權
Tame Impala - Lonerism


Olivia Ong - A Girl Meets Bossnova

在中五至中七間是我聽爵士樂最多的時候,
也接觸到一些西班牙的爵士樂,
順其自然就會聽到Bossa Nova了。

當初都不知道自己該聽哪種Bossa Nova,
所以還是聽了Olivia Ong的。
美和跳脫的女聲。
你很容易就留意到,
我是很少,很少聽女聲音樂的。
我自己也不知為何。

所以她比較特別。
雖然這張專輯都是翻唱,
但十分舒服。

你不知道Bossa Nova嗎?
簡單來說,我的主要路線就是Bossa Nova,
可以代表的詞彙有:
夏天、日落、海灘、海浪、悠閒、小結他、小舞步、
椰子和海水的香氣,
蜜糖色的肌膚。
和飄逸的短髮。

就是了,我最愛。

你聽聽就知。
Bossa Nova 是我最愛的曲風之一。
這張專輯也許是構成了我,
不過更正確的,是把我原有的人格更推深一步而已。


Rammstein - Mutter

朋友說我因為耳機放的音樂太吵緣故,
每次入班房前都是「剷泥般吵。
那是因為我在聽Rammstein。
一隊德國的Industrial Metal Band。

他們是我最愛的樂隊。
我可以說是粉絲。
初遇是在Ugly American的片尾曲,
聽到他們的Amerika。
看過MV後便深深愛上。

雖然第一次聽Metal是聽DMC的,
但Rammstein才是正室。

也許你感覺很突然,
明明剛才還是最輕鬆的音樂,
一眨眼就來重的,
還這樣重。
對啊我就是這樣人格分裂。
你看我這九張專輯就知有多不同。

Amerika不是從這張專輯來,
但Mutter的歌,我更愛,
Mein Herz Brennt、Links 2 3 4、Adios、Feuer Frei、Nebel,
每首都很激昂,歌詞更美妙。
因為主音是詩人。德文是我第一次接觸,也是最美麗的接觸。
令人想學德文的衝擊。

好吧回正題。
構成的部份,可惜的,
是我是惡的一面。
每次聽Rammstein,其實我比喻自己更像「服用」,
因為他是藥物。
精神藥物。
長期在深沉厚實的怒聲下,
我的人格誕生了不怎麼好的一面。
那是一個充滿烈火的黑暗界,
也有寒風吹過極冰的荒野
也有角落,響著重音,和喊叫,
也有從天下墮的人。

每次聽Rammstein聽得著了魔,
不就是反白眼,
和狂吼。

也是我避世的毒藥。
我最愛聽他的場合是:
香港的地鐵。


東京事変 - 大人

本上,對於這隊日本樂隊,
我對他們的歌非常揀擇,
因為只有幾首我很喜歡,
其他也沒太大興趣。
只有大人,這專輯是最可口。

這張專輯,也是我前度介紹給我的第一張。
那時候我們還沒一起,只是在曖昧。
她叫我聽裡頭的ブラックアウト Black Out,
是十分夜城市感的音樂。
還記得當時我經常夜裡要在九龍灣的工廠區上班(算是),
在一所所工廈下聽這專輯
或是乘上巴士後,
在公路看香港一幕幕大廈燈光,
穿梭其中。

專輯在那風起的秋冬陪伴我,
和蔞蔞燈光一起。
把我的夜城市人格推到不怎麼迷離,曖昧,
而是動態的,但依夠神秘。

這面的我不是常有,只有在一個人時,
在夜裡的城市獨遊就會出現。

好了下次就寫好了。

2016年2月3日 星期三

構成我的9張專輯(一)



排名分先後 (由細個聽到大個聽):
Bee Gees - Saturday Night Fever
m-flo - BEAT SPACE NINE
Jamiroquai - Travelling Without Moving
Olivia Ong - A Girl Meets Bossnova
Rammstein - Mutter
東京事変 - 大人
Epik High - Map The Soul
V.A. - 搖滾不容殺人政權
Tame Impala - Lonerism

其實仲想放埋One OK Rock 既 人生×僕= 同Whilk & Misky 既 The First Sip ,兩隻都係《搖》同Lonerism之間。

同埋好多好多電影OST,但應該要開另一個Category。


是直接把Facebook的原post放過來了。
最近朋友都在分享自己的九張碟,我也是湊湊熱鬧。

重點是構成。
既然是構成自己的要素,應該也是自己喜愛的吧?
至少我是如此。
在Facebook不習慣寫長文,所以詳文還是在這裡說吧。

Bee Gees - Saturday Night Fever

時候就很喜歡Bee Gees,不只是因為老爸喜歡。
記得有次有明珠台看見Bee Gees的I.O.I.O. MV,
覺得能以I.O.I.O.就寫了一首活潑的歌,很有趣。
然後又是明珠台,這次是看見How Deep Is Your Love的MV,
很溫柔的情歌,到現在我也很喜歡。
還是我第一首在卡啦OK唱的歌,哈哈。

接著就是在網上下載的年代,
下載了Stayin' Alive,
才知道又是這三位叔叔,
風格卻如此不同,是舞曲啊。
一首舞曲,像遊戲的技能點般,
在跳舞的一欄,點上了我第一項技能點,
就是舞蹈。
從此我就喜歡了跳舞。

老爸知道我們都愛聽Stayin' Alive,竟然拿出Saturday Night Fever的影碟放,
原來他一直都喜歡Bee Gees啊!
然後我就一直聽裡面的舞曲。
最近洗澡時都會聽啊,聽Night Fever,還裝是John Travolta般打扮自己哈哈。

m-flo - BEAT SPACE NINE

學時的事了。
那年很喜歡Shadow The Hedgehog這個遊戲,
在Youtube找相關影片時,看見m-flo替遊戲賣廣告,
又唱歌。
電子舞曲和Hip Hop Rap又打動到我了。
他們是日本的嘻哈教父,出道了很久。
m-flo是把我的舞蹈技能提升,
記得自己很喜歡聽他們的音樂手舞足蹈的,
因為節奏感很強,很帶勁。
那時候還有聽韓國電音組合Clazziquai,那時候K-POP才剛剛興起呢。
韓國還是出名B-Boys的時期。

BEAT SPACE NINE是我聽他們的第一張專輯,
其實喜歡的歌曲都不少,也有不少在其他碟裡,
不過最喜歡裡面的Taste Your Stuff,和COZMO NAUGHTY
兩首風格都不同,前者是帶點夏風的舞曲,
後者則是曖昧又光暗交錯的耳語歌,像是淫聲浪語的調情。
我是喜歡曖昧又光暗交錯那部份吧。
是我的夜城市人格。
和夏日舞蹈人格,
都剛好把我構成了。

就這樣m-flo也聽了幾年。
可是慢慢也沒在聽了,因為後來聽的路線不怎麼電音,
也沒有那麼舞曲感。
但也不代表我不喜歡跳舞啦。
跳舞的基因已經種下了,
如果你跟我去Club一次,應該就會知道,
我對跳舞的熱衷是多濃厚。

Jamiroquai - Travelling Without Moving

想Jamiroquai時,一直都不知道應該選哪一張碟,
因為很多首歌我也很喜歡,也有不少構成了我那種悠然的性格。

Jamiroquai是英國的Acid Jazz / Funk 樂隊,
但最廣為人知是主音Jay Kay,出名得令人以為Jamiroquai就是他,
但其實他其他樂手也很棒的。

第一次聽到他們的歌,
哈哈,是玩NDS的一個音樂遊戲,
裡頭有首歌叫 Canned Heat,
很棒的舞曲,
對又是舞曲,
不過不是電子音樂,
而是爵士樂。
也因為這首歌,
我漸漸步入到爵士樂的路線,
聽過了Kenny G和 Micheal Buble,
在中五會考溫習時,整天都放爵士樂來陪伴。

Canned Heat 是出自專輯Synkronized的,
但我認為構成我的,是這張專輯,Travelling Without Moving
裡頭好幾首歌我都很喜歡,很悠然,暢快的感覺。
我只能承認,在聽爵士樂的時期,我確實很喜歡,
但感覺不了爵士樂構成了我什麼性格。
所以沒有放好幾張爵士樂的專輯在這清單上。

Travelling Without Moving裡我最喜歡的歌都有不少,
包括Virtual Insanity、Cosmic Girl、Alright、Do You Know Where You're Coming From?、Everyday、Funktion和與專輯同名的Travelling Without Moving

順帶一提,你可能在想Travelling Without Moving的意思為何,
答案很簡單,就是駕車旅遊的意思。
這張專輯是在「公路旅遊推薦專輯榜上有名的,
因為在開著超過150時速的廣闊公路上,
聽著Cosmic Girl或是Do You Know Where You're Coming From?
會覺得在速度中,尋見一種閒適,
一種暢然逍遙,
又瀟酒的感覺。
這正好構成我以上的人格。
如果你有天見我悠然自得的,
在風和日麗的大街上邁步而視旁人無睹,
我大概是在聽Cosmic Girl,幻想自己Travelling Without Moving

才寫三張專輯就這麼長,所以留待下次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