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31日 星期日

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

Someone said they left together 
I ran out the door to get her 
She was holding hands with Trevor 
Not the greatest feeling ever
Said, "Pull yourself together
You should try your luck with Heather"
Man I hope they slept together
Oh, 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
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

Oh my love, can't you see yourself by my side
No surprise when you're on his shoulder like every night
Oh my love, can't you see that you're on my mind
Don't suppose we could convince your lover to change his mind
So goodbye

She said, "It's not now or never
Wait 10 years, we'll be together"
I said, "Better late than never
Just don't make me wait forever"
Don't make me wait forever
Don't make me wait forever

Oh my love, can't you see yourself by my side?
I don't suppose you could convince your lover to change his mind

I was doing fine without ya
'Til I saw your face, now I can't erase
Giving in to all his bullshit
Is this what you want, is this who you are?
I was doing fine without ya
'Til I saw your eyes turn away from mine
Oh, sweet darling, where he wants you
Said, "Come on Superman, say your stupid line"
Said, "Come on Superman, say your stupid line"
Said, "Come on Superman, say your stupid line"

2016年1月29日 星期五

浮海

「Feeling, feeling dreamy......」
As I float along the waves。
原本是唱:
As I float along your waist。
但如果大海是我的情人,
兩句歌詞都一樣。

我就這樣哼著這句,
一邊躺在海水上。
浮動在大海的小波上,
仰著頭,望天上一絲絲的連綿。
天上的水和地上的水,
相隔千里,
各有美態。

海水就像擁抱我般,
輕輕的,吻我的手,吻我的臉。
雖然你很鹹溼,
令我喉嚨乾得很。

但溫柔的你,
和陽光映照,
在水底透出飄盪著的光紋。

每次我潛進去,
也看見那柔細的光紋,
像有仙子在旁輕唱。

在海上,我確實看見了仙子。

躺著水上。
背上的魟都快游出來了。

閉上眼,就可以像魚一般,
在海裡飛翔。

2016年1月24日 星期日

感覺就像一直一直在退後,打令。

就一口,或是兩口。
咳的才好玩,他說。
日本的女生都說不要了,因為她怕。

閉上眼,打座。
雙手掌交疊。
想的,是一條公路,
公路兩旁都是荒草野地,
公路上有車,
車裡放著音樂。

讓人陶醉的音樂,
我突然坐在室外,
又突然坐在室內,
聽著音樂搖頭擺腦。
真的好捧,Tame Impala 的音樂。
把你的魂魄都帶出了。

在自我的旋轉中,
把記憶的膠片都吹起,
一張重疊上另一張,
重影讓我如夢中,
一下一下的醒來。
明明是自覺的,卻不自覺的,
像是睡了,但明明沒睡。

時間和空間都模糊。
所以,要沉醉在音樂中,
捲毛的他說,
用音樂帶動自己。

只要好好躺下,
閉上眼就行。

再深呼吸。

2016年1月21日 星期四

The Girl From Ipanema

「你喜歡那種類型的女孩子?」
我問伊帕內瑪的女孩,
其實只是想她回問我一樣的問題,
然後我就會回答:
Tall and tan and young and lovely。

喜歡這類型的女生,是小時候開始的事。
是一個同坐校巴的女孩。

那年我小三,轉校到遠在油塘的小學,
當時因為我住沙田,很遠很遠,
要坐一小時校巴才到,因為要走遍整個沙田—火炭—大圍區
再慢慢走過九龍塘,走到油塘。
而我家那邊,剛好也是他媽的就是校巴司機的家,
所以我是第一名上車同學,在五時半。

然後另一位,是位女生。
她住在我幾百米外另一個屋苑,
她有黝黑,而美麗的皮膚,
可愛的臉,
因為,她是游泳的女生。

她姓區。

當時我小三,她小二,
一來就安排坐在我旁。
我還記得跟她的談話,當然,都是小孩的說話,
但很可愛的,有時候,我們會偷偷牽手,
那次是我第一次如此緊張,心花怒放的碰到她黝黑的手,
美麗的蜜糖色,
陽光下的顏色,
椰子和海水的香氣。

她有次,哈哈,逗趣的,
不知是故意或無意,
竟然一手拍到我的跨下,
然後又慌張的揮手搖頭說剛才的是無意,是無意,別誤會。
真的很可愛。

只是過了良久,
彼此談天少了,
有時我想牽她的手,她會縮回,
也許這就是分手的感覺吧,小三的我在想。

一天一天過,直到某天,
她不在校巴裡了,
她轉了學校。


往後的日子,無論是小六,到中學,
甚至到了大專,
我對黝黑膚色的女子,都情有獨鍾,
如果你很了解我,也許知道我會想說是誰,
都有兩三個。
她們都有比較啡的美麗膚色,
短頭髮,
陽光的感覺,
而且都很外向。

出奇的,我過去沒有怎麼喜歡過伊帕內瑪的女孩,
也許因為她比較高哈哈。
現在對身高的要求沒太高的,
跟我一樣都可以,高過本人就比較難了。

可惜,我跟微胖的女生說,
陽光的女生,偏偏就不好我這像文青小男孩。

也許我要再成長,到真的有成人的模樣後,
可以當個吸引的文青陽光男子吧。

伊帕內瑪的女孩問我,
又要文青,又要陽光,那你想是什麼,
我答她,
這叫森林系。

是金髮的女孩替我改的。

當然我比較喜歡海洋系,
因為我是魚嘛。

如果伊帕內瑪的女孩有在看,
告訴我,我跟你說剩下要說的無聊話。

2016年1月14日 星期四

片尾曲

惡念好像走了一點點。
滿好的,其實其念並不惡。
只是有點煩人。

曾經有同事說我笑的樣子很像梁朝偉,
我在想,梁朝偉如此帥氣,那可以跟我這種怪相比。

某夜下雨天,冷冷濕濕,
我一手擁著微胖女生的肩急步回家,
她笑說我頭髮濕了後,又很像梁朝偉。
我只是想,不是頭髮濕了,立上去就是梁朝偉的。

後來,我洗澡後,都把濕透的頭髮向後梳,然後一笑,
跟本就是濕了髮後的傻子,到底有那裡像他了。

只是剛剛,和昨天,把周慕雲一和二都看了。
要是說拿自己和電影角色比,雖說我剛與前度分手,
但也許,她並不是我的蘇麗珍。
雖然把她紋了上身體了。
但也不是。我猜她也如此,她很愛現在的巨人吧。
彼此的愛,有點點不同。

所以,我沒能代入自己為周慕雲,
畢竟我沒他花心,和浪漫。
只有孩子氣這點是像的。
但大概每個男人都有點孩子氣。

要比自己為電影主角,只有一個,
就是Her 裡的 Theodore Twombly。
大家都明白吧。

我跟好妹妹說過,要找出她的電影角色,
對不起呢,不知道是看電影太少,還是太久沒有跟你對話,
深入的談,總想不出你的角色會是誰。
也許談場戀愛就知道吧。
畢竟,電影刻劃得深的角色,都是有情所推動。
不過當然,才不要跟你談戀愛,
那我不就成了第三者。

不知道再看Her會否傷心。

前度和我,都放下彼此過去,向前走了。
但也不忘記,彼此的影響和友誼。
也猜不到,我跟她的巨人男友都挺好談的,當然都是談她。
真好啊,她的男友,我一萬個放心。

真好呢。
這個結局。

2016年1月12日 星期二

以一惡來忘記一惡,還是忘不掉。

就來談談殺人的夢吧。
因為此刻我受惡念纏繞,
其惡比殺人的夢更強,
亦更使我輾轉反側。

希望談談話,
釋放一點點能舒暢。
可是念就是如蛛網,
越要將其除去,越把你纏得越緊。
唉,如何是好。

此惡念其惡,
惡得難以在此啟齒,
所以只好來談談殺人的夢。

也許在兩年前,我開始會造殺人的夢。
殺人的夢都是可怕的,因為我不用槍,
要麼用刀,一刀一刀把對方的肉切開,
一刀一刀把骨挑出。
一插,一轉,把對方活活折磨死。

要麼赤手空拳,活生生把對方打死,
打他的臉,打到血肉模糊,
打到骨頭凹陷。
或是把他的骨頭折斷,又對折,
像摺紙般折磨至死。

我很怕這些惡夢,
因為都很真實,
那一拳,實在又濕熱的,
人就軟攤在我面前。

每次殺人後,
就會不停告訴自己,
這一定要是夢,若然不是,
我實在太可怕了。

然後就醒來。
但很懼怕的醒來。

從前的惡夢都是被魔怪追逐,
現在的惡夢,則是自己追逐別人,
要把他殺死。

最記得第一個殺的人是誰。

然後好像殺過七至八個人。

這些都太可怕。
我推斷自己造殺人夢的原因,
是壓力過大。

因為在分手後,就幾乎沒再造殺人夢了。
只是還有一兩次。

當然我不這歸咎於前度上,
壓力都是自己給自己,
而且大家都沒做好,才令彼此不愉快。

於是我經常造殺人的夢,
漸漸會有隨時要動手的念頭。
例如如果被人襲擊,大概會把那人赤手空拳的殺了。
也許我內在是個血腥的殺人魔。

但我實在不願意。
我可是平靜淡然而老練的樹,
又是自由暢快而優雅的鬼蝠魟,
又是活潑可愛而調皮的人。
才不是可怕的殺人狂。
才不是可怕的殺人狂。

各位不要怕,
你們認識的梁君皓,
就是你現在所看的如此。


始終惡念要正視面對嗎

2016年1月5日 星期二

人是麻煩的。

新年好。
祝各位新年快樂。
原本想再寫時,是寢食難安的狀態,
做運動時也感覺不好,
因為,有香港人被中國綁架了。
雖說是流傳開始,但種種跡象都指向這個結果。
我為香港未來,一直都很擔心。

自認識到香港政治,和一圈子的社運人士,
和不停不停明白香港城市的景況,
加上開始懂事,對是非黑白有看法時,
還是離不開政治。
因為香港,是我喜愛的地方。
我不太想把自己定位為某族人,或某國人。
所以,非必要時,我不認自己為香港人。
因為種族、國家,會把人與人分隔。

我把自己定位的,是語言。

香港是我最有感情的城市,所以,關心和參與香港的政治,城市走向是應該的。
我總想叫老爸不用擔心。
老爸一直都很怕送我到澳洲讀書,
大概,是因為他認識的朋友,把子女送到外地後,
都沒有回來。

知道他這樣擔心,都令我感動,但又好笑,因為很傻。
我一定,會在香港。

於是我今學期,竟然拋下平常最愛讀的宗教哲學,和語言等。
去讀兩科政治,和傳媒。
有看到一點點自己的未來吧。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