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31日 星期六

If you figure a way to live without serving a master, any master, then let the rest of us know, will you? For you'd be the first person in the history of the world.


其實還看了The Master 這電影。

演Her的主角Joaquin Phoenix完全把我對他的印象一洗而空,
因為演得太出色了,到這片我才完全感受他的演技。

不過想說的,還是他的瘋。
感覺我跟他的瘋有點像,只是他瘋得像動物,
我瘋得像人吧。
而且我不服從主子的。

只是這畫面有點讓我想起自己。

說到底這電影其實只有畫面好、鏡頭好、演技好。
故事其實不難理解,但有點想把它昇華但做不到,
到頂了,所以後半部有點混淆。

但主角Quell的世界,
只是讓我感到有點熟悉。

2016年12月22日 星期四

Living as A Single Man



He just awestruck me today.

And I felt the color in the picture again, once long lost.
I don't know why but it is just something that,
some emotion that,
I don't trigger it a lot.
Such a dazzle.

2016年12月11日 星期日

這幾年的思考都沒進展。

也許我這麼孤獨,
是應得的。

因為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朋友,或是男朋友。

同樣的錯誤已犯過無數次,但總未能改變,
這是缺點就如天生的缺陷一般纏著自己,
怎麼摔,怎麼甩也甩不掉。
我這幾年的人生,
都在思考進步的方法,
都在令自己可以更成熟點,更好,
更讓人明白自己,
更討人喜歡。

怎麼我每況愈下,
愈是想,愈反其道而行了。

我也快崩潰了。
一種徒然的感覺。

如行屍走肉般。

2016年12月10日 星期六

還是在細嚼這種孤獨。

今天終於跟好妹妹見面,但我由心而發的,知道自己有一點兒不同了。
也許比過往陰沉,沒趣。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的房間慢慢關上了門,好像在蓋著什麼。
也許事實是如此。

我跟她說:「要不是約了你見面,也許我都不會外出。」

我有很多很多話,很想很想說。
而不能說的時候也太多,多得,我快把自己窒息去。
不能說的原因是,想說的惡念、怨氣、可怖的事,也許會讓聽的人難以置信,
難以相信我已是如此的,黑色的一個人。
我難以放蹤,又不想傷害人,便因懼怕自己的危險,把自己關上來。

所以都在匿名投稿。
或在心中說話,撕裂自己成訴者與聆聽者。
但難以療癒自己。

思想像又黑又黏的汁液。

我曾經嚮往室外,嚮往得不能連續窩在家裡太久,
但現在,都難以往外走。
城市讓我悲觀。

最近讓我期待的,只是十一時手機遊戲的更新。
也許我過去的風彩,都為展現而活出,
現在卻隻身一人得,一時又不知所措。
慢慢的把自己吞噬了。

我真希望我只是有精神病,精神分裂,人格分裂,
然後這個悲傷的我,只是我的一面,
總有一個外向的,活潑的我在另一面。
好像比較好過。

2016年12月4日 星期日

關於對情色研究的興趣

昨天到了九龍城書節,聽了幾個講座,稍微逛了手作市集,消費了一下,好不快哉。
當然是講座最吸引,不聽不知自無知,各世界大有學問。
旅遊與民間外交、香港世代抗爭假命題,
但吸引我的是情色、死亡、暴力文學:談巴塔耶一生影響及哲學。

(本想概述一下學懂之事,但發覺功力不夠,難以在此略述)

還有一句是:
「法律是用來被打破的。」
如果一項法例,從來沒人超越,從來沒人犯過,即這法律是無用的。
有人打破法律,法律才有其存在價值。

而人有破律的慾望,特別是經已習常的行為,若突然有所掣肘,更令人想打破。
這種定律很萬用,很貼近生活。
亦讓我想到很多壞的用法。

在講座後,我神態自若的問了些很超過的問題,但確實盤繞我心中良久。
我把講座的論證套到我提出的例子裡,再問講者看法。
當然講者不太理解問題,而我只想聽聽意見罷,所以也是一兩句交流又止。
但他有引典,稍微解釋我的疑惑。
這段對談卻又如一滴墨水滴入清水裡,我又黑暗了點。

前天跟紅短髮的高傲女相聚,(也許不能再這樣叫了,就叫高傲女好)
整晚話題都離不開情色愛慾,令我萌生了當情色專欄編輯,或作家的想法。
(其實也已經好幾次偷偷匿名於網上投稿,大談性事)
始終不得不坦誠,我是對情色有極大興趣與慾望的人,但不是放蕩,
只是喜歡研究其於哲學、人文、或是人心理上的影響等。
亦見社會缺乏以清淨眼光視之的平台,因為在傳媒裡,會寫的不就是大叔看的風月版、色情小說、色情周邊產品評論、酒店評論、照片評論、人物評論、性愛技巧等交流,
曾經在台灣的一個正經情色交流平台看過,但看留言,最後也流於約炮的歡愉層面上。

不知從何時,我把情色看得高尚,又入肉。
畢竟與情慾感性糾纏的情色,才更有味道。

唯一考慮的,是我閱歷不夠(哈哈),而且
如果我專長是情色文學與研究(有朋友叫過我深研房事,因為我有某種「專長」),
我有點為我家人感到尷尬。
我面對他們倒不尷尬,但若有人問及他們你兒子都在做什麼時,
有點替他們感到難堪,哈哈哈哈哈哈。

2016年11月30日 星期三

書到用時方恨少......

最近求職時,才明暸自己對很多範疇都沒有認識,
除了對電影有深入了解、翻譯翻得好、和長相好看外,
也許文筆也不俗外,
猛然發現自己如此一無是處。
這種感覺很可怕。
感覺就像我是為字幕翻譯而出的。

雖然有想過出外拍攝,再把自己獨特的眼光展現出來,
卻在求職的難處中停滯了。

2016年11月25日 星期五

做甚麼也離不開這種孤寂感。

唉,都在過得很寂寥。
夜晚跟她見面,已是最近唯一期待的事。
本想以為自己都有寫字,都有在留意香港社會和文藝,
亦有對國際新聞的認識,更不用談電影這方面的興趣。
一樣接一樣的,我的熱情像是褪掉了。
我猜我仍很喜歡寫的,只是要為這為那交功課而寫,確實寫得不暢快,
但未來的工作確實如此。

終於造了惡夢,說是終於,是因為自己能預見它的來臨。
猛然醒來後,我懷念能擁抱入睡的安舒感,便找回她談。
她說她都夢見差不多的事,但不會覺得是惡夢。
我說:起初是這樣認為的,但久而久之,會察覺這種夢常有得不尋常。
漸漸不想造這夢,不是因為真的是惡夢,而是不想知道自己為何又再造夢。
我懷念過去自己在夢中尋幽探秘的日子,或是澡堂的夢(我經常夢見不同澡堂,不知是代表甚麼)

這幾天,跟自己有交流的人都十分固定,
貌似不會有增加的感覺,漸漸把想要珍惜的人拉近,其他外面的都進不了我的牆。
也許我仍把交際的房間開著,但心內的門已緊緊鎖起了。

突然在細嚼這份寂寥。
一嚼就好幾星期,其實嘴都累了,但又不想吐,想要吞下。
但又不想吞下,怕消化不了。
到底,我被甚麼枷鎖著,
若答案是自己的話,我也解答不了箇中的謎團。
只是若隱若現的,解決方法是做運動,和寫字,雖然不知為何。
和見見朋友吧,也許。

其實我心底有太多話想要說。
我卡在不存在的情感中,想要釋放。
有時候,像是這些時候,感到很傷心。
但又不知道在哭甚麼。

2016年11月17日 星期四

硬要自己孤獨過活

回港差不多兩星期,
開始時要說有新的人生,
現在卻把自己鎖在家裡了。

開始與世界脫節,一直留戀在回憶中——
只是差在沒有瘋狂喝酒。

明明前途大好的,現在只感憂愁,苦悶。
在電腦前看文章,寫文章。
唉,
那麼就多寫寫。
寫得自己能消愁更好。

前天去見工,
把內心的想法毫不保留的說出,
也許只有在見工時,面前的人才有最大的耐心與時間去聽自己的廢話。

如此說了兩個多小時,認真的說。
就像與心理醫生談過天。
我走回到香港焗促的街道,從西裝裡袋拿出我在台灣買的一小瓶Jägermeister,
狠狠的喝了口。

香港幾乎沒有天空。我在天橋俯視一對對黃燈飛來飛去,
人聲就在旁掠過。
孤獨感又突然襲來,
那是種,明白自己在極龐大的人群裡,
而發現自己卻是自己一人的孤獨。

在離開澳洲前,都因為一段歌詞而哭:
Sometimes a man gets carried away, when he feels like he should be having his fun
And much too blind to see the damage he's done
Sometimes a man must awake to find that really, he has no-one

男生穿著深藍色的正裝,就在天橋邊嘆息著。

揚言多次不想在談戀愛,是因為老套的怕責任與受傷,
卻渴望別人的關懷。
從一開始便決意要好好鋪陳出完美的自己,
常運動,學識廣博,風度君子——亦卻避免交心,交出自己的心。
預見了孤獨,可又在無病呻吟。

唉。
也許要出外走走。
可是眼光難以從外頭的年輕女性身上移開。
又快病了。

我在糾纏於一些不存在的感情嗎。
為何現在感到的,是如此痛苦。

2016年11月5日 星期六

My wildest dream


盡管如何不存在,也難以把這感覺抹去。
在我新的人生中,也一直有妳的痕跡,
也放妳於獨特的座位。

2016年10月21日 星期五

Loss In Translation


大概人與人之間都存有太多不同翻譯,此刻才在人海裡,感到孤獨。
也許我不能強求自己。

強求自己去令別人明白我。
換得是孤獨。

2016年10月18日 星期二

廿零歲

After years of expensive education
A car full of books and anticipation
I'm an expert on Shakespeare and that's a hell of a lot
But the world don't need scholars as much as I thought


Maybe I'll go traveling for a year
Finding myself, or start a career
Could work the poor, though I'm hungry for fame
We all seem so different but we're just the same


Maybe I'll go to the gym, so I don't get fat
Aren't things more easy, with a tight six pack
Who knows the answers, who do you trust
I can't even separate love from lust


Maybe I'll move back home and pay off my loans
Working nine to five, answering phones
But don't make me live for Friday nights
Drinking eight pints and getting in fights


Maybe I'll just fall in love
That could solve it all
Philosophers say that that's enough
There surely must be more


Love ain't the answer, nor is work
The truth eludes me so much it hurts
But I'm still having fun and I guess that's the key
I'm a twentysomething and I'll keep being me

2016年9月18日 星期日

不在乎得快樂

這些日子我學到的,
還是及時行樂。
反正如她所說:「責任不用你去負。」
把目光放遠點,眼前的都變得短暫了。
即使如何糾結,突然都看得很開。

"Well, at least I had my fun."

我挺喜歡這種自由又放任的心情,
在乎的都只有自己。
自己也變得危險了。

有次有朋友跟我做星座的測驗,一大篇文章裡道出兩句真實的,
意指我像鴿子般,又像毒蛇般。

我頗為驚訝,但不得不佩服星座這玩意。

要是說自己城府很深,未免太自誇了,
畢竟大家懂我,如傻子般無害。
現在的她總把當傻子看。

我裡頭只是想著,
傻子不傻子,其實都沒關係,
最重要是,我把這段時間,看作放任的娛樂光陰,
就只是我漫長人生裡的一個月,
高興就好。
或是,
我有得益就好了。
畢竟改進是某種得益吧。

始終,眼前是豁然開朗的,
只是我還是對結局有點,不懂如何選擇。
對,我有選擇的啊。

2016年7月31日 星期日

Wing Clipper / Maneater

I've stole some hearts, in my time Never gave them back, never gave them mine Never told them that, Inside I'm dying, Inside I'm dying

I wouldn't if I were you
I know what she can do
She's deadly man
And she could really rip your world apart
Mind over matter

Ooh, the beauty is there
But a beast is in the heart


還是懶散的躺著,
生活越是靡爛、或充實、或迷失——
在這裡寫的時間就不多。
也許頭腦最近都放走了。

而大家所要拼命追求的都不太一樣,有點,剛好認識了一會兒就好了的感覺。

也許跟D相處過後,真的跟隨了他。
其實也只是把幾年前,一個人的生活,放大至一種追求吧。
雖然我不會說是累了,因為總有人比我累——
我就是那種人: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但這些忘我的日子,甚是享受。

亦可能是我人生裡最後,跟人最親密,最快活的時光吧。
總覺得,開始要與人心、世界脫節,
然後她怎麼就出現,完全的把我拉回來地面
用桃紅色的絲線。

我是中毒了,也許還醉了,但對自己而言又很清醒。

2016年7月7日 星期四

我看到一對亮晶晶的眸子。

就剛好外頭下過雨,我再次聽著黃衍仁的《酒徒》回家。
走得很慢。

生鏽的感情又逢落雨天,
思想在煙圈裡捉迷藏。

我知道王家衛的《2046》裡,周慕雲是以劉以鬯的《酒徒》主角以設定。
又想起到,周慕雲在寫文時,手指夾著那香煙,煙徐徐飄動。
身體能感受到空氣中的濕氣——我喜歡香煙噴在這時空氣的形態,
迷離,又一絲絲憂鬱扭在濕度裡。

「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
此話何解?
記憶都深刻,深刻的都有記著了,
我由這種種深刻的記憶緊緊牢靠著自己,構成自己,
血的、淚的、汗水的、愛液的、海的。
所有記憶,都是潮濕的。

再加上下雨的濕,
下雨的心情。
有時會格外記得。

我想起那零亂的小廳,和散在地上的白被。
也想起原本自負的我,變得自卑。
一直跟她說,她都不信我的自卑。
也許是因為我的確自負,所以假若有人令我自卑,
便只會一直自卑下去。

曾經比我年長的羊老師說我是自卑的人。
我都不信。現在我不能不信了。
她卻一方面會令我自信,又一方面令我可以自卑。
糾纏於她的折騰間。

我想起窩於白被內的人。
和在外面的別人。
白被內的人有個約定,於是我回去了。
然後有一個穿著白衣的使者——

我看到她的眸子。
在酒杯裡,在這瓶摸不著的酒,
她的倒映完好無缺的現在我快模糊的眼。

她的眼看著鏡,鏡外的我,
赤裸的,滿是傷痕。
而我只有一對模糊的眼,
看不清字,如醉倒般。
看不清日出或日落,看不清酒醒是何時,
看不清地平線,面孔。

把我勉強繫著的,
是自己的猜度。
好像、好像、好像、
好像、好像、好像這樣就會幸福。

我把拳用力揮在浴室的牆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等號後邊。

站在馬路,看濕著反光的地面,
我回想自己有多能耐,孤寂這回事。

無止境的,那輸入的直線,閃爍著。

2016年7月4日 星期一

要是我更愛自己,情況會更好嗎?

突然想起寫文的重要,重要得不得不在手機上寫。
感覺如一種麻醉與清醒的方格,在房間的一角中。
我害怕,也在面對真相的時份裡,想像老鼠般瑟縮在這角落。

我在睡夢中被同一句說話騷擾,提醒著自己的位置是如何怪異。
我並不睏,也不是病了。
只是在即將知道自己要知道的事實時,
我想選擇,我不知道。
The less I know the better.
如此在煎熬,卻又是知道這代價。
曾幾何時我喜歡如此,
但現在也許心態有變,
感覺,要有點心魔承受,也有點苦。
有點不甘心。
但殘酷的是事實。
也有必需要包容的心,
也有不能逆轉的無奈。
我以這只是人生的一環,一課,來安慰自己的懦弱。
在不停煎熬的內心裡,我能成長嗎?
我如此想,以為自己的心態,來接受面前的事實。
也許我還是保持淘氣,理智,和無慾感,會把心態重新調節,不受這麼多惡念。
無疑的,這會是一堂課吧。

最近我都學會把人生都反對,和不喜歡的事都吞進,忍下去。
我猜,我在想,能把苦的吃下,
把自己不愛的化為自己能接受的一部分,
也許是成熟的開始。

到頭來,不得不承認,我太不愛自己了。

2016年6月18日 星期六

好像要壞掉了,但也不壞。

最近又惡念纏身。
但最近亦學會把惡念迎接。
要是心都打開了,要是沉睡的狂暴都想要奔走,
何樂而不為。

我把自己的雕像又重塑,
仔細的陶冶,把外面和內面都各滲現。
那是世俗的,愚樂的,也許還是惡的。
但我卻回想尼采的哲學,也許是斷章取義,
但社會向來也容不下獅子般的人。

我如猛獸出籠,又被放走的人馴服了。
又餵養內心的幽暗。

與另一個惡魔般的內心共舞,不需交言。
反正世界都很冰冷,那就種下火焰。

2016年6月12日 星期日

像進入無人境。

這幾天都十分幸福,
因為可以把心開吧。
這是痛快的。

今天雨下得很恨,
我卻很樂在其中,在雨中渡步,
跳舞。

2016年6月5日 星期日

即是要把抗爭放進生活裡

D給我的一樣特殊能力起了名,
名為孽眼。

有天跟他到餐廳用膳,
最近都避免吃牛肉豬肉和羊肉的我,
禁不住眼前餐牌的美食而點了炖羊肉。
吃了幾口肉,雖然味美,
但我彷彿聽見屠宰場的聲音,
機械鋸齒的聲音、羊在慘叫的聲音、肉在切割下而成的聲音。
彷彿我看見到眼前羊肉,製造過程的孽。

一直也有看到過去的能力,更會把自己的情感,
與眼前的結果連結。
於是,我會看見食用動物當中血淋淋的過程。

但又,畢竟是大自然。
是大自然的供給,也是動物的心血,
也不會不食,只是因環保考慮會吃少點。

孽眼還能看見二十七年前的一夜。
滿城都有血和慘叫聲,
有火,有槍聲。
人都在逃跑。
然後許多學生都往生了。

有人說中國的事與港人應無關,
但不論是哪國的人,
要是能看見他們在血海中死去,
總難以放下心來,不把他們的死牢記著。

但我很認同多位朋友的一句,
「如果燭光沒有燃點在生活每一面,
我們每年就只能在維園見。」

2016年5月25日 星期三

論成熟(二)

最近又開始怪夢纏身,看來我又病了。
但到底是哪裡來的病原?
也許是回憶吧。

我跟高傲又紅短髮的她說,
應該不要再把別的女生和(那人)比了,
這樣我永遠都找不著別人。

可是終究又問到,到底我還想談戀愛嗎?
我想單獨,也許一生也不錯。
但內裡其實只是怕負責任,怕承諾,怕承擔的小男孩,
對於愛情的擔子,好像不想去負。

這又衍生了一個輪迴,
因為有怕受愛情責任的想法,所以不適合拍拖,
順利成章,便說自己因為沒準備好,所以亦不想拍拖,
看似是為別人負責自己不負責任的地方。

終究還是小孩子。
然後小孩子都想成為大人。
然後又跟其他人說,我覺得自己太小年少,不適合照顧別人和愛人。
也許一場戀愛的確讓人成長,例如與前度的經歷。
也許能接受自己的不足情況下,好好學習照顧別人和自己,也是讓自己成長,
也許能接受自己的不足,已經是成熟的一步了。

有時我會自覺自己有點成熟了。
但又有時,很多人都說我還不算成熟。
假如能設身處地考慮別人的感受,懂得按情況而發的言行,
這是我在學的功課,因為最近都被朋友責罵得多。
活於現在的她總說:「不經大腦和沒腦是兩回事,而你是後者。」

我最近將一個名為老師的人,從內心裡塑造出來。
他是我理想的人格,他很聰明,會知道何時說何話,何時作何事,
只是有時,我來不及把他喚出,事就行了。
想要好好當一個男人,而不是男孩,便要學會把老師融入自己吧。
畢竟老師是我創造的人,我猜他是我的一部份,
只是我,不常常有他。
感覺就像《Inside Out》的幾個腦裡小人,拜託我不是瘋子啦。

我有時總想起一句話,不知是誰說的,
她說:「你真的把你的長相白費了。」
我自從高中學浸淫在焦點與討論的燈光下,
在高考時決定把自己如孔雀的屏收回,化成大剌剌又樸實的人。
就是各位在夏天看見的我,或是像我Facebook頭像如此,
就是森林的、海洋的人啊。
我喜歡如放肆的孩子般跑。

所以在高中畢業後認識我的人,都覺得我隨便得過份吧。
我會赤腳走在香港,乘地鐵。
我在Rottnest Island沒地方睡,所以睡在公共淋浴間,都可以啊。
那幾天我都不怕三餐,因為我簡單得可以吃一排麵包和梨。
我穿衣都不懂配搭,但因為怕熱,所以都穿得很少,又很簡單。
如果裸體是合理的,大概會想裸體。

總總對自我要求的隨便,朋友說我隨便得過份。
我當時想,因為人內裡不最重要嗎?
我走過靠Likes和焦點餵養的時間,
感到無聊,空虛,所以決定還是把內裡活現。
內省自己,將人心的重點都放在思想的自由,和體驗,
於是很多物質,外在的都放掉了。
就活得大剌剌的,就過得自己高興。

現在回想,外在不就是反映內在的人格嗎?
如此隨便得過份,亦證明我為人隨便得過份。

所以,我又再次把內心的大剌剌收回了。
也許我不會再如此大地孩子般赤腳跑路,
也不會再背著大背包睡公共淋浴間。
因為,我想當體面,別人會認同的人。

如果只活在別人的認同裡,又是可悲的。
但我如急於誕生的生命般,想要衝出蛋殼,
把餵養自己的卵黃都撕開,痛苦的撕走自己對自己一種既定,
我就能踏足世界吧。
那時我會認同自己,因為我不在浮沉於自己的蛋裡,
我是腳踏實地的走。

過去的我如果知道我因為想走回社會的道,
而把某部份的自己收回,大概會不屑。
「你承諾要活在自己中的,你承諾不會因世界而改變。」
「要是變是變好的話,多難我也得變。」
「那你怎知道這是對你好的?」
「你又知道這不是嗎?」
「因為我不喜歡,所以這不好。」
「這就是我跟你不同的地方,不好的,才要去接受。」

我最近會幻想自己,
掛著這不俗的相貌,
要當一個如何的人才會配得上,
才不會使人說:「你真的把你的長相白費了。」
所以我在學,
學一個老師告訴我如何為成熟的男人。
我在要求自己。
我在認真的閉嘴,然後再說。

曾經我以為,人到某個時間點,會認為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事物,便應該全力活現當中。
不應理會世俗眼光,因為生命是自己選擇的。

現在我才理解,不喜歡,難入口的東西,才是救活自己的良方。(但宗教除外好不好)
因為生命也是自己需要負責的。

寫到這裡,我有一點點感覺自己成熟了。

2016年5月21日 星期六

《酒徒》


文字:引自劉以鬯小說《酒徒》


生鏽的感情又逢落雨天,思想在煙圈裡捉迷藏。

推開窗,雨滴在窗外的樹枝上眨眼。
雨,似舞蹈者的腳步,從葉瓣上滑落。
扭開收音機,忽然傳來上帝的聲音。
我知道我應該出去走走了。

然後是一個穿著白衣的侍者端酒來,我看到一對亮晶晶的眸子。
(這是“四毫小說的好題材,我想。最好將她寫成黃飛鴻的情婦,在皇后道的摩天大樓上施­個“倒捲簾”,偷看女祕書坐在黃飛鴻的大腿上。)

思想又在煙圈裡捉迷藏。煙圈隨風而逝。
屋角的空間,放著一瓶憂鬱和一方塊空氣。
兩杯白蘭地中間,開始了藕絲的纏。
時間是永遠不會疲憊的,長針追求短針於無望中。
幸福猶如流浪者,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音符以步兵的姿態進入耳朵。固體的笑,在昨天的黃昏出現; 以及現在。謊言是白色的,因為它是謊言。內在的憂鬱等於臉上的喜悅。喜悅與憂鬱不像是­兩樣東西。

2016年5月14日 星期六

夢日記(四)

我跟一位忘了相貌的女生,在過去第一所中學一起下課。
她個子不高,可愛的短黑髮。是我的一位師妹。
走到校門前的巴士站候車時,看見隊伍前面有持械歹徒拿著步槍在襲擊學生。
幾聲槍聲後,好像平息了,我以為是歹徒被制服,有幾位學生被殺。
所以所有人都像宗教儀式般跪下,像要為剛死去的學生悼念。
一整行候車的人都跪下了,跪的方式很怪,是把雙手放在後腦的。
我看在我前頭的師妹都跪下,我都跪下來,想悼念學生。

誰知,槍聲又起,我抬頭往前看,
原來,這不是悼念的下跪,而是被處決的下跪。
歹徒沒有被制服,更要一個一個學生排著隊下跪,
然後逐個向頭開槍。
如處決般。

我看大命將至,心裡惶恐,悲痛。
但能見前的師妹一同逝去,算是不孤獨。
於是,在生命的最後關頭,
我竟選擇要愛一個人。

我用頭頂向前面師妹的屁股示意(因為仍是跪下),
她回頭向我看,我小聲跟她說:

「我愛你。」

因為,畢竟,我真的對她有好感,
而,在生命最後一刻,我想跟我愛的人一起。

她聽畢後,滑稽的,她用屁股朝我方向頂來。
像爬行的動物般,她向後頂,我便跪著往後移動。
一起在逃走(很滑稽的)。
我們如蜈蚣般緩慢後移,
怎料,在前方的歹徒還是發現了我們,
向我們方向跑來。

但他們沒有開槍,
反而在嘲笑我們的行為,
「反正都死到臨頭,還在裝人形蜈蚣!」
「你們真可笑!」
我看見他們的腳。

在他們嘲笑之際,我一躍而起,
一手一把步槍抬起向天,
一臂把另一把夾著。
搶過槍和他們的刀,接下來是我不會而筆墨描述,
但十分寫實的殘殺情節。
(也十分熟悉的,畢竟我在夢裡已經是殺人無數。)

最後歹徒都死了。
死狀可怖。
我還拾起他們的屍體,扔到到達的警察旁。

事後,我跟師妹回校上課,
她笑說歹徒竟然沒有在我們爬的時候槍殺我們,可笑又走運。
我們在閒聊,談接下來的功課和專題報告。
像是忘了我的一句表白。

我看見她的名字,覺得很新鮮,
姓氏我忘了,但她名字叫「女辛」「女卬」,
我問她是怎樣唸的,
她說:
「就唸『書』『形』。」

然後就夢醒了。

我醒來發現,現實中的確有位女孩叫『書』『形』(但是不同字),心感奇妙。

過去殺人的夢都造過很多,但將近被殺是頭一次,
那是十分真實的,心只是在想如果只剩下幾分鐘的性命,到底要做甚麼。
現在就知道了。到底還是離不開愛人嗎?

而每次夢境都很糟糕時,我會懂得開眼,然後令自己夢中斷,逃離夢境。
但今次沒有,我怕很開眼都忘了。
也許我沒想過,自己被槍決的感覺。

2016年5月7日 星期六

沉了

十一月來了。
我站在空曠的路上,看枯葉吹起。
還是入秋的時分。
我感覺溫度下降了許多,便告訴那齊陰的女孩說:
別忘了多穿點,冷了。
後來她跟我說,她從來不怕冷。
但有男生跟她這樣說,她覺得有趣。

入秋的時分,
幾星期後,她生日。
我拾了好幾片枯葉、樹枝和乾花,
還在一塊海邊的枯木上,用貝殼刻她的名字。

「陳愛玲」

用木盒細心裝好。
我對她說:

我把秋天,
送給你。
生日快樂。

還是入秋的時分。

前天,她,前度告訴我,
在收拾房間時,她撿到兩張票,
一張,是我們去看Life Of Pi的票,第一次一起看電影。
另一張,是我們到太空館看3D的天幕影片。那夜,我抓她的手說:
當我女朋友吧。

她把兩張票拿在手上,照了相片在Whatsapp傳給我。
說:房間真的無位置了,只好把兩張票扔去。

我說:當然了。

畢竟都分開這麼久。
然後各自的心裡都有別人了。
房間沒有位置是正常吧。

我依舊站在無人的街道上,空氣冰冷。
回想剛剛在升降機門前,竟重重的哽咽一下,雙眼通紅。
可是又立刻冷靜了。

回想我睡醒時,房間竟是如此孤獨的暗。
如此冷漠又寂靜的。

我抽一口冷煙,
看著枯葉和白色的城市。
一呼一吸的冰冷,
想著有時,那體間的一團溫暖和悸動。
不禁歎息。

那幕是會令我遺憾的畫面,
正如在飛機上,你的遺憾吧。

後記:然後在信箱,看見由遠處來的鉛筆字和照片。其實我也有到過沖繩,可這是在如此灰色的一天裡,明亮又藍的暖流,謝謝你。

2016年5月4日 星期三

夢日記(三)

只能記住了幾個片段,可是都深刻的。



我跟一眾拍攝團隊到寒風冰雪交加的森林拍攝,
途中看見在林的前面,有像藍色夏威夷一樣藍的小池塘。
藍得超現實,藍得又不自然。
池塘盡頭有一間木屋,露台與池塘連接,內裡往森林而建,看上溫暖舒適。

我跟團隊站在池邊,看見池邊的水不時會上漲,
像要湧上岸。
但池像是有生命的,即使水漲及岸,甚至高過岸邊,
它會凝住,像與岸有一面玻璃隔著。
怎樣搖晃都不會到岸。

團隊說要泛舟而去,到小屋安置。
在出發時,我看見岸邊有巨大的水母屍體。

到達小屋,天氣突然和暖起來,甚至炎熱。
大家都換上夏裝,在傢私甚缺的木屋裡休息,閒聊小酌。
我穿上沙灘褲,想要到池裡游泳。
正如我過往的夢一樣,一勁兒就跳到裡面,
暢泳。

我站到池邊,看見池塘深得像海洋,
心裡莫明的興奮,想要一潛便潛到盡頭。

我用腳欲試水溫。
只是一觸,我便神色大變的縮回。

池水黏稠的,
我的腳有透明的黏液纏著,滴落。

原來池塘裡的水,
都被一隻巨型的水母所霸佔。
水母巨型得把池塘都封住了。
所以說這池塘是有生命,確是不錯。

這是頭一次,我遇見美麗又奇特的龐大水體,
卻因為害怕而沒有潛下。



我把上述的故事寫成文本,小說,
然後在大專的某一科當作文交上。
加插點點感情線。
批改的是我很愛的一位白髮可愛女人。
她對我,和其他同學說:
「不知道他(我)的性經驗如何,但如果要寫情色小說,他會寫得很好的。
因為他不像你們(指著其他同學),要是要描寫兩人交歡的行為,
他(我)不是那像只描述下體怎樣插入那一面下體。
他(我)知道性愛的歡愉,比單純下體間的交換複雜得多,
高深得多了。」
我只是默默笑說:「我沒有性經驗的,可是謝謝你。」



下課後,老爸說帶我吃點東西,然後離開到某處。
我們之後到了一處陰暗的小木屋,
裡面窄得像板間房,但又有兩層。
我在門口旁坐,一邊溫習,一邊很累的想要睡,
可是坐的是酒吧高圓椅,不能安穩入睡。

老爸坐在房間近牆壁那面,
埋頭在工作。

天花只有舊式黃燈泡,
牆角有舊式的電視,
在放冒著雪花,舊得可以的電影。
「這部看過嗎?」
「沒,沒看過」
「哦」
「老爸,不如走了。我累,想回家睡」
「哦,好吧,走吧。」
他收拾桌上的文件就走了。
走到門前,一開便是升降機,
聽說上層是很大的閣樓,有時會有人在上面喝酒。
聽說上層還是很豪華的閣樓。

不過我都沒去。
然後就醒來了。

2016年5月3日 星期二

那就好好放假。

最近都夾雜在享樂和工作之間,
思考都沒太多了,也不是太難受,
也許是前度常說的,無知是褔吧。

帶來了幾本哲學書,一本上篇借了給人,
下篇讀到一半,然後又停了。
一本在香港讀過了,剩下一部久久未看。
還有一本還未翻過呢。

電影都在看看過的,
最近像是在佈教吧,總想把好看的電影給她看。
能夠顛覆一下都好。

母親常告誡我,要是不信基督教,也得好好反思,認真尋求。
我猜,現在我快將哲學都拋下了。
總覺得,至少,我今年讀了兩科政治,
而不選哲學是因為感覺,好像有點離地,哈哈。
不想在象牙塔,也不想太犬儒。
人生,還是少偏執的思考,
多抓緊那份自我的原則,然後實際造出來就好了。

從小便鑽研在宗教、人生、愛、恨、
存在、靈魂、夢、
神之中。

好像都夠了。

不是不感興趣,
而是,
也有重要的東西要捉緊吧。
例如是自己。

2016年4月12日 星期二

明明還沒到最辛苦的死亡月

這幾天都在寫功課。
很討厭的感覺。
然後一大清早,感覺十分不自然得,
要咬破拳頭了。

2016年4月10日 星期日

上輩子是魚吧。

明明是功課都快浸沒自己了,
還是要寫點閒事。
好像讓自己保持理智。

前度叫我不要愛人,
因為愛讓人盲目。
太過沉醉得,讓人情願自己盲掉。
然後世間都被愛弄盲了。

她叫我不要愛人,
跟D一起當神好了。

獨身,然後成為更高存在。

我卻認為,要超脫,獨身不是最好方法。
因為靈魂的甦醒,是要從其他靈魂中不停吸收,內省,再吸收,內省。
所以,我在把自己貼近人群。
人類。
使自己體會過後,了解過後,
再令自己進化。

這是計劃而已——

到最後,
我還是難以忘記,
海中的草在飄盪。
飄盪得,世界都移動了。

愛和海洋,
我選擇海洋。

2016年4月7日 星期四

我的樣子,和與我樣子不同的父母。

最近在朋友的聚餐中,
有兩位女性朋友都讚我樣子不錯,
感覺滿高興的。

也許我幾年前真的相貌不好吧。
因為前度總說我很醜。
醜得應該只有她才會要我這麼不好看的人。
所以,我是自卑的。

我自覺是不錯的,
但我真的很信別人的意見。
於是我想,我應該多信自己了。
雖然懷疑自己是哲學,
但相信自己也是另一種哲學吧。

關於相貌方面,
前度和我,其實和其他人一樣,
都認為我跟父母很不像。
這其實困擾我很久。
自己長得蠻帥的,
可是跟老爸不太像,
老媽又不能相比,畢竟是女人。

記得當時剛轉到老爸的學校上學,
很多老師和小賣部的姨姨都知道,
都在猜誰是校牧的兒子。
直至有次,
老爸早上跟我一起到小賣部買早餐,
他高興的指著我說,這是我兒子。
小賣部的姨姨驚訝說道,怎麼都不像!
我還以為是胖子呢!哈哈哈。

哈哈哈,對,因為老爸是胖子。
蠻好啦其實,是有一點點胖。

前度有時會看我的家庭照,
然後笑說,怎麼都不像。
是不是拾回來的。

不會吧。
我真的有擔心過。
但又覺得,
自己多情,是遺傳老爸。
自己善良,是遺傳老媽。
但相貌都沒有。
啊,可以是因為養父母,
然後你都向他們學習待人等等。
所以才這樣啊。

眼見姐姐跟老爸長得很像,自己又不像。

直至有一天父親節,
忘了我在教會大家面前說了甚麼有關父親的好說話,
我跟他都笑了,
然後大家都笑著說,
你們笑的時候真的很像。

現在回想這刻,滿感動的。
不知為何。
其實我很喜歡老爸。
老媽還會很在意我信仰的問題,但她也是可愛的,我清楚。
但老爸給了我很多自由,卻明明不捨得我。
跟老爸有幾個回憶是特別深刻的,
最深刻是在高中畢業禮,因為髮型太mk,
要好修修才可上禮台領我的中文科優異獎(最後還不就是D了)
於是在老爸在學校的教會辦公室,
他拿起剪刀來,叫我脫掉上衣,幫我剪剪頭髮。
他說他年輕時當過理髮,所以還會剪的。

於是老爸幫我剪,
一時會摸我的頭顱。
像父親摸兒子的頭般。

就這麼一刻,我十分記住了。

2016年4月6日 星期三

我的眼睛好像開啟了(二)

繼續上次的文章。

我站在屋裡,看身邊每件事物。
牆、桌、椅、眼前的電腦,
都載有很多不同人的記憶痕跡,
不同人都載有與不同人的痕跡。
最後,都可以追索回歸自然。

我再看自己。
竟然是如此獨立而出。
沒有加工,沒有被塑造,
像是突然,就成了現在的模樣。

我細看自己的指甲,頭髮,手,身,
盡是蛋白質。
是源源不絕,一直補給的蛋白質,
對,人類就是有再生能力的存在。

最近重看《Lucy》,看到最後幾鏡頭時,
我不禁感歎人類渺小,天外有天。
可是,現在的她看到不同,
她說,所有事物,都從同一顆粒子而來。

對。
一個原爆點。
一個粒子的分離,融合,繁衍。
而所有事物,都從同一顆粒子而來。
所有事物都載有粒子裡的記憶。
裡面的「神」。
也許粒子裡載有神界的資訊。
泛神論啊。對。

我和你,
和面前的物件,
都不過是粒子。
在上方的眼睛看,吹彈可破,
沒有分別。

我想起《Watchmen》中,
Dr. Manhattan 形容逝去的人一句話:
「死人與生人,彼此分別只是粒子間的活動不同。
但兩者都不過是由同一組粒子而成。」

粒子是我們的共同點嗎?
粒子裡,會有源遠流長的記憶嗎?
也許就這麼同一顆粒子,曾經是我母親的卵子,
亦曾經是我外祖父的精子,
如此追索下去,就會到猿人,初成形的哺乳類,有毛的恐龍,
魚類。
我的某一顆粒子,原來曾經是遠古魚類裡頭的其中一員!
我曾經是海底的魚呢。

繼續追索,我曾是浮沉在大海裡的水母,
單細胞生命體。
然後是蛋白、胺基酸、
水。
氣。
就這麼一顆粒子。
也許我,
我們,
都在宇宙穿梭過,
相遇過。
也許我們彼此間,有這麼一顆粒子,其實是同一個個體的。
也許就是那一條魚,被撕開,吃掉。
從此就分開。
可是幾千億年後,我們的父母,都剛好承載這顆粒子,
現在就是我們了。

這個想法很美麗。
大家都是同一的。
而且都在宇宙走過。
在海裡游過。

2016年4月2日 星期六

我的眼睛好像開啟了(一)

自從寫過自我批判的文章後,
現在的她(我終於想到如何稱呼她了)叫我,
好好想想自己要什麼。

我想起潛水時,看見的海草,
和上面的陽光,柔柔的透進。

可是,我在思索過後,
發覺世界突然不一樣了。
我的眼睛,看通了所有事物的連繫。

我在摸家中的牆,
看著它,彷彿可以看見它的過去:
也許有一大群粗漢把混凝土用機器倒成一面牆—
混凝土由—也許是不同沙粒和礦物組成,還有水—
沙與礦—我看見大遍的礦場,山都是洞,有煙在升—
礦場裡的男人滴著大汗,燻黑的皮膚—
然後我想起他們的妻兒,和各自的生活—
水—水的來源,用不我說吧。
從天,到山,到河,到海。
遇見過一花一草一木,一魚兒一船隊。
點點滴滴,也許還被人喝過,然後排出來。
濾過後,竟然此刻,融入在我面前的牆裡。

如果所有事物都有記憶,和有關的事物的記憶,會承傳到彼此上,
那我面前這面牆,是充滿與世界萬物不同記憶的牆。
像會發光般。
想象有一條發光的線連著剛才有份把牆創造出的人和物,
和當中人和物,所有份把其中創造出來的人和物,都連起來了。

如此,世界都不同了。
我眼前的電腦,也許最後跟逝去的人有關。
於是我在想,只有我,才沒有與世界有關聯。

睏了,下次再寫。

2016年3月29日 星期二

論墮胎

雖說明天就是中期考,題目打算寫答關於墮胎的爭論。
可是就當我在忙裡偷閒,怎麼忙,不寫寫還是不習慣。
我說過了,在此寫文,是讓我保持理智,
和原本。

啊,倒不如就在此談墮胎,讓我溫習一下。

說到墮胎與人權。
主要都分了兩派,
選擇權派,
與生存權派。

選擇權派的人認為,墮胎是可行的,
因為人權,應包含擁有並操縱自己身體的權利,
而胎兒還是母親身體的一部份。
所以以人權觀點看,
墮胎是可行的。

生存權派的人認為,墮胎不可行,
因為人權,當然是包括生存的權利,
而胎兒同樣是人,
所以以人權觀點看,
墮胎是不可行的。

但首先,墮胎最基本的要素,是斟酌於胎裡的小嬰兒,到底算不算人類——繼而享有人權。
根據Marry Anne Warren,她列出了身為人類的幾項條件:
有意識的(Consciousness),例如可以感受痛楚;
有理智的(Reasoning),解難等;
可以按自己意願而活動(Self-motivated Activity);
有溝通能力(Ability to communicate),和;
有自我意識的(Self-concept),能夠知道自己存在。

如果缺了其中一至兩項,都算是人類,只是不正常的人類,
例如是智障人士、或是精神病患。
而胎裡的小嬰兒,或是說,胚胎,幾乎都沒有以上的條件,
盡其量只有可以感受痛楚的意識。

這卻使如何為人的爭辯沒完沒了。
好吧,胚胎不是人,那麼更早期,剛受精的卵子也不算是人了,
那麼墮胎就可行?
好,嬰兒,剛出身的嬰兒呢?
剛離開母體的小嬰兒,不就是也只有意識,而其他條件都沒完整嗎?
那麼,終結小嬰兒的性命,不就跟墮胎一樣了。

於是說,如何界定嬰兒是否人類,雖然關鍵,
卻是難以界定的一環。
要以科學界定?還是超自然學?宗教麼?
如此更深纏到更多哲學問題。
但無可否認的,終結嬰兒生命,大概是視為不道德行為。

以如何界定為人——往後再談
(我猜我應該不會在考試裡詳寫如何界定嬰兒為人這段)

說到底,墮胎,其實要按情況而行。
由於胎兒,先假定算是人類,
與母親都各有人權,包括生存,與選擇權,
所以在墮胎上,都有立場上的優勢。

可是胎兒,算是人類,有的也許只有「算是生存權」
而母親有的,是更多的人權,自身的操縱權,更有價值的生存權等等。

所以,在權益上的對侍,是母親可值得擁有的權利是更大。
而憑這些權利,使她在數個情況下是可以墮胎的。

例如,先知道女性懷孕的原因,和孕後的變數有很多,
如果是故意懷孕,卻因為胎兒驗有嚴重殘疾,或是會危害到孕婦的生命,
這也許是墮胎的合理原因,因為:

如果是嚴重殘疾的胎兒,出生後可能立刻有生命危險,
那麼胎兒的未來渺茫,也許生存價值不大。
當然這條界線有待商確,社會也不能強逼孕婦因為有殘疾的胎兒,
而需要她墮胎。

這可能令人繼而推之,說有嚴重殘疾的成年人,就有終結其生命的理由嗎?
非也,因為成年人與社會有所聯繫,
如果因為患有殘疾而要終結生命,對社會,或其他人的牽連甚大。
但因為胎兒,在社會上還沒有聯繫,所以不能混為一談。

而,
如果胎兒會嚴重危害母親性命安全,那墮胎都是合理的。
因為同上,母親的生命,在社會上所構成的影響,比未出生的胎兒更深,
所以生存價值較大。
而另外,因為自我防衛,而終結他人生命,是合乎人權的。
如果胎兒危害母親性命,母親出於自衛而墮胎。
是合理。

以上兩個情況,墮胎都是比較適當。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母親在非自願情況下受孕,
即是強姦。
因為在強姦情況下懷孕,剝削了母親對於自己身體操縱權,
從一開始已違反人權。
而且,要母親誕下嬰兒,也許會令她記起被強姦的陰影,
更危害母親的心理健康。
如此一來,如果因姦成孕,墮胎是最合理的。

最後,

D說,要讓這辯題終結,最好是打出別人無法肯定回答的一張牌,
他說:
墮胎行為,就如殺人一樣,
同樣剝奪了受害者的未來,
而此舉,是不人道的。
因為胎兒的未來是無法估量的。
有誰知道未來會如何?
你不能假定胎兒的未來是失敗的,
所以,墮胎此舉,難以完全的說可行,或不可行。

都是按情況而定。
唉,不就是呢。
不就是灰色啊。

2016年3月27日 星期日

那是,孑然一人的感覺。

D說空虛感向他襲來了,
因為看完一套很令他有情感連繫的動畫。

他說空虛感一出現,
便進入抑鬱。

他問我有否類似經歷,
例如看畢一套出色動畫後,
或是完成一個遊戲後,
隨之而來的空虛感。

我想了良久,
想到《Synedoche, New York》。

記得自己在家裡看。
好像是與前度分手不久後,
我到草地跟朋友聽音樂。
教我卷煙的女孩跟我提起這部電影,
我就回家看了。

看畢後,看畢結局後。
就空虛,抑鬱了好幾天。
這是套負能量十分大的電影,
但是良性的。
我就窩在客廳,
光線暗淡,只有在窗外透進。
結尾的歌在唱:
I'm just a little person...
漫步在客廳裡,走廊裡,
聽著片尾曲,
一勁兒倒在床上,
然後就是哭。

剛才我再播電影,
想把空虛感,
少許的,
輕輕嘗一口。

結尾沒變,
依然是漸白,無聲。
然後唱歌。
可我沒感到太大空虛。

只是,
在對頭,
好像聽到D的一聲啜泣。

我猜,D哭了。

也許有一點點抑鬱的音樂,
使他想起某些事情。
當然我沒有向電腦對頭望。
只有瞧了一眼,
他眼紅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
面對空虛感,
良方就是睡覺,晚安。

一直將D當作聖人看待的我,
再次看到D哭了的情景。
對啊,聖人都是人。
情緒是有的。

原本還想多寫關於空虛感,
和抑鬱,低潮期的想象和實況。
可能最近的我,太旺盛。
與低潮甚遠。
不能作文。
所以留待下次。
寫關於空虛感的事。

放心。
我過得很好。
真的。

2016年3月24日 星期四

人必須要瞭解自己。

有好些人都說我變了。
甚至有人說我消失了。
也有人問我,一直在改變自己,不會怕失去自己嗎。

失去自己,是我最大的恐懼。
眼見很多步入中年,已入世的人,都漸漸失去光彩。
也許他們都在年輕時瘋狂過,
卻慢慢的,在社會裡磨蝕,
消失掉。

我二十一歲時,很怕自己最終會如此下場。
於是去了紋身。

那個日出,至少把我帶回十九歲時,好讓我從最瘋狂的一段青春,
開始懷緬,並提醒自己。

我從紋身帶給自己的回憶裡,看見過去的自己,
還是很幼稚,也許現在也是。
但過了這幾年,一直在累積經驗。
聽過很多很多人的意見。
我努力把自己的眼界放開,接納所有,
從責罵,抱怨,到新鮮的,反社會的,
甚至是,別人眼中反道德的。

這也許是哲學的精神,畢竟尼采也叫人要接納反社會道德的思想,才能超脫。
我想起D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說,外人看起來,會感到無情,
但自身的道,確實與社會不同。

自從把眼光放開後,所有都是灰色。
黑白不在分明,很多事,
你不能而單一角度去檢視。

附之而來的,是無窮的好奇心,
與對生命的熱衷。
因為當白的事可以黑,黑的事可以白,
任何事也變得新鮮,有新的詮釋。

我想起《天使愛美麗》的主角,
她說這部電影讓愛美麗像個傻子,
無所事事,百無聊賴。
但我認為,她正是顯現了對生命的熱衷。
因為凡事,只要抱有熱誠,
不只是有可能,而且還很有趣,
可以很難忘的。

這就是,我不會變的原因,
因為於我眼中,世上萬事都有有趣一面。
而我正尋找。
也希望在新嘗試中,尋見自己更多。
反正就不怕失敗。

我想起有朋友在網上發問:
如果天堂地獄極樂等都是虛構的,
一世,就只有今世,
過了就沒有,
那你會怎樣生存?

我曾經在想,我應該要像D一般,
如此世把自己修行至極致,然後超脫人類,
脫類作為三次元生靈的限制。
生生不息的活下去,
以神的驅體。

但現在想起,假如就只一世,
我也會想尋見自己。
尋找自己是有意思的,
即使能超脫與否,
如果可以把自己塑造得更完美,
更將本我發揮出來,
是對自己今生負責任吧。

所以我在大膽放開自己,
即使不是在說 那 事 。
我也在聆聽其他人對自己的責罵,
和導向。

把自己打成更好的人,
如一件雕塑般。

2016年3月20日 星期日

也許感情事將會與我無緣

看見第一任女朋友要結婚了。
恭喜啊。

於是想,就來說說我第一段感情吧。

當年我還是很幼稚的中三小朋友,
自我感覺樣子滿好看的,於是有人喜歡自己就心感恩慰。
畢竟從中一起便默默的喜歡了班裡一名女同學,
一喜歡就兩年了。
後來心感疲憊,第一任女朋友說喜歡自己,於是就答應了。

其後我發現她才剛剛分手。

然後不久便我跟她也分手了。

草率又不深刻的第一次。

草率又不深刻,大概可以用來描述我—
第一、
二、
三、
五,段感情。
所以我說有八段感情,
老實說,深刻的只有四段,
稍穩定的只有兩段,
真心相愛的只有一段,也是前度。

反而,當年中學時喜歡的女生卻特別深刻。
記得她每年都拿全級頭三名,
成積優越,但舞技都超群,
她和她姐姐,都是同一級,最優秀的姐妹。
是外表比較普通就是了。
我比較喜歡妹妹,不知為何,
可能是眼鏡吧。

中五的謝師宴,唱畢卡拉OK後,我送她回家,
她姐姐應該跟其他男生去玩吧,記得她姐姐比較受男生歡迎。
在巴士上,她感到不適,很暈。
我好像聽說過,所以她從來都不坐巴士。
但因為那天太晚,只有巴士可以回她家,所以唯有如此。

一程巴士,她都暈得要吐。
她跟我說:「我要捉你的手。」
我給她捉。
「手很暖,有暖的東西拿著,感覺就好一點了。」

下車後,我們都在談天,
又有時靜,下來。
手當然在巴士上已經鬆開了。

然後,我一個心血來潮,
想要再捉她的手,讓她知道這些年來我都很喜歡你,
喜歡得我要加入舞蹈學會,跟一大班女生跳舞,
然後每次學會完結後,都送你回家。
又喜歡你是如此聰敏,又有點可愛。

她愣住了。
然後慢慢鬆開。
我心一沉,就沒再嘗試牽她的手了。
有時前度會問,如果你再牽她,她會給你牽嗎?
我猜可能吧。
是欲拒還迎嗎?
只怪我當年太蠢。

中學會考,我不能原校升中,
她卻留下了。

兩人從此道別。

我開始了無聊的找女友,
她開始了認真求學,求職,和跳舞。
如果沒猜錯,她好像還沒拍過拖—吧?
我猜,我已經沒怎麼留意她了。

很多年後,
我都跟前度一起了,
那個女生突然找我,
問問我更況,
問問我生活如何。
然後問我想要增肥嗎,要不要推介營養師給你,
免費諮詢的,很好的。
好吧,我就去看她的營養師。
屌你老母,一直都跟我推銷那種營養劑那種產品。
(這是我頭一次在此用上粗話,但我真的火起了。)

我心又再一沉,
終於了解我在她心中的,
地位。

我沒有買什麼。
都沒有再找她了。

回到第一任女友,
當然分手後我都沒再找她了。

其實,
其他前度,我都沒再找她們了。
就只有,有個成名了,我會留意一下她。
有個完全在網上消失了,但好像是幸福的—幸福就好。
其實還有一個都消失了,我的一個好朋友跟她再分手後,她好像不存在似的。
有一個把我消失了。

剩下的還是前度。
不過,最近對她的感情都開始淡薄。
她說我,變得世俗了。
我對她說,從來也是啊。

不過沒關係,
只要她還是幸福的,
而且還會記起我。
沒關係,過去的,
就讓她去吧。

我的Facebook有幾張跟她的合照,雖然只有自己可以看見,
但一直不捨得刪掉。

過去的事,只是自己跟自己說的故事吧。

又想起前度的半句話:
「你一直都沒有棄掉過去的事物,一直儲起來,就是因為你——————」
我忘了下半段。
也許我把過去,開始放下了。
一切的過去。

於是還是刪掉了。
內心一抖,接著就是舒暢。

從我尋見自己的最後一面後,人生好像有新開始了。

2016年3月15日 星期二

羊皮剝開裡面會是甚麼?

如果你有在看,
也許會知道我有篇文章叫:
《想要咬對方頸項的羊》。
也許也會知道,我說過自己有三個內心,有兩個是而知的。
也許也會知道,我會常常做夢殺人。

突然間,在碰撞裡,
我從複雜的內心中找到答案。
第三個內心,不就是狂暴嗎?

我細看自己,
用力的食指與拇指,
與生俱來的尖牙,像吸血鬼般;
聽到Rammstein的音樂會中毒般狂亂,
如毒一般,對。

如毒一般,把最內心的一面釋放了。

才發現自己,是如此一頭猛獸。
在狂叫裡,我竟一刻把常常於夢中殺人的自己,
喚了出來。
兩指在用力。
瞬間,過往糾結的內心變得豁然開朗。
像一直被濃霧罩著的拼圖,尋見了。
原來,
答案是這麼淺顯。

只是,
不是每人都可以看見。

以鼻息作語言,
輕聲說話。
「放呼狂叫吧。」
他如此命令道。

2016年3月13日 星期日

自由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我如此認為

「要是你結婚了,我會懷念現在自由的你。」

曾幾何時自己的其中一個夢想是在海邊辦一個小型婚禮,
而與情人的婚戒,是以草和貝殼編織而成。

直至前度認真跟我談論過婚姻這種儀式時,我對婚姻的幻想都消失了。
也許我還沒深愛過,也許我的深愛難以與社會入流。
但我現在,難以體會婚姻有多神聖、或是難忘。

這看似是極端反社會體制的思想,
大概是:既然彼此都明白對方的愛,何必要以儀式來一再肯定?
儀式不更會把愛的靈性削掉嗎?

真可笑啊。如此在放蹤的我,竟然談愛的靈性。

真可笑啊。從我得知前度與男朋友在計劃結婚時,甚至生育時,
我才知道,再自栩為不與世界走的她,
還是會想當人老婆。

也許她遇見了真愛,而真愛改變了她吧。

其後,我遇見了一個發放著自由光茫的女人。
她走自己想走的路,以自由為香水般披戴在頸項上。

然而有天,她始終會嫁給別人,
如果是在西方社會,連姓氏都要跟丈夫。
若姓名是自身的代表,那婚後的女人都被婚姻削了一半自我。
有時候,我會替結了婚的女人不甘。

我可以大談女人的美和自由,如何在婚姻後失色,
也許是證明我沒能力在婚姻情況下,保持愛侶的光彩吧。
畢竟我談不上是成熟穩重的男人。
成熟穩重的男人能讓女人保持自由的光茫嗎?
我倒沒有看過。

2016年3月12日 星期六

所有記憶都是潮濕的

我剛關上電話,換好衣服,
竟然跑起來了。

感覺就像我雙腿沉睡已久,
心靈沉睡已久。
就這麼一刻。

一邊跑,心裡一邊興奮地跳動。
甦醒的感覺。

當然最後沒成。
我就於街中,有一點點無助的走。
但我不感到落泊,反之,
這種突如其來的跑,
也許就是我所求的,
青澀的味道。

自己在青春過後,
其實感覺自己難以再喜歡上別人。
特別是那種單純的,喜歡。
是我厭倦了嗎?

從前我總沒太多所謂的空窗期,
勉強拍過八次拖的我,
總很容易墮入愛情中。
總很想要付出,讓她愛我,
讓我愛她。
於是我不停追求,不停愛想要愛的人。
當然也不停失去想要愛的人,
但我沒放棄。

直至,

跟前度分手後。很久也沒想過拍拖這回事。
然後有幾個,在香港,在此,
會有幾刻,自己十分明確的心動。
可是都不長。

從知道自己是如此起,
我對自己會心動的人都難以抱期望,
也許她們依舊動人,
但我總說:
「自己都只是一刻喜歡。會過去就算了吧。」
然後幾天後,真的沒再有類似感覺了。

卻在昨天,
我雙腿跑起來了。

當我多次強調,人必須要了解自己。
才發現,即使我明暸自己的原則為何,
面對自己到底是真心喜歡,還是只有好感,
還是只是一刻的,等等簡單問題,
還是要躊躇。
也許簡單的喜歡,從來都不是突然一刻出現,
沒有對她長久的認識,就沒能建立好感度——
天啊這感覺很像玩戀愛遊戲。
好感度什麼的。
當然最後不會被她用刀刺死吧。

我看過王家衛的《花樣年華》。
想起電影的兩幕文字:

「所有記憶都是潮濕的。」

和,

「那是一種難堪的相對,
她一直羞低著頭,給他一個接近的機會。
他沒有勇氣接近。
她掉轉身,走了。」

2016年3月9日 星期三

五個斑點

在掙扎和快感中,
我決定放鬆,卻不忘緊握手心裡的肉。

要細味當中的矛盾,
腦海有聲音跟我說。

紅色的頭髮遍滿了身體,
流過後,留下了,
斑點。
一、二、三。
還有四,
還有五,在頂端上。

如此一來,就只能披上衣服了。
因為身上的斑點已經烙下。

空氣在交換,
也在緊密的黑暗中摸索著。
空氣在濃縮。
彌漫於四肢間。

我突然想起兩句說話:

時間是永遠不會疲憊的,
長針追求短針於無望中。

幸福猶如流浪者,
徘徊於方程式等號後邊。

突然間,
我很想要有更高又美的文筆,
可以暢言。

眼皮漸白,
體間只有一團溫暖。

2016年3月6日 星期日

我為自己的原則是感到驕傲的。

由於都在過放蕩的享樂主義生活,
最近對哲學的探求,內省等都比較少。

在這裡放任的寫文章,是讓我維繫著這個界面的最後絲線。
當然還有與D,的對話。
和,手上的紋身。

最近我都會看我臂上的紋身,
每看一次,腦內就重現那日出,澎湃的畫面。
那個哲學、美學都在大發光茫的一刻。
那光茫告誡我:

毋忘初衷。

對哲學的熱衷,對自己進步的熱衷。

回過神來,我身邊有幾位朋友。

在談一些,於如D一般的哲人眼中,
十分無聊的事物。
無聊得,D大概會認為與道無相關。
與人生無相關。

但於我而言,我嘗試從鮮有接觸的話題裡,
尋找當中的哲學,以及,順便,為自己來點點內省的時刻。

發現,當你浸淫在過去都忽視的話題裡,
才會知道自己把自己放在建於自己的高塔裡,
而學習,永遠都是有趣的。

在無聊不過的談話中,
會有十分多內省的機會。
會了解自己如何,與別人有何不同,
亦會了解此不同出於何處。

又或是,因為他們所說的話題,或內容,
是自己少提及,少知道的意義。
當進入思想裡,會引起一陣陣新浪潮。

因為,我從沒想過是如此如此!

有些以為拼好的拼圖,卻原來還缺這一片—有意無意的一句,
突然一些對自己的猜想,合理起來了。

在此,我對自己的原則感到十分恩慰:
要本著自己是無知的心,
學習自己未完全認識的事。
而當然,沒有事是自己完全認識的。

很多事情,別人說的時候,
應先以他大概是對的態度對待。
要不要向他以蘇格拉底反諷來回應,
視乎熟絡程度吧。

但不能忘記一點,
就是靈魂都是有創意的思想個體,
而他們的產物,是多麼的有意思。


其實有點像喬布斯的格言:
求知若渴,虛懷若愚。
只是看過《Steve Jobs》這部電影後,有點難以想象這是出自他口。


最近我認識了一個人。
我不想在此說太多有關此人的事,但此人是最佳例子。
此人,讓我看到世上別的看法。
前度說我把這說得太冠冕堂皇,
但我認為,有人向你打開了自己從沒看過的門口,
是精采的。

我跟此人說:
比如我的人生有一張清單,
上面例了好幾十個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你會是其中一個。

因為此人,對我而言,
是一個新鮮的經歷。

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最近難以啟齒的事,和一直難以啟齒的事。

有些事真的難以說出口。
但此日誌又竟然沒有加密文章之類的功能啊。
例如我只想某些好友看看,那我就給密碼她。
然後看看就算。
可是這裡沒有這種功能呢。
如何是好。
也許我把某些字寫出來,當把秘密說了就好。

忠犬,
與馴獸師。

Du riechst so gut
du riechst so gut
ich geh dir hinterher
du riechst so gut
ich finde dich
- so gut
ich steig dir nach
du riechst so gut
gleich hab ich dich

還有內心的三重分裂。

其他的還是順勢寫吧。

曾經與朋友研究過人類圖的哲學,
大概是依據你的出生時間與方位,
判斷你的多個質素,
和開啟了多少體內運行的一種超自然室,每個室有多個匣門。
而我,每個室是幾乎都開啟了,並每個室都有與其他室有通道相連,
連著其他匣門。
只剩頭頂最頂的室沒有開啟。
那是與靈魂,最接近神等等的事物相近的室,
而我,只缺這個。
也許正因如此,我一直都對接觸神的方法滿有熱衷。

不談其他室和匣門代表什麼素質。
因為室與室相連,會組成一種個體人格,
如果所有開啟了的室都形成一個大圈—一個連一個,由頭到尾沒分開,
那個人就擁有一種個體人格,為人比較簡單,對自己沒怎麼多矛盾。

而我,有三個。
我的室,都分開三份的連著。
形成三個圈,三個人格。

























我初初不為意,
但我已可以肯定,在我體內,
確實存在與主人格不同的思想。
老實說,我認為現在他們各佔一半。

這不像是每人有幾個臉孔,
也不像是每人的光明或陰暗面,
也不像是人格分裂得,會失憶,那種。

而是自己清楚明暸,一體有三心,
而我每個心所看的世界,或是如何界定自己,也不同。

雖然我不知道人類圖的可信度。
但現在,正如我所說,我知道自己有兩個心靈,
也許跟我熟絡的朋友都知道,
因為我都有 那  一  句  常常掛在嘴邊。
而這句不是開玩笑的,而是我真的這麼認為。
因為這個心靈,帶給了我很多很多矛盾,和問題。

當然我沒有放棄它。

但這能解釋到,為何我有時會這樣,又有時會像另一個人般。
因為我,真的,
是很矛盾的人。

而這個矛盾,
也是我一直難以啟齒的事,
也是我最近難以啟齒的事。

對於這個心靈,
我學會擁抱它。
因為它始終是我。

至於第三個心靈,也許我要再往內看看。
把自己拿出來看。
也許第三個心靈是觀看著兩個心靈吧。

2016年2月29日 星期一

想要咬對方頸項的羊。

不知從何時起,
我發覺自己像貓。

走路時都開始緩慢、縱容。
還有一點點嬌、傲。

又例如,如昨天的聚餐,
我不怎麼說話,或是—
不想說話。
又或是,
想說就說一點點,
不想說,我就只看看人。

還有昨夜都很累。

難以言喻,總感覺自己,
開始自以為是起來了,用上前度的說話。
她最討厭我自以為是的模樣,因為明明世界上,
我是最醜惡的人。

大概吧。
自以為是的人總不太怎麼受歡迎。
但因為自以為是,所以,自以為,是。
最近自信心都過剩了。
有感覺自己:「其實蠻帥的。」
「吸引力都還有呢。」
之類。哈哈。

可是如貓一般。
只有把自以為是的程度提升,
卻對世界、或別人依舊沒提起興趣。
假如我都把世界放在眼下,
腳下,
世界會因為我如貓一樣可憐而寵愛我嗎?

我彷彿聽見前度跟我說:
你在造夢。

對,也許我該夢醒了。
給自己來個兩巴掌。

我猜自己即使要如貓一般,
或是更精準:

最近看過一套電影,
裡頭有一男子,喻為美州豹。
鏡頭拍攝他走路時,縱容,而有一股強勢氣場。
也許我兩者都缺乏,所以對他這種美州豹有一點點崇拜。
也是如此,把自己喻為,
滿有獸性的貓。
我想抓住她,從頸到髮胡亂、任性的聞一遍,
她也不得反抗,因為我是獵食的美州豹。

前度又從內心走出來,給我來過兩巴掌。
她跟我說,你該照照鏡子。
你只是個看起來有點傻的弱小男生,
才不是甚麼獵食者。
要比,你更像獵物。

對。
我只是被著狼皮的羊,
想以不羈又孤高的姿態,
放肆的讓人注目。
但內心還不是一隻可憐羊。
乖乖的,等待別人輕輕咬著,然後帶走。

這是我的少女心吧。
我是十分矛盾和複雜的人,也許比真實少女還要麻煩。
猛然想起日本文化怎樣稱呼這樣的人,
對,大概是傲嬌。

但心裡十分清楚的,
到底是在裝,是等人的注目和獵取,
自己還是如此坦蕩。
反正我就知道在山裡闖,
有人,沒人。
其實我都不怎麼在意。

這也許有一點矛盾,
但內心的某部份自己,還是這麼想的。

我也沒關係。

2016年2月22日 星期一

D的說話(一)

突然想寫寫我的室友,D。
因為我在想,耶穌在佈道時,都有幾個人寫他的傳記,
那總要有人寫D的事吧。

D,我已認定,他將來是神。
不是那種我會崇拜的神,
而是修道後,
得道成仙的那種。

D常說,得道成神後,會來探望我。
他也說,得道成神後,就應不會再留戀此界。
那我希望,他會記得我這個朋友,室友。

D常說,他只是「本尊」的其中一個分身。
D在不同界也有本尊的分身,此界是其中一個,
也是最弱的。
他說造夢時夢到的其他人,就是其他分身。
而其他人,都有高超能力和成就。

所以D正在,活在這個界中,
追求最高的修為,認清道,
然後修道得道,
向下一個界前進。

與未來的一個神同住,
身為魔的我,顯得自己只浮沉在虛空之間。
即使我對哲學、美學有所追求,
但未能充分使用,
再者,我的享樂主義開始過剩。
有時候,D會向我白眼,
因我都沾染了他認為會影響道基的事物。
包括酒,或是情慾。或是更多。

D說過,人不能以德報怨,因為這就會對以德報德的人不公,
而對自己有怨的人,更不能以德相報,因為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當行的,是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出自論語。
其直,是指以自己的心出發,
做自己認為對的事。

D說,儒家之要,就是要人由心而發。
但因儒是論政,D說與自己關係不大。
因為D走的是道,而道就是自然之中。
D的道是流動的,是可塑的,
是以一種道,來通行於萬般理之中。

D說,人如何走正道,就是其身得正,處事得正,而其道亦會得正。
其身得正,就是人會知道自己如何為正,
正,就是正確,合乎自己明白的正確之道。
以正身,行正事。
正事,就是世間上,認為正確的事。
如果自己所認同的正,與世間的正一致,
而自身為正,行事為正,
這樣,就是走正道。

如果其身得正,而走社會不正之道,非正道。
如果處事得正,而其身非自我認同之正,非正道。

對於D的說話,還有很多。

從某個時刻起,我真的很相信D,
正如我從前會相信耶穌那樣。

當然如果D知道後,會認為我太超過,
畢竟,他追求的不是信徒,不是宗教,
而是自己對超然,得道超脫的追求。
D,才不稀罕世間凡人的崇拜。
D說過,假如我當了神,我才不會理會人類。
正如人又如何愛一隻螞蟻?

往後有關D的事,還會在這裡寫。

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夢日記(二)

好不容易,我終於上了某英國著名大學,
讀上法律政治系。

第一天,女教授帶我們到一個小市郊社區,
女教授有長長的金髮,年齡應該快五十,但看起來還很像四十多。
她說,這裡有個都市傳說,
就是這社區有一處很特別的道路。
在道路兩旁的樹枝,在道路上形成木色的頂。
木枝不幼不粗,兩旁剛好梅花間竹地交疊起,
形成一個圓頂,完美得像人工般。

教授說,你們從圓頂看前方的天空。

看見天空的雲和光急速轉變,像是把一天的景色快轉,
但實際上天空還是正午的藍,光線依舊。
但從圓頂往前看,天真的在動,雲從這邊到那邊只消一刻。
然後又是日落,又是日出的光線。

從圓頂外看,又只是普通的天色。

每位學生都感到不解,想教授解畫。
教授叫我們走到圓頂路的盡頭看。
我們便一直走,天空好像愈來愈近。
到了盡頭,便一目了然。

我們用雙手,不太相信的,摸著眼前的牆—
與其說是牆,不如說是龐大的螢幕。
一面天幕就座在圓頂盡頭。

我們看著教授。

她說:真相,還是要自己走過、摸過才會恍然大悟。


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

當你都不在意,情人節其實都沒什麼值得提及。

總想在情人節寫寫什麼,
例如是自己的情史,
或是愛情觀之類。

不過還是算了。

情慾史更是算了。

單身的感覺,都是算了。

伊比鳩魯如何視友情比愛情更重要,都是算了。

愛情還是,不寫比較好。
不言而喻。
不用說出。
因為寫總比能感受到的,少。

還是放點歌詞好了。

你是浪子別泊岸。
就算她笑得多好看,
間中回味是最適當。
泊岸以後誰想再看。

2016年2月11日 星期四

我在高速前進的船上逆風吐痰;葉在蔚藍無邊的海裡隨浪起舞。

在沙地上,
我抬頭看,
光從上面透進來,
兩旁的海草在蕩,
連地下的,飄得像整遍大陸在搖。

只有自己呼吸的聲音,

無重的身體。






藍綠色的海裡。



2016年2月9日 星期二

夢日記(一)

雖然今天心情極為複雜。
但昨夜造的夢太深刻,必須先狠狠寫下。

是個奇異的夢。

我到某可愛的女孩家中作客。
因為她不算是我很親的朋友,在日誌應不會常常提及她,
所以先稱她是某可愛的女孩。
我在中學時追過她,失敗了。但她還是很可愛,之類的。
好。

她是富家少女,現實中也是。
夢裡她的家在山上的豪宅頂樓。
我們在她房間卿卿我我,然後她說,
到浴室洗澡吧,很美的。

那是異常龐大的浴室,
大概有一整個網球場大。
位於頂樓豪宅的頂層,
從天花到地的玻璃,看著香港浮光夜景。
天花整個結構是斜的,像一面傾倒的窗。
窗框深色的,金光閃閃,又不俗氣,一條一條的直直與玻璃斜著。
有點像牢房,卻美景盡收。
浴室內,與其說是浴室,不如更像天台泳池。
一共有兩個,很大的浴池,也是深沉的金色,磚的。
像日本澡堂般。
對,根本是個澡堂。
兩個大浴池都是三角形,斜邊緊貼,形成正方。

遠在浴池邊,有椅桌酒杯,
看來可供人浴後,調情後,
坐著看景喝酒。
好一個意圖不軌,浪漫又調情的地方。
粉紅香氣一直在漫延。

於是我與她入浴,
她卻說,你到這邊,我到那邊,
可不能偷看。
我們分別脫衣後,在各自的池享受夜景,也把酒談天。
我也沒看她脫衣。

只是,
在她一下不小心,
在浴池輕輕站立,
我清晰看見她的下體。
男性的下體。

她一臉尷尬,害羞。
說著要哭,
我摸她的頭說:

我不介意。


然後,門突然一開。
是個中年男人,穿著浴袍,拿著香檳酒杯,
一個人施施然到椅桌坐下喝酒。
回過神來,他看見—女兒—和陌生男生在浴池肉帛相見,
便大發雷霆,
這男的是誰?
你又可知自己是誰?
你快穿上衣,免得自己蒙羞。
你知自己是怪胎。
怪胎。
快離開這男的。
我也不想看見你這怪胎。
真不知你是男,還是女的。

可愛的女孩,在我面前,
我看見她眼紅透,
在站高在浴池的磚上,躲在我身後之前,
我看見她的淚在轉身時的動作灑下。
她很憤怒,也悲傷,也脆弱。
在我身後,又站高了。
我的頭遮了她女性的胸脯,
我的身遮了她男性的下體。

她把鼻和咀輕輕放在我頭頂上,
親了一下,
又熱又濕,
我知道她在哭。
我張開手,是要保護她,
轉身來,我就擁著她,
赤裸的她。

夢就醒了。

我醒來,
打開手機,上網看這女孩的照片。
心想,會不會她真是個雙性人?

但她有男朋友。
大概不會吧。

值得一紀的是,
如此紅粉春夢我造的不少,
與雙性人是頭一次。

更值得一紀的是,
這不是我頭一次造夢見到浴場,澡堂等地方。
是 常 常 都 夢 見 浴 場 。
共通點都是,男女可混浴,
但我每次造都幾乎只有自己。

而且都是很大,
大得不合理。

會不會跟我裸睡的習慣有關?

以後有什麼深刻的夢都會寫在此。

2016年2月6日 星期六

構成我的9張專輯(三)



Bee Gees - Saturday Night Fever
m-flo - BEAT SPACE NINE
Jamiroquai - Travelling Without Moving
Olivia Ong - A Girl Meets Bossnova
Rammstein - Mutter
東京事変 - 大人
Epik High - Map The Soul
V.A. - 搖滾不容殺人政權
Tame Impala - Lonerism


Epik High - Map The Soul

是我接觸最深的韓國組合,
也是我傷春悲秋的來源。

Map The Soul是影響最深的歌,
每次看見天陰,我都會跟還未一起的前度說,
今天聽這首好。

那時還是秋冬的季節。
她說這是她最愛的組合。
還翻譯了她最愛的歌。
Map The Soul

歌詞都很艱澀,但也美麗。
一層灰灰的詩,鋪天蓋地。
風吹過詞,像火山灰般飄到剛下的淚水上。

喜歡Epik High,大部份原因都是因為令我想起前度。
不只是她喜歡的歌,還有他們其實歌,其實都是悲情歌。
有張專輯,叫Love Scream,都很捧的。
有次我聽裡頭一首歌,忍不住淚水,在地鐵哭了。
到現在我亦會想哭。

我很少聽情歌,悲情歌。
唯有Epik High會讓我哭的。
因為詞,寫得很好。

即使我放下了,
也許我放下了,
我還是會泛淚。


V.A. - 搖滾不容殺人政權

德昌里買的。

不知為何,雖然一直對香港的承擔感都有不少,
但聽過不同社運歌曲後,特別是這張片,
突然有更深感覺。

而更深的是,對廣東話的歸屬。
很久以前,已經盡量不想以宗教,種族或國界來限定人,
因為等等,都只會製造分裂。
但這聲音是我最後的故鄉。

所以也是唯一最影響我的華語專輯,
因為有廣東話,普通話,和台話國語。
所構成我的,也是語言的重要。
和對社會的承擔。

普教中的毒藥啊。

實在很想很想,為香港的語言保護上出多分力。


Tame Impala - Lonerism

是最近,真的很近期的影響。
其實影響深遠的,都是很早期的。
但這張也不少。
他們把我帶進別的境界。

這張專輯把我從海邊,日落,悠然的林中,
帶到我上空中,宇宙。
每次聽裡頭的Mind Mischief都有一種飛的感覺。

他把我向精神尋求超然的追隨裡,
好像,
提供了一種方法,
一種心態。

讓自己超脫於眼前之物,
讓心靈放空至上天的境地。
也就是Tame Impala的音樂。
真的,真的好像精神藥物。
叫迷幻搖滾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把我原有對精神哲學,和神秘學、超自然的熱衷中,
錦上添花,
把這種熱情以音樂呈現了,
也讓我進入一種心態,
去繼續在彩色的空氣中游泳。

一直一直在退後。

好吧是有點誇張,但也差不多了。
心情好時多說兩張專輯

2016年2月5日 星期五

構成我的9張專輯(二)



Bee Gees - Saturday Night Fever
m-flo - BEAT SPACE NINE
Jamiroquai - Travelling Without Moving
Olivia Ong - A Girl Meets Bossnova
Rammstein - Mutter
東京事変 - 大人
Epik High - Map The Soul
V.A. - 搖滾不容殺人政權
Tame Impala - Lonerism


Olivia Ong - A Girl Meets Bossnova

在中五至中七間是我聽爵士樂最多的時候,
也接觸到一些西班牙的爵士樂,
順其自然就會聽到Bossa Nova了。

當初都不知道自己該聽哪種Bossa Nova,
所以還是聽了Olivia Ong的。
美和跳脫的女聲。
你很容易就留意到,
我是很少,很少聽女聲音樂的。
我自己也不知為何。

所以她比較特別。
雖然這張專輯都是翻唱,
但十分舒服。

你不知道Bossa Nova嗎?
簡單來說,我的主要路線就是Bossa Nova,
可以代表的詞彙有:
夏天、日落、海灘、海浪、悠閒、小結他、小舞步、
椰子和海水的香氣,
蜜糖色的肌膚。
和飄逸的短髮。

就是了,我最愛。

你聽聽就知。
Bossa Nova 是我最愛的曲風之一。
這張專輯也許是構成了我,
不過更正確的,是把我原有的人格更推深一步而已。


Rammstein - Mutter

朋友說我因為耳機放的音樂太吵緣故,
每次入班房前都是「剷泥般吵。
那是因為我在聽Rammstein。
一隊德國的Industrial Metal Band。

他們是我最愛的樂隊。
我可以說是粉絲。
初遇是在Ugly American的片尾曲,
聽到他們的Amerika。
看過MV後便深深愛上。

雖然第一次聽Metal是聽DMC的,
但Rammstein才是正室。

也許你感覺很突然,
明明剛才還是最輕鬆的音樂,
一眨眼就來重的,
還這樣重。
對啊我就是這樣人格分裂。
你看我這九張專輯就知有多不同。

Amerika不是從這張專輯來,
但Mutter的歌,我更愛,
Mein Herz Brennt、Links 2 3 4、Adios、Feuer Frei、Nebel,
每首都很激昂,歌詞更美妙。
因為主音是詩人。德文是我第一次接觸,也是最美麗的接觸。
令人想學德文的衝擊。

好吧回正題。
構成的部份,可惜的,
是我是惡的一面。
每次聽Rammstein,其實我比喻自己更像「服用」,
因為他是藥物。
精神藥物。
長期在深沉厚實的怒聲下,
我的人格誕生了不怎麼好的一面。
那是一個充滿烈火的黑暗界,
也有寒風吹過極冰的荒野
也有角落,響著重音,和喊叫,
也有從天下墮的人。

每次聽Rammstein聽得著了魔,
不就是反白眼,
和狂吼。

也是我避世的毒藥。
我最愛聽他的場合是:
香港的地鐵。


東京事変 - 大人

本上,對於這隊日本樂隊,
我對他們的歌非常揀擇,
因為只有幾首我很喜歡,
其他也沒太大興趣。
只有大人,這專輯是最可口。

這張專輯,也是我前度介紹給我的第一張。
那時候我們還沒一起,只是在曖昧。
她叫我聽裡頭的ブラックアウト Black Out,
是十分夜城市感的音樂。
還記得當時我經常夜裡要在九龍灣的工廠區上班(算是),
在一所所工廈下聽這專輯
或是乘上巴士後,
在公路看香港一幕幕大廈燈光,
穿梭其中。

專輯在那風起的秋冬陪伴我,
和蔞蔞燈光一起。
把我的夜城市人格推到不怎麼迷離,曖昧,
而是動態的,但依夠神秘。

這面的我不是常有,只有在一個人時,
在夜裡的城市獨遊就會出現。

好了下次就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