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16日 星期三

我自己—梁君皓

我的名字叫梁君皓。
梁是家姓。父親梁姓前身是不良份子,再身為傳道人。爺爺梁姓仍是不良份子,有兩個家。
君是君王之意。
皓是白潔無瑕。

如此詩意又氣度的名字大概是某位喜歡作詩的叔叔提議的。我猜。
那位叔叔是我父母的教友,跟我母親在同一年受浸。
對,我的家庭都是基督徒。
君王,在基督教來說就是耶穌。
白潔,其實也就是聖潔。

由此可見,父母想我成為如耶穌一樣聖潔的人。
實在可怕,竟然要自己兒子達到神的境界,到底父母對我有多大期望。
當然我沒有特別討厭這名字。
雖說我上了二十年教會,還在二十歲時受浸。
但現在我沒有再信基督教。

故事太長,啟發太多。
大指是我認為基督教只是促進社會運作的宗教,經過不同資本主義和人的操縱,
要是說當中的神性,早已不復再。
當天受洗,想表明的只有一個訊息,給神體的訊息。
就是我謙卑知道自己是三次元間的生靈,相對四次元的神,我就像蟻一般。
我愚蠢的嘗試以這落水的方法,望與神體你接觸。
當然祂沒有來找我。我也沒有再在基督教裡找祂。
始終人類,人類造的宗教,人類涉及的宗教,人類操縱的宗教,
神又怎可在裡面。

梁君皓。

可我才發現,我並沒有拒絕成為耶穌一樣的人。
也許我不像他一樣聖潔。但他的信念,決心,是可取的。
是我願意學習的。他關乎弱小貧困,為人謙遜。但同時也充滿智慧,創新的思維。
敢言敢行,不畏強權小人,也不畏死亡。
即使沒有施過神蹟,也沒有復活。
不稱他為神,以一個人的份量,
他是一個出色的哲學家,老師,和革命者。
只是他主張的,是人內在的革命。
我現在反對基督教,但耶穌過去的言行,確是有他厲害之處。
能有一個與他相關的名字,實在感到神奇。
也許我將來有兒子,要麼改個名字是有關佛陀的,要麼就是尼采,要麼就是蘇格拉底。
哲學偉人。尼采是我另一個啟蒙。但下次再說。

梁君皓梁君皓梁君皓。

在文字上,不知你有否嘗過:
當一組字重覆看過很多遍,會覺得那字很陌生。
稱:結構崩壞。
第一次遇到是小學傳媒科的考試,
試卷裡出現「鮮」一字。
我一時看見這字,感覺很熟悉,也很陌生。
好像那裡怪怪的,但又說不出是那裡怪。
最後還是問了老師。

梁君皓梁君皓梁君皓梁君皓梁君皓梁君皓梁君皓梁君皓。

叫了二十多年,對自己的名字,和自己,都有結構崩壞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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