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9日 星期四

但其實孤獨不是那麼可怕的

關於文字,文字是內心情感的標本,不是真的,是裹在符號漿糊裡的觀賞品。你讀著我任何文字,我也不能讓你感到我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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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且寫字了八年,從無聊到矯情到濫情,感情的下墮與滅亡,然後重生,我剛好寫了715篇自己的碎屑標本,但你無法從之拼出一個真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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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如此孤獨,你掏空自己墨房,想導出孤獨感來,手指按個鍵,出了一個虛浮的圖像,可惜有形物永遠到不了純粹,存於各人間的「」。文字是如此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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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生也在否定和尋找自己過,方式是寫字。到頭來字是虛假的,孤獨還是真的。我的一生也在否定和尋找自己過,方式是寫字,這麼多年以字來撈住飄散的霧氣,字卻是多洞的網。重覆執筆下,終究沒有拿穩自己,文字海只形成下降的旋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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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字寫來證明文字的虛假,是不是很可笑。這可笑的隔閡是真的,你從字觸不到每個人深存的各種糾結亂絲,但又如此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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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盡信各種文字,也不要以為執筆的人是如此這般。人無論如何也孤獨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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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字是假的,簡而言之,掙扎是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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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木和死葉,老舊的符號,沒能表達「」。

2017年10月12日 星期四

我不太是他的感覺


關於相貌,絕大部份時間,我都認為這副尊容並不是我的,
至少,人認出我的臉孔,我不會就此說人認得我。

照鏡時,看的是另一張臉,高鼻,細眼,粗眉,
這臉唯一有趣的地方,是右邊臉滿鋪工整的痣。
盯著良久,暫暫感到是別人盯著自己,
一個應該熟悉的人,但對於他的一切,我一竅不通。
他好像會怪責我亂用他臉的樣子。

我又如樹皮下的寄生菌絲生長,抓緊皮膚底下每寸肌腱,佔據不屬我的地方。
臉像牽著線的木偶,以神經為線,我可以隨心所欲控制張口、閉眼,
但臉不是我的,我感覺自己只是代管,這臉真正的主人不是我。
要是有天真正的主人要拿會臉,我會給那人,
我可以無臉的勉強生存下去,但不可以換上別人的臉,
別人的臉就是代表別人了。

也故此,我不太喜歡上鏡,應該說沒有太大所謂,
相機從來都照不到我,即使看著照片,裡頭的人也不是我,
只是我操控的一張臉而已。
只有在拍照時,要堆出一個表情,才感覺對這臉貌的責任。

要是你問我,「那這人是誰」
我會羞於自己沒好好了解過這長久相伴的人,而無言以對,
更何況,我對這臉不是有太大好感。
矛盾的,現實上,我將是與這臉共處一生的人,應該沒有誰比我要更熟悉他,
除了我,沒有人合理的管理他,或認識他。

也許只有他最明白自己:是個啞巴,是個不會發怒的人,對自己的掌控權無動於衷。

也只有在別人欣賞、喜歡我這張臉時,才感到與臉是相連結的,
因為我為不屬我的東西而沾沾自喜,好像騙了所有人的興奮感。



2017年9月24日 星期日

大言情瘋子

向來寫情信都是自己擅長的事吧,很有趣的。
過去知道自己沒什麼本錢,言情情搭最在行,寫起情信給女友當生日禮物,
當然是不賞臉了,想起韓寒說現代人是怎樣追求女生。
還哪有人送花草、寫詩歌、寫情信這些浪漫事。

過去極是痴情的自己,每個月也送一份禮物給前度,
最造作的還真是拾了不同枯葉乾花,在海灘拾了一塊木,刻上「陳愛玲」,
我送給她時說:「這是我送給你的秋天。」
那時還未一起。

又有一次,把一首新詩送了給她當情人節禮物,
但也許已過了情搭的時分?那是比秋天更冷的日子。
我都不知各種不著邊際的文字,還有誰會細讀,
最後還是自己寫給自己的遺書、遺言,自說自話,又要給人看。

現在每夜寫字已是常態了,只是不在這裡寫,
腦一句一句的讀給海浪聽,飄啊飄就戴著帶遠去。
情信,還是情信最在行。

同時,我猜這也是最沒大眾意義和生產力的文字,
到頭來不是給自己看,就是給某一個人看的對話,
可是若能刻骨銘心,也是富意義的。
唉呀,我又不是詩人和作家,就只是無名,喃喃自語的瘋子?

若把心情即興吐出於文句上,
可能還真的與瘋子沒大分別。
情感如墨,甩筆就散點在紙上化開,
無規律又泛波,
更是潮濕的記憶。

2017年8月22日 星期二

影子裡的筆系著血管

黯黑無光的角落有一個小房間,
一張床,一扇窗,
我坐在上面,把字寫到一地也是。

外頭很遠,很多光鮮亮麗的飛機飛到高山上,
我卻送出無色的鴿子飛去。
很怕走出房間便會塌陷,
又很怕鴿子走不遠。

沒光彩的作家。
不能游泳的魚,
明明見前就是湖泊了。

2017年8月20日 星期日

公義就在身邊

今天天暑,汗如雨下,內心還是會一抽一抽的。
幾人坐在路邊抽煙,想遠在高山裡的人。
「我真的很想念他。」如熊的他說著,淚便掉了。
我手放在他溫熱的厚肩上,忍著淚水,
若我抱他便是兩個淚人了。

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但每夜躺回特別孤獨的床上,
停下來,聽著歌便是哭。

我也很想念她,法文紋身的她。
她的吵鬧,她的惡相,她的尖叫,她的鬼臉,
總是讓大家感到厭煩然後大笑的她。
一個善良堅強的女孩。
會變得更堅定,更像你的模樣吧。

2017年8月19日 星期六

法文紋身的她

今天是法文紋身的她進去的第五天,
我知我較少在此提及她,
但還想寫寫這個人,與我。

從字句間相認識,我被她拉進她的生活裡,
跟她寫文,做訪問。是一起解構人性複雜的好同伴。

她倔強,也常著我倔強,不要只想死亡和抑鬱的事。
如果沒有她剝下我的洋蔥,大概我在某高樓上發信息,
叫人把我帶出海裡,繼而一躍而下。

如今,她軟弱,相隔玻璃之間見她流淚了,便知道是我倔強的時候。
好好成為法文紋身的她,所嚮往的模樣。
那就要堅強走下去。如是者,我不再想自殺的事了。

她的複雜與經歷,是她的美麗,這幾乎是客觀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