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24日 星期日

大言情瘋子

向來寫情信都是自己擅長的事吧,很有趣的。
過去知道自己沒什麼本錢,言情情搭最在行,寫起情信給女友當生日禮物,
當然是不賞臉了,想起韓寒說現代人是怎樣追求女生。
還哪有人送花草、寫詩歌、寫情信這些浪漫事。

過去極是痴情的自己,每個月也送一份禮物給前度,
最造作的還真是拾了不同枯葉乾花,在海灘拾了一塊木,刻上「陳愛玲」,
我送給她時說:「這是我送給你的秋天。」
那時還未一起。

又有一次,把一首新詩送了給她當情人節禮物,
但也許已過了情搭的時分?那是比秋天更冷的日子。
我都不知各種不著邊際的文字,還有誰會細讀,
最後還是自己寫給自己的遺書、遺言,自說自話,又要給人看。

現在每夜寫字已是常態了,只是不在這裡寫,
腦一句一句的讀給海浪聽,飄啊飄就戴著帶遠去。
情信,還是情信最在行。

同時,我猜這也是最沒大眾意義和生產力的文字,
到頭來不是給自己看,就是給某一個人看的對話,
可是若能刻骨銘心,也是富意義的。
唉呀,我又不是詩人和作家,就只是無名,喃喃自語的瘋子?

若把心情即興吐出於文句上,
可能還真的與瘋子沒大分別。
情感如墨,甩筆就散點在紙上化開,
無規律又泛波,
更是潮濕的記憶。

2017年8月22日 星期二

影子裡的筆系著血管

黯黑無光的角落有一個小房間,
一張床,一扇窗,
我坐在上面,把字寫到一地也是。

外頭很遠,很多光鮮亮麗的飛機飛到高山上,
我卻送出無色的鴿子飛去。
很怕走出房間便會塌陷,
又很怕鴿子走不遠。

沒光彩的作家。
不能游泳的魚,
明明見前就是湖泊了。

2017年8月20日 星期日

公義就在身邊

今天天暑,汗如雨下,內心還是會一抽一抽的。
幾人坐在路邊抽煙,想遠在高山裡的人。
「我真的很想念他。」如熊的他說著,淚便掉了。
我手放在他溫熱的厚肩上,忍著淚水,
若我抱他便是兩個淚人了。

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但每夜躺回特別孤獨的床上,
停下來,聽著歌便是哭。

我也很想念她,法文紋身的她。
她的吵鬧,她的惡相,她的尖叫,她的鬼臉,
總是讓大家感到厭煩然後大笑的她。
一個善良堅強的女孩。
會變得更堅定,更像你的模樣吧。

2017年8月19日 星期六

法文紋身的她

今天是法文紋身的她進去的第五天,
我知我較少在此提及她,
但還想寫寫這個人,與我。

從字句間相認識,我被她拉進她的生活裡,
跟她寫文,做訪問。是一起解構人性複雜的好同伴。

她倔強,也常著我倔強,不要只想死亡和抑鬱的事。
如果沒有她剝下我的洋蔥,大概我在某高樓上發信息,
叫人把我帶出海裡,繼而一躍而下。

如今,她軟弱,相隔玻璃之間見她流淚了,便知道是我倔強的時候。
好好成為法文紋身的她,所嚮往的模樣。
那就要堅強走下去。如是者,我不再想自殺的事了。

她的複雜與經歷,是她的美麗,這幾乎是客觀事實。

2017年8月8日 星期二

one of the most beautiful music in my mind



幻彩光茫如晨曦初曝於翠綠的庭園上。
帶我到奇異未知、不可置信的世界裡,
陶醉其中,漂泊下去。